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錦衣衛從城裡最好的酒樓定的席麵送過來了。
外賣這個東西,真不是什麼新鮮玩意。老祖宗們上千年之前就已經在用了。
隻要銀子到位,酒樓的夥計們能把一整桌的席麵,用上好的漆給送過來。
駱養性的心腹,定的是四十兩銀子的席麵。
這個時代裡的銀兩,購買力是很強大的。四十兩的話,那真的是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跑的應有儘有。
十多個酒樓夥計,帶著兩輛馬車過來。
手腳靈活的在藥鋪裡拚了一張大桌子,之後麻利的將數十道精美菜肴端上了桌子。
“這是本店大廚,淮揚菜名家廖師傅,親自掌勺的‘鬆鼠桂魚’取材於”
“這是本店大廚,魯菜名家何師傅,親自掌勺的‘三絲魚翅’取材於”
“這是本店大廚,川菜名家鄭師傅,親自掌勺的‘麻婆豆腐’取材於”
“這是本店大廚,粵菜名家黃師傅,親自掌勺的‘明爐烤乳豬’取材於”
“”
不愧是京城內最好的酒樓,居然請得起四大菜係的名廚一起掌勺。
每道菜都很精美出色,四十兩銀子一桌的席麵,真不是胡亂叫的。
飯店吃飯這種事情,最重要的是你得讓客人覺得物有所值,這樣才會有回頭客。
那種恨不得一頓飯就從客人身上宰一套房子出來的,絕對是做不長久的。
酒樓的夥計不但業務熟練,對於眼前這種古怪的組合視而不見。而且一個個能力出色,說話又好聽。這讓王霄表示非常滿意。
餐飲業就是服務業,服務這兩個字最重要的就讓客人滿意。
不說低聲下氣,可恭敬是必須的。
那種店大欺客,各種大嗓門的餐飲業,絕對做不長久。
等到這些夥計們忙碌完,介紹完。
王霄點點頭,對著不遠處的錦衣衛說“賞他們十兩銀子。”
還是那句話,銀子的購買力很強。
不過既然不是王霄出錢,那他當然不會在乎了。
那心腹沒有猶豫,直接掏銀子打賞。不過他看向王霄的目光,卻是帶著一抹得意之色。
王霄抬手解開了駱養性的穴道,之後邀請他和吳又可一起坐下吃飯。
“吳又可,外麵那麼多的錦衣衛,你就不害怕嗎?”
天色漸晚,藥鋪外麵密密麻麻的圍滿了不知道多少的錦衣衛。
數不清的火把燃起,夜風下獵獵作響的火光將藥鋪內映照的一片燈火通明。
“現場京城內到處都是瘟疫,那可比錦衣衛可怕多了。”
吳又可給自己倒了杯酒,滿飲之後毫不猶豫的伸手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王霄點點頭,目光看向一旁胡吃海塞的駱養性。笑著說“怎麼,駱指揮使為了降低我的戒心,這是開始飆演技了?”
駱養性抓著烤乳豬的手,瞬間為之一頓。
另外一側的吳又可,也是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大師說笑了。”駱養性的神色很快就恢複正常,笑嗬嗬的回應說“我這是餓了。”
王霄不為所動,嗬嗬笑著“在我麵前玩這些,彆瞧不起人了。雖然藥用的很不錯,可惜對我沒用,而且也不可能瞞得過我。”
現代世界的化學藥物,王霄不見得能夠分辨出來。
可這個時代的蒙汗藥什麼的,在他麵前無論是做的多麼細致隱秘,都沒辦法逃脫他的眼睛,鼻子還有舌頭。
王霄伸手點了點那個駱養性的心腹“你小子挺聰明,懂得抓住機會動手。隻可惜,你挑錯了目標。”
曲指彈在了一支象牙筷子上,瞬間就是閃電般飛出去直接射穿了那心腹。
王霄對於向自己下手的人,從來都不會客氣。
無視麵色蒼白的駱養性,王霄拿起一雙新的筷子吃菜,還招呼吳又可“吃啊,彆客氣。”
“你你”吳又可震驚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你為何要痛下殺手!”
“你是不是傻?”
王霄習慣性的夾起一塊海參扔進嘴裡“是他們先下手的,我隻是在保護自己。”
吳又可氣的發笑“隻是蒙汗藥而已”
“然後呢?”
王霄目光一沉,猶如野獸一般看著他“然後呢?你知不知道我如果被蒙汗藥放倒之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吳又可不說話了。
就他之前過來的路上所見到的陣仗而言,王霄一旦中了蒙汗藥被抓住,下場肯定會非常淒慘。
“未經他人事,莫勸他人善。”
王霄咀嚼著美味的海參“你還是好好的做你的醫生好了。”
側頭看向另外一邊的駱養性“你是等藥效發作睡一覺,還是解了之後一起喝酒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