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被砸癟的金兵撐死不過數百,這鐵棍就已經七扭八歪的不成樣子。真是質量堪憂。
看了眼完顏活女的首級,上前撿起來再牽著他的戰馬,轉身上馬向著南岸行去。
怎麼說也是一個萬戶,再加上六七百的金兵。收獲還算是可以。
王霄將突襲金兵當做了日常工作,有空了就過來收割一番。
彆看每次不過數百人,可時間長了那就足以致命。
十天半個月下來,那就是一個萬戶沒了。
真正的金人能有多少,哪裡經得住王霄這麼消磨。
除了這些,精神與士氣上的打擊更加沉重。
畢竟無論他們如何應對,都沒有辦法傷害到王霄。
麵對這樣的敵人,隻能受死卻無法反擊的金兵,當然扛不住了。
想要對付王霄,要麼就是集中大量的床弩,引誘他靠近之後一起攢射。他的護體真氣是扛不住這種勢大力沉的弩箭的。
再有就是,集結真正的大軍,將王霄完全給圍死,用無數的人命去消耗,耗到他力竭的時候就能擊殺。當然,前提是王霄不會一心逃跑。
這兩個辦法,是現在這個環境下最好的選擇。
鐵棍費了,王霄直接扔下。
策馬過了河,帶著那邊的幾匹馬還有板車,晃晃悠悠的回了汴梁城。
麵對完顏活女的首級的時候,大宋君臣都有些麻木了。
從一開始的斡魯補,再到現在的活女。這麼多的金人被王霄處置,大宋君臣也是從最開始的驚喜欲絕到現在的神色麻木。
王霄入城的時候,皇宮裡正在開正朝,演員們也是基本上都已經就位。
“那些金人見了我就跑,好生無趣”
“也就這完顏活女,為報父仇不要命”
“誅了此獠,我在金人營中轉悠許久,也無人敢於上前”
聽著王霄的吹噓,一大早就得冒著寒風來上朝的大臣們有不少都開始打哈欠。
外麵的危機一旦暫時解決,他們立馬就變身成了以往那種爭權奪利,醉生夢死的狀態。
實際上就算是金兵圍城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做的。頂多是稍微收斂了那麼一丟丟。
現在聽著王霄吹噓戰果,也就是看在他是仙師的份上給麵子。
這要是換成了趙宋的武臣,早就唾沫星子噴過去,喊人拉出去打了。
沒辦法,這時代的大宋武臣就是這麼的沒有地位。在士大夫眼中猶如豬狗。
也彆怪宋軍不拚命,他們憑什麼要給這些平日裡搶走他們一切,打仗的時候還要他們去死的人拚命。
王霄看到了這一幕,話語頓了頓轉變了話題。
他神色嚴肅的看著兩個皇帝“兩位陛下,我閒著無聊,就在那金人大帳之中隨意翻檢。”
“你們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對金銀珠寶沒有興趣,所以找的都是一些文案信件。原本隻是當做有趣,沒想到還真有意外收獲。”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摞信件,扔給了趙佶父子“你們自己看看。”
之前狂歡了一夜的趙佶,打著哈欠撿起信件翻開。
隻看了幾行字,就猛然站了起來,臉上的黑眼圈更加陰鬱了。
一旁的趙桓也是差不多的模樣。
父子倆對視了一眼,開始認認真真的翻閱起來。
大臣們都很好奇,不知道這些信件之中都是寫的些什麼玩意。
等到信件看完,趙佶陰鬱的目光掃過殿內大臣。
“張邦昌,範瓊,宋齊愈,孫傅,汪長源”
趙佶一連念出了二十多個名字,然後將手中的信件仍在了地上“你們這群狗賊!”
靖康時期是整個北宋最為混亂,最為動蕩的時間段。
就這短短的一兩年的時間裡,單單是朝堂上的宰執就換了二十六個。其他各部大員更是數不勝數。
王霄雖然了解這段曆史,可他能記住的還是一些名聲比較顯赫的投降派。
信件當然是王霄偽造的,他實際上根本就沒去過什麼大帳。
構陷的罪名雖然不是什麼莫須有,可也不算是胡扯。
因為王霄說的是,這些人與金人合謀,等著破城之後就滅趙宋,自立登基。
曆史上金人破城收刮走後,就立了張邦昌做皇帝。
王霄不過是把這件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給踢爆出來罷了。
對於趙佶父子來說,主張投降,割地賠款送女人什麼的都無所謂。
可想要搶他們的皇位,這就是觸碰到了逆鱗了。
一旁的王霄緩緩點頭“貧道掐指一算,大宋的氣運,都是被他們給毀掉的。”
轉頭看著這父子倆,心中加了一句“還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