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霄走過來,雲中鶴強行擠出的笑容都有些扭曲起來。
這種混雜著僥幸與陰狠,仇恨與畏懼的感覺,非常折磨人的情緒。讓人看著都感覺他很可憐。
隻是,想想這家夥曾經做過的事情,那就隻剩下憤怒了。
“你之前往上風口跑什麼?”
王霄的問話,讓雲中鶴麵色愈發蒼白起來“沒沒”
他之前趁著王霄和段延慶大戰的時候,悄悄移動到上風口,想要釋放悲酥清風。
隻是後來被王霄看了一眼,被嚇的不敢動手。
至於原因,除了想要報複王霄之外,還是看上了王語嫣她們。
雲中鶴的天性難改。
王霄也不和他廢話,伸手在他身上戳了幾下,之後就轉身揮手“滾吧。”
雲中鶴急忙檢查全身,可是摸來摸去身上都沒有問題。
運氣檢查一遍經脈,也沒什麼不妥的。
心頭雖然疑惑,可卻是不敢久留,偷偷打量了一眼王語嫣,之後飛一般的逃走。
雲中鶴檢查不出來,那是因為他是層次太低。
王霄之前出手傷了雲中鶴身上的幾條經脈。隻不過這是屬於慢性的,會在之後逐漸發作。
而效果的話,就是讓雲中鶴失去傳宗接代的能力。
直觀的說,就是讓他從此之後永垂不朽了。
因為這種方式太過於傷害男人的尊嚴,所以哪怕麵對雲中鶴這種人,王霄都沒有第一次見麵就給用上。
不過這次的話,雲中鶴自己作死,那就沒的說了。
沒了四大惡人坐鎮,慕容複假冒的李延宗也成了對麵的人,被認為是戰略性武器的悲酥清風更是用不上。
大名鼎鼎的西夏一品堂,此時立馬就成了軟腳蝦。
王霄帶著四大家將與慕容家的人,很輕鬆的就搞定了他們。
至於西夏人叫囂著自己是使節團隊什麼的,王霄壓根就沒搭理他們。
拿到悲酥清風的解藥,王霄直接解救了丐幫眾人。
“慕容公子,大恩不言謝,這份恩情我們丐幫記下了。”
雖然對於之前王霄為喬峰幫忙,大罵自己等人的事兒很不滿。可畢竟是被王霄救命了,他們麵子上的事兒還是要做的。
“我救你們,隻是因為喬兄曾經是你們的幫主。要不然的話,你們這樣的蠢貨死的再奇葩也不關我的事。”
王霄毫不客氣的頂回去,伸手指著那些被製服的西夏人“這些人就交給你們處置了。”
丐幫長老們明顯有些為難,畢竟西夏人是以使節的名義來的。真要是下黑手,朝廷追究下來丐幫也落不到好。
可就這麼放走他們,心裡更是過意不去。
那邊西夏人大概也是明白了這些,當即紛紛喝罵不已,還說要讓大宋朝廷殺光天下乞丐,滅了姑蘇慕容等等。
“也對。”王霄看著丐幫眾人,嘲諷著說“你們這些蠢貨,也就隻配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伸手指著赫連鐵樹“拿著使節的正式使者可以打一頓趕走。至於他的那些隨從們,可以是遊覽太湖的時候不小心翻船了嘛。”
“朝廷和西夏正在打仗,隻要正使沒死,誰會多管閒事?說不定心裡還會誇讚你們乾得好,滅了這麼一群西夏的有生力量。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你們丐幫算是完蛋了。”
王霄這番話說的,西夏人是人人變色,丐幫則是羞愧不已。
人跟人之間的差彆,怎麼這麼大呢。
“要下雨了。”
王霄看了眼天色,對著慕容家的人說“先找個地方躲雨。”
出了杏子林沒多遠,就有農家穀倉在。
王霄帶著王語嫣她們進入穀倉避雨,而家將與他們帶來的部下們,則是站在外麵淋雨。
而無論是外麵的人,還是裡麵的王語嫣她們,都是習以為常,認為這是非常合理的。
人人平等這種概念,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市場。
轟隆隆的雷鳴聲響,掩蓋住了遠處不時傳來的西夏人絕命之前的淒厲喊叫。
千萬彆以為丐幫真的是什麼名門正派,他們頂多算是亦正亦邪。
乞丐們做的壞事可是一點都不少。
拍花子,折磨小乞丐去討錢,打外地人悶棍,坑蒙拐騙偷幾乎無所不為。
曆朝曆代都對丐幫進行打擊,就是因為他們壞事乾的太多。
如果不是偶爾有閃光的時刻,早就被歸入邪門外道之中。
他們本就與西夏人有深仇大恨,現在屠了一品堂,算不得什麼大事。
至於放走赫連鐵樹什麼的,沒了手下的高手,屁都不算。
王霄擺弄著手裡的悲酥清風與解藥,想了想向著外麵喊了一聲。
“幾位哥哥請進來,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