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人動手打他,可打傷了人要支付醫藥費,砸了鋪子要賠償。這些是賈璉那公子哥的身份所無法阻擋的。
人家一紙狀紙告到了衙門裡,揚州知府親自帶著狀紙來了鹽政衙門交給了林如海。
至於結果,賈璉自然是被罵的狗血噴頭,並且被禁足不許外出。
賈璉都快被氣瘋了。
可那些被他打傷的人的家人,卻是抬著那些傷員在鹽政衙門外麵哭天喊地的,真的讓賈璉憋屈的想要吐血。
“王兄。”與王霄喝酒的時候,賈璉的眼淚都落下來了“我真的是太難了。”
“沒事沒事。”王霄安慰著他“男人嘛,就沒有不難的。擦乾眼淚挺起胸膛,扛過去就是了。”
一碗新鮮的毒雞湯下肚,賈璉的心態好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愁眉苦臉的說“外麵那些人整天不停的鬨,我的臉麵都丟儘了。”
王霄心說你還有什麼臉麵,不過嘴上卻是說著“沒事,等下我讓人拿些銀兩出去,都給打發了。”
賈璉扭捏起來“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在外麵還有個相好的,可現在被姑父禁足,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王霄心說還相好的呢,這事兒絕對有那女人的一份。
不過嘴上卻是說著“你說個地址,我讓人給她送些銀子過去,就說是你送的生活費。”
賈璉是真的感動的不要不要的“王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王霄微笑以對“沒事,我這人最喜歡吃餃子。你我既然兄弟相稱,你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
“欠你那麼多銀兩,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償還。”
“這個嘛。”王霄笑容淡了下來“還肯定是要還的,不過可以寬限到回京城的時候,你看如何?”
賈璉還能如何,王霄都沒有收他的利息呢。
雖說可以直接賴賬,可一方麵賈璉非常看重麵子,實在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還有更重要的一方麵則是,賈璉可是親眼見過王霄是如何牛叉的,真要是惹惱了他,根本就扛不住啊。
“好,好。”賈璉一臉尷尬的端起了酒杯“喝酒,喝酒。”
他現在也沒有彆的辦法了,隻能是先拖著再說,想辦法把那家珍珠店轉手出去,看看能不能收回一些損失。
璉二爺這邊剛剛消停一會,那邊林如海就找到了王霄。
“聽說江家已經和呂劍仙談好了?”林如海抬眼看著王霄“以後呂劍仙不會再去乾擾他家販賣私鹽的事情了?”
王霄不解的回應“林大人,這事兒你應該去問那位呂劍仙才對,問我乾嘛呀。”
林如海沉浮官場多年,王霄的話術他一聽就明白了。
之前冷漠的神色瞬間解凍,哈哈大笑的時候,伸手點著他“你這個年輕人,也不怕耍了人家之後被人家報複?”
王霄無所謂的聳肩“他們就算是生氣報複,也是去找呂劍仙,與我王霄何乾?”
林如海笑了一會,之後才轉入正題。
“江家這次,要做一筆大生意。他們要運送一大批的私鹽去往江南各處。彌補前些時日的損失不說,還要為接下來兩個月儲備好足夠的貨量。”
王霄乾脆的問“有多少?”
林如海伸出五根手指“至少五十萬石。”
吹了聲口哨,王霄意有所指的說“林大人,準備好銀票吧。”
林如海心疼的說“之前不知道你那麼厲害,定的獎賞有些太高了,能不能商量一下。”
十石一兩的獎金,讓此時的林如海感覺非常心痛。
鹽政衙門可不會為他報銷這筆錢,就算是官司打到禦前,都快窮瘋了的皇帝,也不可能給錢。
也就是說,所有的獎金都是他自掏腰包,自帶乾糧的為皇帝辦事。
就算是再忠心耿耿的忠臣,這種事情多了也扛不住啊。
“林大人,你是名臣,家中四代列侯,肯定是要上史書的,說不定還會有個人的傳記。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王霄倒不是缺這些銀子,而是一種簡單的羈絆。
展示實力的同時加深羈絆,以後說話做事才方便。
就像是林妹妹那樣,如果不是知道王霄是在為了她父親林如海辦事,怎麼可能會同意跟著王霄出去浪。
林如海也是無奈,可讓他食言也說不出口。
不是怕丟麵子,而是擔心王霄不再幫忙化身呂劍仙,去打擊那些私鹽販子們。
王霄留下了一句‘記得準備好銀票’就飄然而去。
下午的時候,紫鵑在後花園門口守著,王霄與林妹妹在對練眉來眼去劍法。
練過之後,王霄說了句“想不想實戰的時候用一遍?”
林妹妹多聰明的人,立馬就聽出了王霄的言外之意“今天晚上?”
“嗯。”
王霄笑著點頭“你還沒親自動過手呢,今天晚上要不要破個shen戒?”
林妹妹忽閃著秋水般的漂亮眼睛,輕咬著銀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