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跟你說過,彆讓我知道你害過好人。彆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周兄。”
瞪了眼金鑲玉,王霄轉身看向周淮安“你想為兵部尚書楊宇軒報仇嗎?”
周淮安眉頭一挑“兄台什麼意思?”
“讓他們帶著孩子們先走,你我留在這裡,等著東廠督公。”
“不行!”邱莫言當即急眼了。上前拉著周淮安“我們一起走。”
可領!
東廠督公曹少欽不但本人實力出眾,而且身邊還帶著大隊精銳。留下來報仇什麼的,在她看來就等於找死。
那邊周淮安在說服邱莫言,王霄則是來到金鑲玉的麵前蹲下看著她。
“這麼多東廠的人死在這裡,你這個客棧是保不住了。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跟著周淮安出關,以後能不能抱得美男歸,就看你的本事了。”
王霄是在忽悠金鑲玉。以周淮安對邱莫言的感情來說,隻要邱莫言還活著,金鑲玉不會有絲毫的機會。
周淮安是重情重義之人,是真正的君子。
之前是為了護衛楊宇軒的子女沒辦法,現在既然人可以提前送走,那他肯定是想要留下來報仇。至於生死什麼的,根本就不在乎。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周淮安說服了邱莫言。
邱莫言帶著請來的江湖眾人還有中年官差,護衛著楊宇軒的子女通過地道出關。
金鑲玉也帶著店內的夥計們一起走。
王霄之前隻是傷了他們,並沒有下死手。傷了他們也是為了避免金鑲玉他們在半路上起什麼幺蛾子。
“彆擔心,等報完了仇,我們就會追過去。”
臨彆之前,周淮安輕撫著邱莫言的俏臉安慰。
邊上的王霄聽了直撇嘴,這種fg可不能隨便立。
“兄台。”邱莫言走過來,將手中的佩劍遞給王霄“你的劍法如神,手邊卻沒有合適的兵器。這把劍,送給你用。”
王霄也不含糊,直接接過了佩劍“放心好了,我肯定會把周淮安活著帶回你的身邊去。”
邱莫言展顏一笑“那就多謝兄台了。”
等到邱莫言依依不舍的進入地道,王霄這才上前拍著周海安的肩膀“周兄,一起喝一杯?”
“好。”
人都走光了,東廠的人也都被客棧的夥計們處理好。現在空蕩蕩的,反倒是有些安靜的讓人無聊。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做的事情很多。像是農民鬥地主,地主鬥農民什麼的。
可男人跟男人在一起,那就隻好是喝酒了。
倆人去酒窖找酒,王霄一壇接一壇的拍開用鼻子嗅了嗅。
“這壇可以。”
“這壇不行。”
“這壇不錯。”
回到大廳,就著小菜,你一碗我一碗的喝著。
聊天唄,天南海北的說著。
周淮安講他在京城的故事,講東廠多麼多麼的可恨。
王霄說自己的故事,說自己跟祖龍喝過酒,跟唐太宗喝過酒,跟朱棣喝過酒雲雲。
周淮安疑惑王霄的酒量,這還沒喝多少呢,怎麼就開始暈了說胡話。
客棧的門被大力推開,海王帶著大批的軍士湧了進來。
“tnnd,怎麼沒人了?”
“你眼睛是長在igu上的?兩個大活人在這裡坐著,你們看不到?”
海王瞪著眼睛走到王霄麵前瞪著他“上次看你就不像是好人。說,你是不是朝廷的通緝犯!”
王霄懶得搭理他,直接將一旁從東廠中人手中收集到的架帖扔在了海王的臉上。
“我xx”海王的怒罵沒有說完,注意力就被手中的架貼所吸引。
“還有這個。”
王霄跟著把官身官印都擺放在了桌子上。
原本被王霄激的怒火衝天的海王,抬手從上向下狠狠的抹了把臉。
手拿開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笑容“原來的東廠的各位大人,失敬。”
“我們在這裡等東廠廠公曹公公。千戶大人要不要留下來一塊拜見?”
海王一聽還有這好事,能抱上東廠的大腿當然好了“好啊好啊。”
“千戶大人威武不凡,廠公看了肯定會喜歡。倒是就請千戶大人入我東廠做事,以後大家都是同僚了。”
海王開始還在笑,可笑著笑著就不對勁了。
進東廠做事?那豈不是要去做太監?
“在下還有軍務在身,告辭告辭。”海王帶著人一溜煙的跑了,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不會再來。
王霄與周淮安喝酒聊天,外出在客棧附近坐著各種布置。
隔天,曹少欽的大隊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