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麵色沉的要滴出水來,這個混蛋真是把臉都給丟儘了。
“哈哈哈哈~~~”
王霄大笑起來“賈將軍,彆說我與賈兄隻是君子之約,口頭商定。就算是真的有份額,也不可能轉讓彆人。這是我與賈兄的兄弟之義,與他人無關,跟與榮國府無關。至於賈將軍,我與你一不是親戚,二沒有交情。你來這裡鬨事,這是何意啊。”
賈璉下意識的就想要發飆,可一看到邊上的林如海,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能讓他害怕的人不多,除了賈母之外,就是這個妹夫了。
“聽到沒有。”
林如海沒好氣的說“這是孩子們之間的情義,你不要插手。”
這話已經是說的很重了,可賈赦沒辦法反駁。
他轉身看著到處都是琉璃製品的鋪子,心如滴血般灰溜溜的離開。
看著賈赦等人離去的背影,王霄微笑而立。
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隱晦,這個笨蛋有沒有聽出來內裡的含義。
我是與你沒什麼關係,可你想辦法和我有關係不就行了。你可是有個漂亮女兒啊。
賈赦的確是沒能聽出王霄的話來,畢竟當著林如海的麵,王霄得維持自己的格調,不能說的太明顯。
不過等到他一臉鬱悶的回到家裡,急不可耐的邢夫人上前詢問的時候,他就把事情和話都給說了一遍。
“璉兒這個混賬東西,有好處也不知道孝敬老子,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賈赦還在遷怒發狠的時候,那邊邢夫人已經是眼神發亮,急切的說“那王子厚,還未娶妻吧。”
“嗯?”
賈赦楞了下“這個倒是不知道,你問這做什麼。”
邢夫人是賈赦的填房,出身小戶之家。雖然掛著將軍夫人的名號,可無論內外都沒什麼本事。
當然了,其貪婪之心倒是與賈赦是個絕配。
“那王霄如此有錢,何不把二姑娘嫁給他,這樣你就成了他老丈人,難道還不得孝敬你?”
換做林如海的話,這個時候大概率是一巴掌過去。
哪怕是賈政,也會是一番說教。什麼豈可賣女兒雲雲。
可在眼裡隻有銀子的賈赦這兒,他還真就是眼睛裡麵隻有錢。
原著之中賈迎春被賈赦當做抵債用的物件,扔給了中山狼孫紹祖,抵償了五千兩的銀子。
至於之後,則是被孫紹祖給折磨致死。
雖然原著沒有詳細說,可也能夠大致推測出來是怎麼慘死的。
賈赦仔細想了想,之前京城傳聞那琉璃鋪子日進鬥金,想來那王霄必然是非常有錢的。
若是真能把那二木頭嫁過去,必然少不得自己的好處。
想到這兒,賈赦就坐不住了。
“你現在算了,天黑了。明天就去說!”
這種事情,當然不好讓父母出麵。
所以邢夫人找到了自己的兒媳婦,讓王熙鳳出麵去商議這件事情。
“二妹妹?”
王熙鳳神色很是古怪“那王霄不是好人呐。”
“什麼好人壞人的。”
邢夫人很是看的開“他開著日進鬥金的鋪子,還是林姑爺的西席先生,怎麼就不是好人了。我看合適的很。”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找個時間過去探探他的口風。若是事情能成,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熙鳳苦笑,心說‘我都接受多少億的好處了,還要什麼好處。再說了,你們夫妻倆的手裡,哪裡會有好處露出來給我。’
她原本是想要拒絕的。
可轉念一想,若是王霄娶了賈迎春,那以後說不定就會放過自己了。
這個念頭一起來,原本想要推辭的話語,也就說不出來了。
又磨蹭了兩天,邢夫人天天來催促之下,王熙鳳最終還是動身來見王霄。
因為擔心再被王霄拉拉扯扯的,所以王熙鳳這次專門是上午來的。
在她想來,總不能大白天那啥是吧。
此時林如海已經離京去巡視九邊,而林黛玉那兒,雖然很是不情願,可也在準備著再去榮國府居住。
王熙鳳過來的時候,王霄正在忙著指揮仆役們為林黛玉準備行李。
“嫂子來了。”
看到王霄那燦爛的笑容,王熙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沒辦法,王霄給她留下的印記實在是太過深刻了。有些地方到現在都還沒有消下去。
“好兄弟,找你有事情說。”
“好好,屋裡說。”
看著被推開門的房間,王熙鳳心跳猶如打鼓。
那種又是畏懼,又是帶著期盼之色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嫂子。”
站在門口的王霄,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