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山莊以武烈為尊,武青櫻立馬就壓下了朱九真,並且在爭奪帥哥衛壁的戰鬥中占據上風。
可好日子沒過幾年,王霄來了。
一來就放翻了她的後台,跟著居然把早已經失蹤許久的朱長齡給找了回來。
這下好了,武青櫻與朱九真的身份地位,瞬間互換。
養傷的這些日子裡,她就已經被天天笑口常開的朱九真給氣的火冒三丈。現在一聽朱長齡的廢話,更是眼淚嘩嘩的落下來。
朱長齡社會經驗豐富,等到火候差不多了,這才開口說“好侄女,叔叔是沒辦法幫你報仇了。想要為你爹報仇,那就隻能是依靠你自己了。”
武青櫻疑惑的看著他“我也打不過他啊。”
是真的打不過,她試過。一個照麵就被人家打飛了。
朱長齡笑了起來,笑容很是意味深長。
“好侄女,你想要打贏那人,可不是依靠手中的兵器。”
嗯,後麵的勸說就不好說了。有巨神從天空之中伸出了龐大的鉗子下來。
等到朱長齡一番開導結束,武青櫻的麵色變幻不定。
“可衛哥哥那裡~~~”
聽到這話,朱長齡心中不屑。真是個廢物瞎子,那衛壁除了臉好看點,有個屁用。
不過話到了嘴邊,卻是成了溫和的勸說“你是為父報仇,衛壁會理解你的苦心的。”
武青櫻還是有些放不開,朱長齡不好再勸。離開之前留下了一句“想想你爹你對你多好。”
兩天之後的晚上,王霄出門去給花花草草的澆水。
等他回來的時候,卻是看到了神色緊張的武青櫻在自己的門口轉悠。
她能下定決心過來,除了要為她爹報仇之外,朱長齡暗示許諾,事成之後就安排她與衛壁的婚事才是真正的推手。
對於這個諾言是真是假,最後能不能實現。武青櫻現在已經是不敢去想那麼多了。
她現在幾乎已經失去了一切,有稻草漂在眼前,本能的就想要去抓住。
“有事?”
王霄疑惑的看著武青櫻,不明白這姑娘大晚上的跑自己這邊做甚。
“我有事跟你說。”
麵對著大仇人,武青櫻強忍著心頭的怒火與委屈,小聲的開口。
“那就說吧。”
這讓她怎麼說啊,她哪懂這個?
糾結了片刻,武青櫻居然捂著嘴抹著眼淚跑了。
“神經病啊。”王霄聳聳肩,邁步回了屋裡繼續做功課“這山莊裡的人精神都不正常。”
又過了三天,武青櫻又來了。
這次她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來的。因為朱長齡又給她施加壓力了。
“好侄女,不行的話你就去江湖上闖蕩一番好了。整天跟大仇人住在一起,你也是難受啊。”
看著是好心,實際上武青櫻很清楚。不說她這個常年都生活在這裡的姑娘去了江湖上會遇上什麼麻煩。就算是她有一天能回來,這連環山莊還有衛壁哥哥,那都是跟她沒關係了。
估計等再回來的時候,衛壁和朱九真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一臉決絕的武青櫻咬著牙,直接衝進了王霄的房間裡。
院子外麵的朱長齡苦等了一宿。臉色也是從狂喜轉到了疑惑,再到困惑,最後是傻眼。
天亮之後,王霄屁事沒有的出來練功,朱長齡隻能是抱頭跑了。
很明顯,事情失敗了。
至於為什麼會失敗,那不是很明顯嘛。
派一隻小綿羊去算計身經百戰的老虎。除了送羊入虎口之外,還能怎樣。
朱長齡與武青櫻的打算,是趁著王霄心神失守的時候突襲。
可經驗豐富的王霄怎麼可能會在麵對武青櫻的時候心神失守?這不是鬨嘛。
瞧不起人啊這是。
最後的結果,自然就是現在這樣。小綿羊白給了。
“你父親的事情,不該算在我頭上。”
吃飯的時候,王霄勸說著武青櫻“我們是正式的比武,你父親比武落敗完全符合江湖上的規矩。你真不能把我當做仇人看待。”
各方麵都被完全壓製的武青櫻,除了抹眼淚之外,還能說什麼呢。
“彆整天哭哭啼啼的,聽著心煩。”王霄嚇唬小姑娘,立馬就讓她老實下來。
“你既然拜我為師,那我也不能虧待你。”
一向好為人師的王霄,昨天晚上就收了武青櫻做徒弟。現在的話,是到了給好處的時候了。
“我曾經從一位華山派的前輩那裡,學得了絕世武功。”
名揚諸天萬界的嶽大掌門再次被王霄請了出來,為自己背書。
“我可以代嶽前輩傳授你正宗的華山派劍法與心法,你想不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