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擔心。”王霄微笑著說“這些都是好兄弟,不會有你擔心的那種事情發生。”
看著王霄和煦猶如陽光般溫暖的笑容,虞子期表示自己很羞愧,還是主公的心胸寬廣。
王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信任這種東西是相互的。不能以己待人,談何互相信任?你說對不對。”
虞子期羞愧的低下了頭“主公,是我的錯。”
“沒什麼。”王霄招呼他“走吧,以後都是自己人,今天要多喝幾杯。”
隻能說虞子期還是太年輕了。
他要是知道王霄心中想的是,如果劉邦敢給他來個鴻門宴,那他立馬把這幫沛縣老兄弟們全都給滅了。
鴻門宴沒有,嫂子的微笑卻是由始至終。
呂雉親自持酒,就跪坐在王霄的身邊為他添酒布菜。
更誇張的是,劉邦就像是瞎了一樣,完全當做沒看到。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無所謂,心思都放在了喝酒上麵。
王霄知道這個時代對於女人並不看重,像是劉邦就曾經在逃跑的時候把老婆推下馬車。
甚至於,幾百年之後的皇叔,也是跑路的時候必然是要丟掉老婆的。
可沒想到居然不看重到了這種程度。
“兄弟。”借著酒意,王霄拉住了劉邦的胳膊“你喜歡綠色的大草原嗎?”
喝酒喝的醉眼迷離的劉邦,愣愣的看著他“什麼大草原,沒聽說過。”
“哦。”
王霄笑著舉碗“我喝多了亂說話,彆在意。”
“來來來,喝酒。”
劉邦和他的小兄弟們,那是沛縣附近有名的酒桶。
他們自持酒量,說什麼都要灌醉王霄。
理論上來說,他們的酒量算是挺不錯的了。
尤其是人數很多,這麼多人對一個,理論上肯定能放翻。
可實際上的情況卻是,他們遇上的是一個掛壁。
身體素質什麼都不用再提,酒精考驗什麼的更不必多說。
就說王霄他會功夫啊。
內裡運轉之下,輕輕鬆鬆就能將酒水透過指尖腳尖或者某處傻大黑粗的地方逼出去。
酒量再好,在這種作弊器的麵前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結果就是,一通豪飲下來,王霄跟沒事人一樣拎著羊腿蘸著肉醬吃的開心。
而劉邦和他的那群兄弟們,則是一個個東倒西歪,鼾聲如雷。哪怕是穩重如蕭何也不例外。
平日裡一本正經很穩重的人,通常都是喝酒的時候被人灌的對象。
軍士們進來,將喝醉酒的人攙扶出去回屋睡覺。
王霄這邊剛放下手裡的羊骨頭,那邊呂雉就遞過來一條絲巾為他輕拭嘴角上的肉醬。
“嫂子,彆這樣。”王霄努力的抗拒著“讓彆人看到了不好。”
呂雉示意四周,不知不覺之間,那些醉漢們被拖走之後這裡已經沒人了。
“嫂子,時候不早,我先回去休息了。”
王霄感覺事情不太對勁,急忙準備先走人再說。
那邊呂雉拉住了他的手。
能力舉千斤鼎的強壯身軀,被呂雉的纖細小手一拉,直接就再次坐了回去。
“嫂子”
呂雉沒有說話,隻是抓著王霄的小手,在他的手心裡輕輕撓了三下。
之後呂雉對他嫣然一笑,起身離開。
王霄‘˙灬˙’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啊,王霄表示自己完全不理解。
嫂子,你這是讓我再喝三壇,還是告訴我夜半三更的時候一起研究學習道德經啊。
什麼都不懂的王霄表示自己無法理解,最後隻能是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
至於關門的時候不小心把門栓給弄斷了,導致房門關不上,隻能是半掩著什麼的,王霄表示這個鍋得門栓來背。
都是門栓不好,那麼脆弱,他也不會不小心力氣大了點,把門栓給弄壞。
醉酒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劉邦他們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喊著頭疼逐漸清醒過來。
而一直等到吃晚飯的時候,王霄才慢慢悠悠的出現。
“項王,怎麼了?”看到王霄默默的看著自己的頭頂,劉邦下意識的摸了下腦門。
“沒什麼。”王霄搖頭說“兄弟,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有我一口飯吃,絕對不會少了你的湯喝。”
劉邦大喜過望,連連行禮“項王的恩情,沒齒難忘。”
‘咳咳~~~’
王霄有些尷尬的一開目光“沛縣這裡太小了,容不下你們。還是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