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樂器方麵都是廣受歡迎。
一曲終了,四周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一方麵是給尚秀芳麵子,另外一方麵則是對新奇物件的好奇心。
拉完二胡的尚秀芳,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微笑著說“不知在座可有哪位博學之士識得此物?”
如果有西域商人在這裡,或許有人能認識。
可惜平康坊這裡,根本就不對外人開放。
而長安當地人,雖然在東西二市見慣了市麵,可這種新奇的玩意還真是沒人見過。
就在尚秀芳微笑著準備解釋的時候,王霄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
王霄瀟灑的翻身從護欄內跳下來,身姿優美的落地。
不過落地最後一下的時候,腳步踉蹌差點扭到腳。
尚秀芳忍不住的掩嘴笑,而四周眾人則是哄然大笑。
沒辦法,這種主動在美人麵前出頭的機會,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了都會心生妒忌。
僅僅隻是嘲笑,而不是有彆的事兒,已經是看在尚秀芳的麵子上,外加不相信王霄能認出來那是什麼樂器的份上。
“這位公子。”尚秀芳起身行禮“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王霄走上舞台,拱手回禮“在下青城山呂小布。”
“呂公子。”
雖然對王霄那滿臉的絡腮胡子感覺有趣,不過尚秀芳還是拿起了二胡遞過去“敢問呂公子,此乃何物?”
王霄接過二胡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尚秀芳的芊芊玉指,還下意識的撓了撓人家的手背。
他敢以呂小布的名義發誓,這絕對不是有意的。完全是習慣性動作。
尚秀芳俏臉緋紅,美豔不可方物。
她急忙低頭後退,避開了王霄。
雖然四周人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尚秀芳的異樣舉動,卻是讓不少人怒火中燒。
這位歌舞大家的身份,就像是頂級的國際巨星,粉絲太多了。
王霄也不解釋,找了個椅子坐下,擺弄二胡直接拉了起來。
真不是在吹牛,這麼多個世界下來,王霄在琴棋書畫方麵絕對都是大師級的休養。
那琴自然不隻是古琴,還包括有各式各樣的其他樂器。
數次穿越大明,他有著充足的時間學習各式各樣的樂器。
回到現代世界之後,閒來無事在網絡上尋找資料樂譜,兩相一結合下來,他說自己天下第二,沒人感於說是第一。
王霄專心的調整一番,再拉了幾下適應。
太長時間沒摸了,他需要回憶起曾經的感覺與記憶。
這幾下自然不怎麼好聽,四周起哄聲大起,還有人高呼快走人彆擋著他們看美人。
唯有尚秀芳眼神一亮,因為她是真正的專家,能看出來王霄的的確確是會用。
幾下之後,王霄的狀態就起來了。
畢竟是有著超強的精神力量與肌肉記憶,哪怕長時間沒摸過也是能很快適應。
一曲二泉映月,當即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作為二胡的代表性曲目,王霄在現代世界無聊的時候也看過學過拉過。
現在用出來,頓時讓樓內上下全都安靜下來。
等到王霄收手站起來,尚秀芳第一個鼓掌。
很快四周上下也是響起了掌聲。
不用多說,能熟練的拉出如此讓人賞心悅目的曲目來,必然是知道這是何種樂器的。
“呂公子”
王霄打斷了尚秀芳的話“此乃馬尾胡琴,又名嵇琴或者奚琴。乃是草原上的奚人部落傳統弓弦樂器。不過在我看來,叫它二胡更加合適。”
“二胡”尚秀芳看著王霄手中的二胡,緩緩點頭“的確如此。”
她展顏一笑“既如此,那今後就以二胡為名。”
王霄心中對孟浩然說了聲對不起,因為孟浩然的那句‘竹引嵇琴人,花邀戴客過。’以後估計得改成‘竹引二胡人,花邀戴客過’了。
“公子大才。”
尚秀芳讚歎的說“不知呂公子可有空閒,秀芳願與公子共研樂器。”
她是真的隻想和王霄一起研究一下樂器,可在四周男人們的心中,直接轉化成了‘晚上有空沒?一起耍啊。’
心目中的女神主動邀約男人,此刻不知道多少ls的心都碎了。
“好。”
王霄笑著應下,遞還二胡之後毫不留戀的轉身回到了樓上的包廂裡。
“恭喜陛下,成功博得美人歡心。”
包廂裡隻剩下了調侃他的綰綰,陰後與白清兒已經沒了蹤跡。
“陰後哪裡去了?”
“有位師叔過來了,師尊去看看。”
王霄隨口應了一句“不會是邊不負吧?”
看著綰綰那驚訝的神色,王霄愕然“還真是他?”
一瞬間,王霄起身看向舞台上開始下一段歌舞的尚秀芳。
邊不負這個ls來到這裡,目標隻能是她。
王霄背手而立,看著載歌載舞的尚秀芳,心中有了個全新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