剛入後院就聽到一陣古怪的‘動呲動呲’的聲響。
今天輪值的許諸入內稟報,片刻之後出來行禮“主公請蔡姑娘入內。”
走進房間,蔡文姬就看到明豔動人的貂蟬正帶著一隊舞姬跳著節奏歡快,卻又從未見過的舞蹈。
“請坐。”王霄揮手招呼她“你來的正好,這邊有商隊從西域帶回來的葡萄酒,你來嘗嘗。”
“謝過大將軍。”
蔡文姬環顧四周沒見到那位曾經是最強勁對手的夏侯輕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酸酸涼涼的味道不錯。
兩側廊下的樂匠們有節奏的敲打著手中的新式樂器,王霄則是端著酒杯來到場中,隨著節奏晃來晃去的瞎跳。
雖然從未見識過這種新奇的舞蹈,不過蔡文姬還是看的津津有味。
此時此刻的王霄,看上去與沉湎於酒色之中的奸臣沒什麼兩樣。
等到一曲終了,王霄拉著貂蟬回到位置上坐下之後,蔡文姬這才好奇的詢問。
“大將軍,敢問這是何種舞蹈?莫不是從西域那邊傳來的?”
“這叫蹦迪,可以有效緩解壓力,讓人處於亢奮狀態。你要說是西域傳來的,也不算是錯。”
蔡文姬默默的記下了新舞曲的名字,心中想著回去就找人去問問西域來的商隊有沒有人會,自己也要學好才行。
古時的女人地位不高,可不代表她們的智慧不行。
蔡文姬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將王霄作為目標,那投其所好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喝酒聊天,教授王霄彈琴。
等到準備告辭的時候,蔡文姬終於是問了有關蔡邕的事情。
“你回去和蔡公說,這事是真的。讓他做好準備,隨時出發。到了荊州就與張遼好好配合,將荊州穩定下來。”
得到確切答複的蔡文姬行禮告辭,不過離開之前王霄卻是叫住了她。
“蔡公去荊州上任,公務繁忙。你就彆跟著去了,留在雒陽城這裡繼續教授我琴藝如何?”
蔡文姬紅了臉,福身行禮“是。”
等到蔡文姬離去,為王霄倒酒的貂蟬這才輕聲開口說“蔡姑娘是大將軍府未來的主母嗎?”
“彆這麼說,結婚有什麼好的。又累又麻煩,逢年過節還要送禮物照顧情緒。現在這樣做個知心朋友不好嗎?”
這話要是讓蔡文姬聽到,估計能氣個半死。
她要是後世那些穿越而來的宅女fu女們,立馬就會給王霄的額頭上貼一個標簽。
‘渣男!’
王霄肯定不是渣男,而且也沒寫過渣男手冊。他是一個知心的好人。
難得閒暇下來,他帶著貂蟬夏侯輕衣還有蔡文姬四處遊山玩水。
朝在白馬寺內聽鐘,午時龍門山上閱景,夕陽西垂的時候在邙山上眺望晚霞。
“可惜龍門石窟還沒有開。”看著遠處天邊緩緩落下的夕陽,王霄有些遺憾的搖頭“上次去的時候嫌門票貴沒去看。現在有機會看免費的,居然還沒開建。鬱悶呐。”
沒有了外戚專權,沒有了宦官乾政,沒有了dang錮之禍。
皇帝年幼,太後又笨。這一朝的大臣們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處在最好的時代裡。
如果沒有那位大將軍的話,那就更好了。
沒有了爭權奪利,朝堂上終於能夠正常運轉起來。
地方那些被壓迫到無法呼吸,活著就是受罪的貧民們。在王霄大力掃除各地世家豪強,分給他們田地之後,總算是沒有了滿腔的怨恨。開開心心的操持著自己家的田地來。
如果這個時候張角跑來號召這些分地的百姓們起來反抗大漢,估計他會被直接扭送官府。
之前黃巾起事的時候,大家都是什麼都沒有,自然也就不怕再失去什麼。
可現在家家有田有地的,眼看著好日子來了,誰瘋了才會跟著張角跑。
有恒產者有恒心,這句話真真正正的說中了人心。
自從大魔導師劉秀登基之後,大漢從未有過如此之好的時代。
朝堂清明沒有爭鬥,皇帝年紀小不會亂搞,太後也沒有各個都能封侯的娘家人。
地方上沒有了掌控生死的豪強。主動交出九成土地的世家也都是夾起尾巴來做人。
百姓們安居樂業,官軍將士們嗷嗷叫的期待著打仗。
很多人私下裡都在說,哪怕的文景之治的時候也不過如此。
如果說美中不足的話,那就是暫時隻有司隸與並州荊州等地才有這份福利。
其他各州各郡之中,反倒是因為豪強世家們懼怕王霄搶走他們的土地,瘋狂壓榨百姓積蓄實力。結果就是無數人攜家帶口的往朝廷的領地逃跑。
當關東各州各郡的百姓們呼喚盼望著朝廷的大軍來解救他們,來為他們分發田地的時候。
養精蓄銳許久的王霄終於出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