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還有一種一看就就知道絕對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王霄是為了劉季家的婆娘來的。
不過蕭何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畢竟王霄的名氣如此之大,說是當世第一豪傑也不為過。
那劉季的婆娘雖然有些姿色,可王霄身邊難道會缺少絕色不成?
所以這個念頭隻是在他腦海之中閃了一下,就消失不見。
搖了搖頭,蕭何轉身離開。
而屋子裡,坐在王霄身邊的呂雉,卻是在劉家人都在外忙活的時候,神色激動的一把握住了王霄的手。
“帶我一起走,好不好。”
王霄大驚失色,奮力掙紮想要掙脫雙手“嫂嫂,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
眼看著自己無論如何掙紮都沒能掙脫,而忙碌著的劉家人隨時會進來。
王霄也是急切了,急忙壓低聲音小聲的說“嫂嫂,你聽我說。現在真的不合適,再等等,等等好嗎?”
呂雉之前是一時激動,現在回過神來發現的確是不合適。
彆的不說,這裡是劉家。王霄又總是說自己和劉季是兄弟。哪怕隻是為了名聲,也不好從劉家把嫂嫂帶走吧。
呂雉平緩了一下心神“那你說,等到什麼時候。”
“不用多久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是被握著雙手的王霄,此時已經反過來握著呂雉的雙手“等我蕩平天下,再來接你回家。”
現在的呂雉還不是久經考驗的呂後,麵對著王霄的霸氣,心神為之一顫,緩緩靠近了王霄的懷中。
“嫂嫂。”王霄歎息一聲,麵露悲苦之色“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我不管,我隻仰慕英雄。”
王霄終究還是沒在劉家吃晚飯。
有了這次的救援,再加上蕭何必然的多加看護,劉家的安危自然是有了更多的保障。
王霄騎上烏騅馬,連夜趕往了韓信他們所在之處。
半夜回家,沒驚醒眾人,隻是在虞姬的房間門上輕輕的敲了三下。
至於虞姬會不會三更時分去王霄的房間相會,學習道家法術什麼的,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王霄被呂雉撩撥起來的火氣,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消散無蹤。
之後的路程就沒什麼可說的,一路順風順水的回到了吳中。
而此時的吳中,與王霄離開之前已經是截然不同。
大街上佩劍執戈的門客私兵到處都是,而城內的守軍卻是視而不見。
街道上的人都在談論著皇帝已死,楚國當複國的話題。
等他來到會館這裡,項梁親自出迎,滿是褶皺的老臉上全是無法掩飾的笑容。
“羽兒,做的太好了!楚國的仇,父親的仇終於報了。”
王霄倒是挺平靜的,緩緩點頭,就在四周眾多門客熾熱的仰慕目光下走入會館。
“羽兒。”剛剛坐下,項梁就急不可耐的說“我已經把事情都準備妥當了,就等著你回來。”
“什麼事情。”
“你與我一起去見郡守,然後殺了他奪取全郡作為根基,光複楚國。”
項梁的確是非常興奮。
因為吳中這裡,距離沙丘那邊早已經超過了一千裡的路程。
按照流言距離越遠,內容也就愈發誇張的慣性來說。王霄在吳中城內已經是被神化了。
城內都在流傳他腳踏七彩祥雲,身披金甲,手持擎天之柱,一棍子就把沙丘行宮給砸進了地底下去了。
雖然知道這不可能,但是項梁卻明白,王霄的威望與名聲實在是太有用了。
而且王霄的武勇無需多說,去解決郡守奪取權利自然也是易如反掌。
不過這個時候,王霄並沒有像是項梁想象之中的那樣當即點頭答應。而是不緊不慢的喝著酒水。
“羽兒,你在等什麼呢。”
麵對項梁的催促,王霄平靜的看著他“等秦二世自己作孽,等全天下烽火燎原。”
“你”項梁當即不滿的站起身來,抬手就準備嗬斥王霄。
王霄放下酒碗,默不作聲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就讓項梁把自己的話全都給咽了回去。
曆經眾多世界,什麼樣的身份都有過。各式各樣的戰場與殺場,經曆過的甚至比在座眾人聽過的還要多。
他的氣勢收斂起來的時候自然沒什麼。可一旦宣泄而出,哪怕是項梁這樣上過戰場的,也是下意識的被驚到。
項梁慢慢的坐了回去,壓低了聲量“羽兒,如此大好機會,不能錯過啊。”
“大好機會。”王霄微微一笑“哪裡來的什麼大好機會。百萬秦軍銳士還在,能征善戰的勳貴還在。這個時候起事,你能拉起來多少人,可否擋住大秦軍團狂暴一擊?”
“這些人。”王霄指著眾多的門客“他們操練不足,也沒怎麼上過戰場。你憑什麼指望他們能打贏百萬大秦虎狼。”
項梁麵色陣紅陣白“那什麼時候才能複國。”
“等。”
“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大秦自己瓦解,等到秦二世自己玩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