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來,摔的滿地滾葫蘆。
‘哎呦~~~’聲中,藥鋪掌櫃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大喊“好漢爺有話,彆來耽擱治病救人。再敢搗亂救命的,後果自負!”
那邊管家氣的破口大罵,轉身對著捕頭拳打腳踢,逼著他親自帶人進去。
捕頭多精明的人,眼看著勢頭不對,乾脆的在管家拳腳之下倒地不起。
任憑管家如何打罵,就是不起來。
被氣壞了的管家乾脆一跺腳,直接拎著衣角衝向了藥鋪。
“我乃永康侯府的管”
話音未完,尖嘴猴腮的管家就飛了出來摔在地上。
大口喘著氣,不大會的功夫就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捕頭快被嚇瘋了,永康侯府的管家完了,他肯定不會有好。說不定侯爺一生氣,他這個平日裡可以吃香喝辣,沒事還能逛逛醉風樓的捕頭,就得被發配邊關和北虜去打仗。
王霄真沒在乎這些人,他在藥鋪裡看著一張張滿是絕望的臉,看著他們目光之中對於求生的渴望,心思全都放在了治病救人身上。
治療瘟疫的藥方,主要以猛藥為主。
簡單來說就是以毒攻毒,身體素質更好的,扛過去的幾率就更大。
畢竟這個時代沒有抗生素,王霄能做的不多。
“諸位。”王霄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一位位患者“你們所染的瘟疫,叫做鼠疫。乃是從老鼠身上過體到的邪毒入體。回家之後要滅鼠,消毒,深埋,注意個人衛生具體該如何做,我已經寫在了紙上,照著做就是了。”
“神醫。”有病人當即就哭泣下拜“我等不識字啊。”
王霄一拍腦袋。
忙中出亂,百密一疏。他忘記了這個時代的識字率。
“我先讀一遍,解釋一般。眾人用心記下,回去之後多多告知他人,再請識字之人仔細講解謄抄。”
王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紙張“記住了,這是救命的東西。”
當天晚上,藥鋪之中徹夜未曾關門。
城內眾多染了瘟疫的百姓,都是懷著一線希望來求救。
王霄忙碌一夜,分發藥物講解防疫衛生。
天色將亮的時候,熬夜紅了眼睛的掌櫃過來稟報說,藥材都用光了。
這可不隻是櫃上的藥材,後院地窖裡存放的藥材也是已經用光。
治療時瘟的藥材算不得珍惜,可架不住量大啊。
一個病人送幾天的藥量,一晚上送出去,德濟堂這裡至少損失了上千兩的藥材。
掌櫃的都快愁死了,這要如何與東家解釋啊。
王霄平靜起身,雙手下壓示意那些聽說藥材沒了而騷動的人群安靜下來。
“諸位勿急,某這就去取藥材來。”
王老實的神色平靜,帶著強大的感染力。病人們下意識的就願意相信他,也就逐漸安靜下來。
“你,帶幾個夥計,推著板車跟我來。”
熬了一夜的掌櫃,隻能是愁眉苦臉的帶著人跟著王霄上了街。
“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王霄的詢問,讓低著腦袋的掌櫃打了個激靈。
“沒有沒有,大王宅心仁厚,拯救蒼生。我等心中隻有敬佩,絕無委屈之說。”
背著手走在前邊的王霄,似笑非笑的側頭看著他“你覺得我很騙?隨便胡扯幾句我就會相信?”
掌櫃被嚇的直打哆嗦。
他可是親眼看到王霄一巴掌就能在厚實的櫃台上映個手印,親眼看到王霄甩出算盤,就把侯府的外事管家之一的吳總管給撞飛了出去。
下意識的看著王霄的手,他是真的很害怕會被拍上一巴掌。
“不敢不敢,小人赤膽忠心啊”
掌櫃的是真的被嚇到,隻要是自己還記得的好話,那都是不要錢似的往外扔。
王霄抬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嚇的雙腿之間濕潤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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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棄的推開幾步,王霄這才開口說“有沒有覺得,倒黴的隻有你們一家,很是不公平?”
掌櫃的還在慶幸,慶幸自己的胳膊沒被王霄一巴掌拍成爛泥。
此時聽到王霄的詢問,整個人都有些楞。
這是什麼意思呢?
王霄笑著“我這個人做事情最厚道,也不會隻抓著你這一隻羊來薅羊毛。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往日裡和誰有過節的,你去帶路找過去,我去借用他們家的藥材。你看如何?”
這話說的,掌櫃的怦然心動啊。
憑什麼隻有我自己倒黴,同行們卻是可以看笑話?
既然要倒黴,那就大家一起來。
出於追求心理平衡的迫切願望,掌櫃的當即小跑上前。
“大王隨我來,前邊那條街就有一家藥鋪!他們家的藥材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