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正在喝酒的賈璉慘笑一聲“你來了。”
王霄看了眼一旁服侍賈璉的女子,的確是挺漂亮,也是有風味。不過比起王熙鳳來說,還是差了不少。
直接在賈璉身邊坐下,王霄看著他,片刻之後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啊?!”
那女人驚呼出聲。
賈璉被王霄一巴掌打趴在了地上,不過他很快就爬了起來。抹去嘴角的血絲“打的好。”
王霄冷冷的看著他“你是不是瘋了。”
“是,我是瘋了。”賈璉低著頭說“一切罪責都在我。”
“回去,去和嫂子道歉。”
賈璉搖頭“不回去,我受夠那裡了。說什麼也不回去。”
王霄再次揚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邊上的女人撲過來,趴在賈璉身上哭喊“你打我男人,先打死我。”
王霄輕歎口氣,從衣袖裡拿出了厚厚一摞銀票仍在桌子上“先好生休息一段時間,等心思平靜了再說。”
等到王霄離去,那女人拿起銀票驚呼“這麼多?他究竟是什麼人?”
賈璉苦笑著接過銀票“好兄弟啊。”
王霄究竟是不是好兄弟,那得是賈璉自己說了算。
之所以給一大筆銀子,就是讓他老老實實的在外麵待著。
反正賈璉也不想回榮國府,他說是榮國府的承爵人,可實際上榮國府的名聲和大權都掌握在二房手裡。
而且看賈母的意思,很有可能把爵位剝奪過去轉到二房身上。
再加上一個不靠譜的廢物老爹,以及整天瞧不起自己,和自己吵鬨的黃臉婆。賈璉不想回賈府那是真的。
賈母的確是有這個心思,她也有這個能力。
隻要給賈赦按上一個不孝的罪名,在拿出國公夫人的身份去宮中求太後,將爵位轉到二房並非難事。
這種情況下,賈璉那是真的壓力巨大。
當然了,這些爛事王霄懶得去搭理,他回到林府就閉門不出。
這天王霄在院子裡練拳的時候,平兒跑進來說有人來找。
等到人進來,王霄就笑了“這不是夏公公嗎,你這是什麼裝扮?”
來人正是六宮都太監夏秉忠,他穿著一身員外服還粘了假胡子。看著跟個鄉下土財主似的。
“見過劍仙。”
平兒送上茶水離開之後,王霄好奇的問他“夏公公,你來找我什麼事情?”
“劍仙。”夏秉忠恭敬的行禮“奴婢有事求劍仙幫忙。”
“先說說看什麼事情。”
“前幾日,遼東總兵官萬國棟回京述職,他隨身帶了一份重要的信件,陛下想要拿到這封信。”
王霄皺起眉頭“說詳細點,究竟是什麼個事。”
夏秉忠下意識的左右看看,之後才小聲的說“那萬國棟乃是廢太子一黨,常年鎮守遼東,手下有數萬兵馬。傳聞廢太子一黨勾結韃子試圖作亂,他帶的書信就是韃子首領寫給隆武郡王的。”
他跟著解釋說“忠義親王老千歲無子無女,隆武郡王本是忠信親王之子,後來過繼到了忠義親王名下為養子。也是現在廢太子一黨的首領。”
太上皇的兒子很多,忠義親王就是之前叛亂的太子。
兒忠信親王也是太上皇的兒子,雖然死的早,可兒子卻是有好幾個。
因為忠義親王無子,所以過繼在其名下。
現在以隆武郡王為首的這些人,與太上皇合流,開始與皇帝對著乾。
這次與遼東深山老林裡的韃子聯絡,就是要鬨出邊患來,好把京城周邊的兵馬抽調出去。
等到這些忠於皇帝的兵馬被調走,他們就會在鐵網山動手。
至於說那些韃子,則是當年大周朝開國皇帝橫掃天下的時候,出關打垮了曾經的威風不可一世的韃子。
韃子殘部逃亡進了深山老林,因為天氣地形後勤補給等方麵的原因,沒能徹底清剿。
經過上百年的繁衍生息,他們已經是逐漸恢複了實力,又開始蠢蠢欲動的想要重現往日的輝煌。
這也是生存所迫。
深山老林裡的生活可沒有什麼詩和遠方,有的隻有痛苦。
沒人願意永遠生活在那種地方,所以他們一心想要得到沃土。
王兄對於他們皇室之中的齷蹉事情不感興趣,不過確實非常瞧不起勾結韃子的事情。
自己家兄弟打架爭奪家產,哪怕打破頭了也無所謂。肉畢竟是爛在了鍋裡麵。
可勾結外人就不行,那是吃裡扒外。
想到這裡,王霄已經是傾向於幫忙了。
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在前頭的。
“幫忙可以,但是總得給好處吧。”
夏秉忠楞了下,隨即笑了起來“金銀財寶,美人權勢。隻要劍仙開口,陛下無有不允。”
王霄直接擺手“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我隻需要陛下的一個承諾就行。在我需要的時候,答應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