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四周古怪的打量目光,高俅入了酒宴與王霄推杯換盞。
一員麵容堅毅的小將走了過來,看了眼高俅之後在王霄身邊小聲說了幾句。
高俅大致聽到也就是什麼事情辦完了,誰正在快馬加鞭的趕回來雲雲。
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的靠近,高俅咽下口唾沫“燕王,老夫還要回去複命,就先告辭了。”
‘哎~~~’
王霄笑著說“彆急著走啊,太尉以前提攜過本王,總得有所回報才是。正巧有一位太尉的故人正在趕回來,他可是非常想念太尉啊。”
高俅愈發不安起來,想要起身的時候,一個體壯如牛的和尚走過來直接把他給按了回去。
“太尉好生等著就是!”
王霄起身對著高俅擺了擺手,意味深長的說“高太尉,本王身子不適先行告辭了。再見了。”
看著王霄與眾將紛紛離去,高俅額頭上的汗珠都在不停的落。
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正在趕過來的這個人肯定是他的仇家。可他的仇家,或者說是苦主太多了,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高俅想跑,可身邊的和尚一瞪眼,他就嚇的腿軟。
至於呼喊隨行的禁軍來救命什麼的,那幫子廢物早就沒了蹤跡。
坐立不安的高俅在無儘的恐慌之中等待著命運的判決。當渾身發抖的他終於見到拎著長槍走進來的那人的時候,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你?!”
雙目充血的林衝怒吼著衝了過來“是我!”
天光放亮的時候,王霄帶著大隊兵馬來到了南熏門外。
大嗓門的魯智深上前叫門,守城的禁軍連聲呼喊沒有聖旨不能開城門。之後乾脆躲在城牆裡麵不露頭。
眾將的目光都看向了王霄。
“攻城。”
眾將心思各異,不過他們也算是徹底明白了,在王霄的眼中,皇帝朝廷是個什麼地位。
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親眼見到了那些都門禁軍是如何的廢材。
負責掩護攻城的弓弩手們,僅僅是兩輪齊射之後,城頭上的守軍就已經呐喊著扔掉兵器甲胄,逃之夭夭了。
等到渴望軍功的甲士,沿著簡易的攻城器械登上城頭的時候,壓根就是一個守軍都沒能見到。
“這就是大宋的禁軍。”
王霄呸了一聲“每年幾千萬貫砸在他們身上,連個響聲都聽不到。若是讓這些廢物們繼續存在,隻能是苦了天下的百姓。”
“王爺所言甚是。”眾將齊聲附和。
城門被打開,王霄策馬走進了這座闊彆許久的汴梁城。
汴梁城很大,是這個時代裡世界範圍內最大,也是最為繁華的一座城池。
單單是城內的人口數量就有近二百萬之多,這甚至比許多國家城邦的總人口數還要多。
在這個還沒有高樓大廈的時代裡,一座城市住下這麼多人,其規模可是非常驚人的。
汴梁城由外城,內城與皇城三座城池組成。
三重城郭,三條護城河。最外層的城牆甚至有上百裡長。
城內交通水陸兼容,暢通無阻。
高大的城樓兩邊的屋宇鱗次櫛比。茶坊,酒肆,腳店,肉鋪,廟宇,公廨等等到處都是。
這座在大宋人人向往的繁華之地,因為王霄的到來避免了毀於戰火的命運。
此刻,當城門打開,王霄策馬而入。這座城池迎來了新的主人。
“派兵去抓捕所有的禁軍軍將,封鎖各處軍營許進不許出。接管各處武庫,糧倉。”
王霄囑咐身邊眾人“這些人,一個都不許放過。”
眾將領命,一隊隊的兵馬分散而出,前往汴梁城各處。
都門禁軍已經是攀附在大宋身上的一顆毒瘤了,王霄說什麼也不可能留下他們。
裁撤禁軍,每年省下來的幾千萬貫錢,做什麼都行。
一路前行來到了皇宮外,守衛皇宮的禦前班直們早已經跑的無影無蹤,甚至就連宮門都被打開了。
看著宮門內那些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的內侍宮女,王霄笑著搖頭“就這?”
“去把各位王爺們都給請到宮裡來。他們身驕rou貴的,請來的時候動靜都輕點。”
王霄策馬向前,就這麼帶兵直入皇宮。
紫宸殿內,趙佶與眾多大臣們早已經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可他們根本就想不出絲毫的應對辦法。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蔡京等人還在互相指責,說對方讓王逆做大,有罪當徒崖州雲雲。
隨著紫宸殿的大門被粗暴的撞開,身披鐵甲的王霄邁步走進來的時候,所有的爭吵都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官家。”
王霄看著瑟瑟發抖的趙佶,露出一抹親切的笑容“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