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道結果是段正淳兄弟,黑著臉帶走了段譽和鐘靈。
段延慶用腹語大笑,滿是傷痕的臉上居然流露出了笑意,帶著雲中鶴他們得意離去。
秦紅棉帶著木婉清離開,舔狗鐘萬仇負傷留在了萬劫穀,甘寶寶不得不留下來照顧。
而王妃刀白鳳,則是怒氣衝衝的返回道觀。
“王妃就這麼走了?”
刀白鳳返回道觀的路上,被一個臉上蒙著黑紗的身影攔了下來。
“你是何人?”刀白鳳豎起拂塵,神色凝重。
“我是誰不重要。”王霄豎起手指晃了晃“重要的是,王妃就這麼看著自己兒子陷入痛苦之中?”
刀白鳳愈發警惕“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速速讓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十五到二十年前的時候,段正淳正是年少風流行走江湖的年紀。
那個時候的他,身份高貴出身名門,出手大方才氣縱橫。對於女人的吸引力,非常非常高。
從康敏到李青蘿,從甘寶寶到秦紅棉都為他生兒育女。
而那段時間裡的刀白鳳,則是空閨寂寞,心若枯死。
最後的結果,就是上邊王霄說的那句話。
她為了報複段正淳,在天龍寺外開車出了軌道。
而且這次開車還開出了人命,開了一個段譽出來。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刀白鳳心中為深藏的秘密,此時卻是被王霄給說出來,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看著麵色蒼白,搖搖欲墜的刀白鳳。王霄好笑的說“王妃彆緊張,這種她人隱私我是不會隨意說出去的。隻不過我與段兄乃是好友,不忍心見他陷入自責無法自拔。所以還請王妃為他解開心結。”
刀白鳳的臉色更白了。
解開心結的意思,就是說讓她把事情真相告訴段譽。
真要是說了出來,萬劫穀的心結肯定能解開。可得知自己的爹不是自己爹,那新的心結肯定更重。
王霄擺擺手“王妃好好考慮,段兄他,總歸是你兒子啊。”
對於這一輪的狗血劇,王霄表示非常之滿意,看的那叫一個舒暢。
揭開了刀白鳳的傷疤,再狠狠撒上了幾把鹽之後,王霄動身去了天龍寺。
既然來了大理,六脈神劍自然是要見識一番才是。
他來的時候也是巧,正好是大理皇帝段正明,帶著因為極度自責而陷入失心瘋的段譽來天龍寺找高僧救治。
然後吐蕃國師鳩摩智,也來了這兒準備索要六脈神劍。
“小僧鳩摩智,見過公子。”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鳩摩智向著攔住自己去路的王霄合手行禮“不知公子攔住小僧去路,所為何事?”
王霄背手而立,側身對著鳩摩智。目光落在一旁高大的菩提樹上“國師此來,所為何事?”
與雲中鶴不同,鳩摩智的眼力勁高的多。
他能夠看出來,王霄絕非凡人。所以暫時還能保持平靜。
“小僧與天龍寺有約,如今特來赴約。”
王霄目光掃過菩提樹下,之後笑著轉身“既然如此,在下隨大師一起入寺看個熱鬨如何?”
鳩摩智之所以心心念念的想要學習全天下的精妙武功,那是因為他年輕的時候做過李秋水的麵首,而且還是很得寵的那種。
他從李秋水那兒學來了道家絕學小無相神功。
這是一種以道家內力為核心,可以模仿全天下任何一門功夫的絕學。
隻要他學會一門功夫,不需要漫長的修煉與理解,就可以驅動小無相神功施展出來。
這才是他滿世界跑著去找各家絕學的原因所在。
對於這一點,王霄當然是知道的非常清楚。
他也很清楚的知道,這門功夫學到最後,如果沒有高深的功法去化解,結果就是控製不住自己而爆裂。
不是說整個人炸了,而是說經脈丹田全部完蛋。
鳩摩智仔細打量著王霄,卻是怎麼也看不出王霄的深淺來。
想了想,他再次行禮“敢問公子,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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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霄哈哈笑著,抱拳行禮“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喬名峰是也。”
鳩摩智‘˙灬˙’
“小僧就算是再孤陋寡聞,也知道喬幫主乃是丐幫幫主。公子這一身裝束,哪裡像是丐幫幫主的樣子?”
“哎~”
王霄擺手“這你就是孤陋寡聞了。我丐幫雖然是以乞丐為主,可也有不是乞丐的弟子加入其中。這些不是乞丐的弟子,不但不窮,反倒是許多人都是豪富之家。這些弟子,就叫做淨衣派,大師說的那些,則是汙衣派。”
鳩摩智呲著牙花“這還真是小僧孤陋寡聞了。既然如此,那就請喬幫主與小僧一同入寺。”
而此時鳩摩智的心中,想的卻是‘你當我是傻子呢,你個騙子。’
王霄哈哈大笑“如此正好。”
而他的心裡則是在想‘我來陪你玩玩,你個ya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