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戴權回去之後,太上皇那邊並沒有什麼動靜。自然不是因為戴權被下了生死符被嚇住了。而是在等調查的龍禁尉們去揚州城調查情報回來。
水溶一家的長輩都是廢太子黨的人,他自己自然也不例外。
因為這個時代講究的就是這個,隨意變換門庭的話,那是兩邊都不討好的事情。
之所以願意和太上皇合作,那是因為太上皇承諾會給廢太子,也就是老忠義親王的兒子一個機會。
雖然不太相信太上皇的承諾,可對於水溶這些人來說,有一線機會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強。
開始的時候他不知道王霄的事情,隻當做是普通的事兒就囑咐人去辦。
等到查清楚了王霄的身份來曆,那水溶的心思立馬就不一樣了。
很簡單的一點就是,王霄是林如海的西席先生,而林如海是榮國府的女婿,而榮國府以前也是太子黨的人呐。
搞了半天,小醜居然是他自己。
這特麼的都是自己人。
水溶今天設宴款待王霄,除了平事之外,更多的是要拉攏與王霄的關係。
如此強有力的人物如果能加盟,那自然是大事可成。
正因為如此,酒桌上的水溶不但姿態擺放的很低,而且極為熱情。
王霄對於這些事兒,自然是洞若觀火。
隻不過他並沒有過多去乾涉的意思,全當是在找點樂子了。
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當賈璉都已經放浪形骸,雙手都已經徹底消失在了衣服之中的時候,找麻煩的人也是登場了。
“我倒是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麵子,把四大金花都給叫走了。”
帶著慵懶之意的呼喝聲之中,密集的腳步很快就從樓梯那邊響起。
不大會的功夫,一個身穿華服,腰畔掛著十多個精美玉飾的年輕公子哥,就帶著一大幫的隨從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水溶與賈璉明顯認識那人,急忙起身過去行禮“見過王爺。”
北郡王自己就是王爺,能讓他喊王爺的,那就隻能是親王了。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皇帝的兒子。
可雖然公子哥很年輕,但也說不準。因為太上皇雖然年紀大了,心卻是沒有放下。據說前兩年還有新皇子出生。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水溶你啊。”那年輕王爺打量著水溶說“你倒是心大,四大金花都給包下了。”
水溶賠笑“康王爺說笑了,微臣隻是在宴客。”
正坐著喝酒的王霄,露出了一抹微笑。這個時候差不多就該有人跳出來找自己麻煩了。
果然,一個康王的跟班跳了出來,指著王霄大喊“好大的膽子,見到王爺居然不行禮。”
王霄坐在椅子上,端著酒杯慢慢的品酒,壓根就是不搭理。
至於姑娘們,早就已經躲到了角落裡。都是有眼力勁的人,這種事兒她們可不會參與其中。
水溶急忙上前勸阻“馮兄,不可造次啊。”
那馮兄倒也是個聰明人,看到水溶的表態不似作假,就下意識的收聲。
不過這個時候,那位康王爺,則是乾脆的走了過去。
在王霄身邊坐下之後看著他“見到本王也不行禮,倒是挺張狂的。你是誰啊。”
王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又是誰。”
那康王傲然揚頭“本王乃是當今天子第四子,受封康王是也。”
“王爺好大的威風。”
王霄淡淡的笑著“我見你父皇的時候,也是不行禮的。”
“大膽!”
又有人跳了出來“竟敢對陛下無禮。”
康王是皇帝四子,還是皇後嫡出。所以在沒有設立太子的時候,願意追隨他的人很多。
就像是之前那個姓馮的跟班,其實在原著之中也是有名號的,叫做馮紫英。
“聒噪。”
王霄甩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隔著好幾步的距離,一道勁風直接甩的那人騰空旋轉七百二十度之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暈死過去。
如此神奇的一幕,瞬間就讓房間內安靜下來。
話說就算是那人想要和王霄搞配合,也不可能自己騰空三周半再把自己給摔的暈過去。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王霄是真的有本事啊。
“好好好!”那康王神色不斷變幻,之後哈哈大笑著拍手“先生好本事!”
他雖然為人跋扈囂張,可卻不是笨蛋。真要是笨蛋的話,也不可能有那麼多世家子弟跟著他混。
看到王霄出彩的表演,下意識的就想要招攬人才。
康王端起酒杯“本王敬先生一杯。”
王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卻並沒有去端酒“你說敬酒就敬酒,你有那麼大的臉嗎。”
這話說的,康王瞬間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