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這裡是一座讓年輕人向往的城市,但凡是年輕人,就沒有不想來這裡的。
王霄老家的同學裡,有不少人也是在魔都打拚。
不過之前大家都是為了生活而奔波,很少有人互相聯係。
這次王霄的事情鬨到了網絡上,不少同學都認出了他。然後交流之下,就由曾經的班長帶頭組織了一次同學會。
同學會這種事情,王霄以往也是曾經遇上過。
隻不過他一般都是找些理由推脫,因為同學會就是各種炫耀與吹噓。
沒有錢沒有資本的話,在聚會的時候就連呼吸都是一個錯誤。
以前的王霄受不了這種赤果果的氣氛,所以能不去就不去。
不過現在的話,經曆過許多的王霄,已經不在意這種小打小鬨。
騎著電驢的王霄來到了約好的酒店,來到包廂裡與許久未見的同學們會麵。
“最近混的怎麼樣?”
“為人民服務。”
“最近混的怎麼樣?”
“自己開了家公司,賺點辛苦錢。”
“最近混的怎麼樣?”
“家裡安排出國,打算再給自己充充電。”
“最近混的怎麼樣?”
“嫁了個好老公,我老公可有錢了。”
“最近混的怎麼樣?”
“”
王霄一直是帶著笑容,看著眼前這一幕幕的人間喜劇。
講真,無意間晃動著手腕的王霄,真的是已經超過了這種炫耀攀比的小事兒。
“呦,勞力士啊。”
終於是有人看到了王霄手腕上的手表,過來攀談“最近混的怎麼樣?”
“成了一個掛壁,縱橫萬千世界,體驗不同人生。我過的很從實。”
當然了,上麵這是王霄心中的想法。他才不會傻乎乎的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在美院做助教。”
“不錯嘛,成了園丁了。花朵們就靠你好生培養了。”
王霄的笑容淡淡的“還行吧,就是混口飯吃。”
他很清楚這裡麵的套路。
像是為人民服務的,實際上說不定隻是在街道上工作,甚至有可能隻是一個臨時工。
說是開公司的,可能隻是開了一家小賣部,是真的在賺辛苦錢。
至於說出國的,估計有可能隻是一家社區學校。
說是嫁了個好老公,家裡很有錢的。說不定老公隻是當地土著,房子是值錢,可是不能賣啊。
總之這種場合裡說的話,能聽一半再信一半,那就算是不錯了。
王霄說自己在美院做助教,說不定已經是同學之中混的最好的了。
“真的嗎?真的是美院?”
“有編製沒?彆是臨時工啊。”
“是助教還是學校打雜的,聽說乾的活都一樣。”
“你是怎麼做到助教的?有關係的話,幫幫哥們啊。哥們上學的時候也是學生會的。”
現實就是如此,有人羨慕妒忌恨,也有人想要借助你的力量為自己謀求利益。
甚至於,曾經的班花。說自己嫁了個有錢老公的那個,也是笑語嫣然的靠了過來套話。
尤其是當她確認王霄手腕上戴著的的確是價值不菲的勞力士之後,眼睛都好似在放光。
對於眾人的詢問,王霄一一解答。
“的確是美院,魔都美院。網上有我的公開職務信息。”
“編製也是最近才拿下來的,不是臨時工。你們也知道,現在想要弄個編製有多麼不容易。”
“是助教,能夠單獨上課的。不是教務處打雜的。”
“我上學的時候也是喜歡畫畫,後來被美院的副院長看到了很欣賞,就介紹我進去工作。”
“幫忙的話,首先得有拿的出手的作品。不然的話我也不好意思開口。”
王霄說的都是實話,至於眾人信不信的,那他就不管了。
真有人當場就登錄美院的網站,在教職員工信息裡真的找到了王霄。
或許是為了穿破王霄的謊言,看他的笑話。也或許是真的想要確認真實性,然後看看有沒有什麼門路可以走。
至於具體是怎麼想的,誰知道呢。
王霄逐漸成為了話題的中心。
不僅僅是因為手腕上的勞力士,也是因為現在做老師與做醫生一樣,都是讓人羨慕的首選工作。
工作清閒收入高,沒事的時候賣賣教材再開個補習班什麼的,哪怕是在魔都這裡也能生活的很好。
聚會結束的時候,班花悄然給他發了條信息。
“我老公出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