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短短幾天的功夫,為什麼燕世子會知道長公主來了?
“不說嗎?”王霄好奇的看著她“看你細皮嫩肉的,不害怕受刑?”
青葦不屑冷笑,終於開口說話“有什麼酷刑,儘管用出來。我要是哼上一聲,就不是好漢。”
王霄伸手點著她“你本來就不是好漢,你是個女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要從我嘴裡問出什麼消息,那是休想。”青葦抿嘴閉眼,一言不發。
像是她們這樣的刺客死士,都是接受過嚴格訓練。心智極為堅定,普通的刑罰基本上沒什麼用處。
王霄摩挲著下巴,打量著女人。
片刻之後,他起身來到外麵,揮手讓守在院子裡的家將們都去忙自己的事情。
回來的時候,順手把房門給關上了。
邁步來到青葦的身邊蹲下身子,很認真的詢問她“最後問你一次,蕭玉在哪兒?”
青葦閉著眼睛不說話,好似什麼都沒有聽到。
王霄呲了個牙花“這是你自己選的。”
拎起女人,直接將她仍在了床榻上。
“你乾什麼!?”
看到王霄的手伸向衣襟係帶,青葦終於露出了一抹驚慌的表情。
“沒什麼,對你用刑而已。”
“魂淡!”
作為一個身體素質超強的男人,王霄的需求量一向都是很大的。
來到這個世界,雖然府邸裡有不少的婢女。可王霄又不是宇文懷那樣的殘忍嗜血的部落人,實在是沒心思去傷害這些可憐的女人,所以他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忍耐。
今天晚上青葦自投羅網,那王霄當然是要大刑伺候了。
“你想來殺我,我現在懲罰你,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一懲罰就懲罰到了天光微亮。
等到步履蹣跚的青葦被王霄送出府外的時候,四周的家將們的目光之中滿是曖昧之色。
大家都懂的。
王霄總是容易心軟。畢竟是個漂亮的女刺客,懲罰一番也就算了。還得讓她給蕭玉帶話。
這要是換做男刺客,此時就已經是埋在了花園裡滋潤大地了。
王霄讓青葦給蕭玉帶話,想要兩人見麵聊聊。
他是真的想跟蕭玉聊聊合作的事情,不過這位南梁長公主貌似沒有這個念頭。
青葦離開之後,就再也沒了消息。
王霄對此也不心急,在外麵購買了工坊大力擴充蒸餾酒的產量,儘可能的多賺一筆。
至於被人偷學技術什麼的,他也是毫不在乎。本就隻是打算賺一筆快錢。
王霄已經不再外出扮演刺客,因為蕭玉以及各式各樣亂七八糟的勢力都在接替他的工作。
一到晚上,整個長安城內到處都是溜牆縫的黑影。
而白天的時候經常會有門閥世家互相指責,跟著就是拉出私兵在大街上直接開片。整個長安城幾乎都已經沒有了秩序可言。
這段時間裡王霄也接到了不少來自燕北的信件,他的回信並沒有什麼特彆的,都是簡單的家書。
像是這種書信,肯定是會被私下裡查閱。重要的事情自然不能在這上麵寫。
經過這段時間的準備,王霄終於開始著手準備撤離的事情。
不過在離開之前,王霄還得讓宇文家的野心給暴露出來才行。
宇文泰這個老狐狸,在背後操控一切,精心設計將所有人都當做棋子擺弄。到了最後是他宇文家通吃一切。
本質上來說,宇文泰的這種做法並沒有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可牽扯到了王霄,那他就不乾了。
王霄決定要給宇文泰兩記耳光,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再去刺殺宇文家的人沒什麼意義,除非是去殺了宇文玥。
可這家夥是個高手,而且身邊好手如雲。王霄沒這個把握。
宇文家是大魏實力最強的門閥,可卻並不被皇帝視為最大威脅。原因就在於他們的力量大都隱藏在暗中。
王霄選擇的辦法,是給他們家做宣傳。讓宇文家的實力徹底曝光在全天下的麵前。
做廣告這種事情,殷商時期就有了,還被銘刻在青銅器上。
周禮上都有寫凡做交易都要“告於士”。
王霄這次義務幫忙,為宇文家做宣傳,廣而告之純粹是出於熱心腸,是免費的!
他原本是想找蕭玉談談,好由蕭玉她們出麵來做這件事情。
隻是這位長公主不給麵子,他隻好自己來動手。
幾乎是一夜之間,整個長安城的街頭都貼上了一份奇特的告示。
告示的題頭很是大氣,叫做‘誰是大魏最有實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