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內侍拿出了皇帝的聖旨,直接押解端王去宮裡。
“右相!右相救我啊~~~”
被拖走的趙佶眼淚鼻涕一起流,向著王霄哀嚎求助“本王是冤枉的,救我啊。我們一起踢過球!”
王霄麵無表情的看著趙佶被帶走,來到皇宮見到皇帝,他直接請罪。
“官家,微臣也曾經與端王一起踢過蹴鞠,請陛下詳查微臣。”
“哼。”趙煦不在意的擺手“你若是跟此人有什麼勾當,那這次的事情根本就不會送到朕的麵前。這點分辨能力,朕還是有的。”
輕鬆把自己摘了出去的王霄,行禮之後開始詢問那些與趙佶有來往的大臣們該如何處置。
趙煦起身,左右來回踱步。
最終他下定了決心“先退了蔡京的宰相之位,再去查查他家裡。”
離開皇宮的王霄,抬手在額頭上遮起看著天空“天晴了。”
柔軟的白雲,如同姑娘的裙邊一般被輕風拂動著,在天空中緩緩的流動著飄向東方。
雲朵是這麼輕柔,以致於投在大地上的陰影都仿佛快要融化似的。
盤踞在大宋身上的蛆蟲,終於到了被清理乾淨的時候。
早在幾年之前,王霄就在做著相關方麵的前期準備。
等到他攻入燕雲之地的時候,就已經不動聲色的開始逐步實施。
至於現在,不過是在收網罷了。
真當他當初化身小號,行走江湖的時候就是隻有行俠仗義呐。
踩點,拿文書,規劃路線什麼的早就準備好了。
有人說,人家還沒做壞事呢,不能不教而誅。
然後呢?然後等到他們真的做了壞事,造成巨大的傷害再去懲罰?
那這個過程之中受到傷害的人,又該找誰去哭訴。
這些人的斑斑劣跡,早已經被銘記在了曆史書上。
王霄不會給他們為惡的機會,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給。
“可惜了。”王霄邁著步伐,悠然自得的在繁華熱鬨的汴梁城內行走“蔡京的字寫的好,趙佶的畫畫的好。專業沒對口啊。”
蔡京的直覺是對的,這場風暴的確是將他卷入其中。而且從一開始就是衝著他來的。
他的相位沒了,然後大批的皇城司與開封府衙役湧入他的府中。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找到了眾多的書信。
書信的內容,都是他與端王趙佶商議共舉大事的。
蔡京敢以自己的先祖的名義起誓,他從來都沒有寫過,也沒有看過這些書信。
可這些書信上的字跡,毫無疑問是他的,是端王的。他能清楚的認出來。
“王子厚,你夠狠。”
與旁人不同,經驗豐富,嗅覺敏銳的蔡京精確的看到了那個隱藏在迷霧之中的身影。
這件事情必然是王霄做的,哪怕沒有證據他也是這麼認為。
因為除了王霄之外,沒人能有這個能力辦到這麼多的事。
唯一讓蔡京不明白的是,如果王霄想要擠掉自己,真正做宰相的話,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把端王,把童貫什麼的都給牽扯進去。
以他的本事來說,想要擠掉自己並不需要如此麻煩。
王子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蔡京永遠都不會知道是為什麼,王霄也不會去告訴他。
雖然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表示自己是冤枉的,可鐵證斑斑之下,喊冤是徒勞無功的。
端王趙佶被廢除了王爵,免掉了所有的本兼各職。關進了皇宮之中再也沒了消息。
誰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的結果,也沒人敢去詢問。
童貫這位曆史上以太監之身得封王爵,出任樞密使的著名太監。淒慘的被賜死在了皇宮的某個角落裡。
趙佶身邊的心腹高俅,沒能抗的過刑罰,掛在了大牢之中。
至於他那個義子高衙內,則是被刺配滄州,半路上在野豬林裡遇到了剪徑的強人,死在了野豬林裡。
蔡京被貶去了瓊州,半路過江的時候不慎失足落水,渺然無蹤。
其他史書留名的賊臣,都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淒慘下場。
大宋的天晴了,再也不會有靖康的恥辱出現。
至少在王霄還在的時候,絕對不會有。
至於他離開之後會如何,他走之後,哪管洪水滔天。
王霄敘功成了尚書左仆射兼門下侍郎,成為大宋史上最年輕的宰相。
趙煦對於王霄愈發信任。
在他看來隻要不給王霄軍權,那他就是最合適的宰相。
對比起王霄來說,他的那些兄弟叔伯們,才是他真正的威脅與對手。
正式登上了文臣巔峰位置的王霄,終於拿出了自己修改完善了許久的心得。
以張居正變法為藍本,讓大宋真正偉大的計劃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