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再閃,圍攏在身邊的郡兵們已經全部退了。
揮劍劈開蕭何的佩劍,順手將劍鋒擱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是個人才,所以今天不殺你。”
蕭何閉目而言“唯死而已,殺了就是。”
王霄笑著收劍,後退幾步翻身上馬“你這樣的人才,還不到死的時候。”
看著王霄策馬離去,四周郡兵無一人敢於阻攔。
生死之間走了一遭的蕭何,回過神來望著王霄的背影大喊“足下究竟是何人!你與劉季又是有何關係?”
王霄勒住馬,轉身看著蕭何,微微一笑。
“我與劉季乃是同道中人。你就當我們是結拜兄弟好了。”
“至於我自己。”王霄甩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擺,將手中乾坤宇宙鋒抖了個漂亮的劍花,收劍還鞘。
“姬姓,項氏,名籍,字羽。師承華山派嶽不群嶽大掌門,江湖人稱玉麵飛龍呂小布是也!”
看著哈哈大笑,策馬離去的王霄。蕭何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身邊郡兵急切上前說“蕭大人,此人就是刺殺皇帝的項羽啊。”
“原來是他。”
蕭何恍然“難怪。”
“要不要追?”
蕭何用看瘋子的目光看著郡兵“你失心瘋了?”
王霄在沙丘行宮的事跡,通過信息閉塞時代的特有誇大方式傳遍了天下。
在沙丘附近的時候,都說王霄是天下第一的猛士,在上萬銳士的包圍之中殺出重圍。
到了百裡之外,就變成了王霄乃戰神轉世,一把利劍殺破十萬秦軍,在祖龍車架上大笑三聲之後,揚長而去。
等消息傳出五百裡,王霄就已經是成了神仙了。直接撒豆成兵,召喚天兵天將把整個沙丘行宮都給毀了。
千裡之外的話,王霄現在還不知道。他離開沙丘還沒一千裡,不過估計傳言之中肯定不會是個正常人。
再加上之前展示了強悍的武力,誰敢去追?
蕭何雖然是在大秦做官,可始皇帝已經死了。他都不知道該繼續向誰效忠,難道是可笑的胡亥嗎。
遣散了郡兵,蕭何思慮許久,最終選擇去了一趟劉季家中。
他想知道劉季家裡究竟是怎麼了。
來到劉季家門外的時候,透過還沒修好的院門,看著內裡那匹熟悉的神駿馬匹,蕭何下意識的就想要回去叫人。
不過想到王霄的武力,想到和劉季的關係,最終還是放棄了。
邁步走進院子,看著地麵上明顯衝刷過的血漬,蕭何皺著眉頭走進了屋內。
劉家人都在,而高坐上首的就是王霄。
“來了。”好似主人一般的王霄,從一旁服侍的呂雉手中接過拆骨的肉塊扔進嘴裡,伸手指著一旁“坐。”
蕭何下意識的握住了腰畔彆著的佩劍,默默的走了過來。
王霄目光看向旁邊正在胡吃海喝的劉季大哥“去幫忙喂馬。”
“哦。”
看著滿桌子的菜肴,劉伯有些不舍的起身出去忙活,讓開了座位。
“你就不怕嗎?”蕭何坐下之後,不解的看著王霄。
“怕什麼?”
“你刺皇帝於沙丘,全天下都在通緝你。”
一旁正在為王霄倒酒的呂雉,聽了這話手一抖,直接把酒壇裡的酒水倒在了王霄的衣擺上。
王霄伸手握住了呂雉的小手,微笑看著她“嫂子,莫慌。”
“嗯。”
俏臉微紅的呂雉應了一聲,卻並沒有抽手。
旁邊劉家的人都在忙著吃喝,誰還顧得了這些。
至於蕭何,雖然是看到了。可這時代不講究儒家的那一套,對於這種事情他也不放在心上。
仿佛即將頭頂大草原的劉季不在這裡。就算是在這裡,以他那種遇到危險把老婆孩子推下車。後世某位皇叔也是有樣學樣,把老婆當衣服的祖傳性子來說,這壓根就算個事情。
“天下通緝又如何。”
王霄轉頭看向蕭何,微微仰頭,神色傲然的說“在沙丘行宮的時候,上萬老秦銳士都攔不住我。普天之下,還有誰能拿我不成。”
這個比裝的,絕對格調十足。
雖說當初在沙丘行宮的時候,秦軍銳士是害怕傷害到了祖龍的屍骸,而且皇帝駕崩的消息極大的影響到了他們的心神與士氣。所以並沒有對王霄形成真正的有效攔截。
可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在於,王霄的確是活生生的從上萬秦軍的包圍裡脫身。
單憑這麼一件事情,就足夠王霄在這個世界裡吹一輩子了。也足夠讓呂雉這樣的小娘子為王霄的英雄氣概而神魂顛倒。
這個時代,名聲與威望大於一切。
“足下豪情萬丈,在下佩服。”
蕭何行禮“不知足下在劉家這裡,所為何事?”
王霄放開了呂雉的小手,輕笑著拿著一個陶碗放在蕭何的麵前。
“不急,先喝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