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霄決定今天好好休息,恢複一下。
月上柳梢頭的時候,一個跟球似的身影悄悄跑來了這邊的院子。
離近了看就能看到,這並非是一個怪物球,而是穿的太厚的趙多富。
這位帝姬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是為了過來看看大姐說的事兒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趙玉盤也不好跟她詳細解說,所以解釋的時候都是春秋筆法,直接一筆帶過。
卻是沒有想到,這反而是激發了趙多富的好奇心。
晚飯的時候吃的依舊是焦糊飯,鬨了肚子的趙多富半個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最後乾脆直接偷偷跑過來,想要看看具體的步驟。
房間裡還有微弱的蠟燭光亮,趙多富借著微光,趴在通氣用的開了一絲縫隙的窗戶旁向裡麵張望。
她姐姐趙福金還沒睡,手中拿著一條毛巾,不時的為一旁打坐的王霄擦拭汗水。
而王霄這邊,老實說有點嚇人。
他的臉色一會兒紫氣衝雲霄,一會兒陽剛如烈火。
臉色不停的變化不說,身上還冒著熱氣,每隔一段時間額頭上就會布滿汗珠。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趙多富倒是沒有害怕。
因為她和她的父兄一樣,都把王霄當成了神仙。
既然是神仙,身上能冒煙,臉上能變色那就是很正常的操作了。
王霄睜開眼睛,那邊趙福金急急忙忙端來水杯。
一飲而儘補充水分之後,王霄掃了眼窗戶,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就這?”
趙多富撅起了嘴。
這有什麼啊,不就是擦汗外加端茶倒水的嘛。
大姐真是的,說的人家心頭小鹿亂撞的,真看到也就沒意思。
“我也能行。”
感覺掌握了機密的趙多富,心滿意足的回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洗漱的時候,正好看到趙福金也在。
趙多富神神秘秘的走過來“我知道你和仙師的事情了。”
“什麼?”趙福金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的?”
“我去你們那邊偷看了。”
趙福金一聽這話,急忙捂著羞紅的臉跑了。
自己早起的時候吞吞吐吐的樣子被妹妹看到,實在是沒臉見人。
神清氣爽的王霄來到門外的時候,工匠們精心打造的新鐵棍已經送了過來。
粗細和上次差不多,不過長度上卻是增加了數倍,目測至少十二三丈。
看著眼前的四十米長大鐵棍,王霄麵上閃過一抹紫色光暈,手上發力抬起一端,直接拎了起來。
“仙師神力~~~”四周人頓時一片歡呼。
“這玩意,消耗有點大。”王霄雲淡風輕的將鐵棍放在串行的板車上,心中卻是已經有了大致的估算。
單純憑借身體的力量,那是揮舞不起來的。
灌注內力的話倒是可以,但是消耗很大。
不過東西既然已經造出來了,那肯定不能在眾人麵前丟了自己仙師的形象。
“此物不錯。”
王霄翻身上了戰馬,伸手牽著拖拽鐵棍的馱馬向著城門走去“且看貧道用此物橫掃千軍!”
汴梁城的百姓們都是夾道歡送,尤其是那些從北地逃亡過來的,更是感動的痛哭流涕。
金人殘暴,終於是有神仙收拾他們了。
早上出發,傍晚時分才抵達黃河南岸。
這次他沒有急著過河,安排好馬匹鐵棍,換上一套夜行衣掠過冰麵去了對岸的金兵大營。
到了北岸,能夠明顯的看出來,這裡少了很多的軍營。
王霄又不是真的會推算,宋軍的情報係統更是沒有絲毫用處。所以他乾脆抓了個哨兵做舌頭。
“為什麼軍營少了這麼多?”
被王霄掐著喉嚨的金兵,隻能是細聲的說話“粘罕大王帶著西路軍回河東去了。饒命~~~”
王霄手上發力,直接捏碎了哨兵的喉嚨。
之前西路軍的損失並不大,粘罕甚至想著在斡魯補死了,東路軍群龍無首的時候染指兵權。
可隨後王霄先滅婁室,再殺活女。西軍最精銳的一個萬戶,心態被打崩。
粘罕不敢再停留,急匆匆的帶著西路軍回了河東。
東路軍這邊還沒走,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貴人們都想拿到東路軍的兵權。
在金國這裡,兵權就是權勢,就是身份,就是地位,就是話語權。
“既然你們不想走,那就留下吧。”
王霄翻出身後的包裹,檢查了一番帶來的藥物。
確定沒問題可以用之後,王霄的身形隱入黑夜之中,悄然潛入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