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崇尚讀書的儒家備受歡迎,那是因為讀書的成本很低,能熬就行。
而尚武的話,成本很高,會送命。
樊於期隻感覺眼前劍光一閃,對麵的王霄已經收劍回鞘。
沒等他說話,身上的甲卻是直接裂成兩半,嘩啦啦的摔在了地上。
王霄對樊於期沒有什麼好感,因為曆史上這家夥是嫪毐的同黨。
彆看易水寒裡好似很悲壯似的,實際上都是他自找的。
跟嫪毐混一起的,能有好人?
當然了,還沒到現在就宰了他的程度。
“我是秦國大王,你還要攔我?”
聽著王霄不鹹不淡的話語,樊於期頭皮都要炸了。
這個時候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太後和丞相正在秘會,大王卻是要在這個時候闖進去。自己奉命在這看門,卻是最後沒能攔住。
這特麼的,簡直就是夭壽啊。
至於王霄的劍法為何如此之高超,一劍掃過來隻斷甲就連裡麵的內襯都沒有傷到什麼的,那根本就沒時間去考慮。
看著額頭落汗的樊於期,王霄收劍回鞘。
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抬手推開他,邁步就走向了太後寢宮。
守衛宮殿的衛兵,效忠的都是他們的大王。看到王霄走過來,根本無人阻攔。
很快就有人將消息傳入了宮中。王霄這邊才到寢宮門口,那邊趙姬和呂不韋就已經黑著臉走了出來。
經驗極為豐富的王霄,一眼就看出了這兩人的確隻是在談事情。
至於為什麼能看的出來,彆問,問就是量子宇宙。
“政兒,你要做什麼!”
趙姬很是生氣,拿出了太後的架勢來訓斥。
王霄微笑著行禮“太後勿驚。隻是來問安,被人攔住罷了。”
目光落在一旁的呂不韋身上“丞相最近彆來無恙?”
趙姬再次插話“要喊仲父。”
王霄微微垂下目光,再次抬起的時候,目光已然是銳利起來。
“不叫仲父,是為了丞相好。”
趙姬楞了下神,一時之間沒能明白過來。
而一旁的呂不韋卻是麵色驟變,他是聽明白了。
“既然丞相是在與太後商議國家大事,那本王就不打擾了。”
王霄的目光意味深長看他一眼,再次行禮之後轉身離開。
呂不韋感覺之前王霄的眼睛裡倒映著蒼茫的星空,仿佛是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
“這孩子,脾氣真是古怪。”趙姬甩了下手,招呼呂不韋“話還沒說完呢。”
趙姬這次找呂不韋過來,的確是有著舊夢重圓,給嬴子楚上環保俠稱號的心思。
不過在那之前,更加重要的事情是,她要和呂不韋聯手控製內外大局。
趙姬雖然是太後,可之前的身份太低。
不過是一區區歌姬而已。
要知道像是宣太後,華陽太後她們都是貴族出身,很早就是瞧不起趙姬。
雖然現在成功驅逐了王室之中楚國羋家的勢力,可身份的低微以及娘家的不給力,依舊是給她帶去了巨大的壓力。
爭權奪利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結束的時候。
哪怕是始皇帝如日中天的時候,也沒有辦法完全避免,更彆說是現在了。
趙姬和呂不韋一內一外的掌控秦國大權,贏氏宗室,百官勳貴之中想要奪權的多的是。
所以這位太後的第一個打算是和呂不韋好好聯手合作,之後才是排解寂寞。
王霄這麼一打岔,事情談到了一半還沒說完。
“太後,此事容本相回去想清楚。等下次過來,再與太後詳說。”
呂不韋抓住了機會直接告辭離開,根本不給趙姬挽留的機會。
他身為丞相,身邊什麼都不缺。為人又是心思縝密的,當然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犯錯。
後來送嫪毐過來,無外乎是被趙姬纏的不行,而且又不敢得罪。隻好找人做替罪羔羊來抗下麻煩。
出了太後的寢宮,呂不韋一眼就看到了神色惶恐的樊於期。
“你這甲是怎麼了?”
“是大王用劍斬的。”
“大王親自動的手?!”
“是。”
呂不韋深吸口氣“咱們的這位大王,不簡單啊。現在在哪?”
樊於期拱手行禮“大王正在練箭。”
射箭場上,王霄挑選了一把符合心意的強弓,對著數十步之外擺放箭靶的人揮揮手“走遠點,八十步!”
王霄拿了十支箭插在麵前的沙地上,之後張弓搭箭一口氣全都射了出去。
九支箭在靶心線四周邊緣排列成一個標準的圓環,最後一支箭正中紅星。
眾人齊聲歡呼與讚賞,這都是發自內心的。因為此時的秦國,講究的就是武勇。
王霄落弓,目光轉向一側呂不韋那邊“丞相,過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