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不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很快就xx起來。
隨著王霄勇攀高峰,深入溪穀。王熙鳳顫抖著扶著他的肩膀“彆,不行。外麵還有丫鬟們在。”
王霄過來在她耳畔笑著調侃“你是怕吵醒她們?”
被羞到的王熙鳳,握著小拳拳一通亂砸“讓你亂說。”
王霄嗬嗬一笑,把王熙鳳放在椅子上。自己起身出門而去。
不大會的功夫他就回來,笑著說“沒事了,我拍了她們的昏睡穴,不到天亮起不來的。你再怎麼喊,也吵不醒她們。”
王熙鳳神色古怪的看著他“你這本事,若是做個x花賊,這天下哪個女子能逃脫你的毒手?”
“毒手?”
王霄走了過來“你確定是毒手?”
拿出一副牌,你出三四五六七,我出六七八九十。
你打一個八,我出一個j。
不知不覺之間,鬥地主鬥到了天亮。
“天都亮了,你快走。若是被人知道了,我也不活了。”
鬥地主輸的一塌糊塗的王熙鳳,看到天光都已經透過窗戶紙映照進來,硬撐著趕王霄走人。
“再來一把。”
“真不行,丫鬟們要起來燒水了。”
“她們都在睡覺,不到天亮起不來的。最後一把,聽話。看我出槍不是,是出j!”
天光放亮,王霄從榮國府出來,隻覺得天朗氣清,心情暢快。
不過一想到賈赦,他就眯起了眼睛。
這種人渣自然是要好好教訓,不過也不忙於一時。
賈赦不經常出府,想要整他還得等機會。直接衝進府裡下手,很容易被人懷疑。
接下來的日子裡,王霄搬到了自己新近購入的宅邸之中。
家裡的事情他是不管的,全都交給了俏平兒處理。
平兒跟著王熙鳳辦事,這幾年下來也是該知道的都知道,該懂的也都懂了。由她管家,絕對沒有問題。王霄要做的,就是出錢而已。
“哎呦,這宅子可真不錯。”
這天王霄在後花園裡寫寫畫畫,王熙鳳捏著手絹就走了進來。
“也就一般般吧,跟榮國府沒得比。”
王熙鳳掩嘴笑“那可是國公府,這如何比得了。”
等到平兒上茶離開,王霄這才詢問“那老混蛋要出門了?”
“嗯,晚上有人請他去雲濤閣吃酒。”王熙鳳先是點了點頭,之後擔憂的說“要不還是算了吧”
王霄挑眉“你心疼了?”
王熙鳳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直接跳了起來“胡說八道!我恨不得他去死!你你你”
說著說著,女人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王霄急忙上前攬著她“都是我的錯,都怪我太關心你了,讓你口不擇言。”
看到王霄似模似樣的輕輕拍了兩下他自己的臉,王熙鳳也是破涕為笑“壞死了。”
王霄抬頭看了眼天色,嘿嘿笑著“來,告訴我哪裡壞。”
等到倆人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時分。
平兒這裡早已經準備好了午飯,安排丫鬟們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擺放好。
“平兒,這府裡的丫鬟們不行啊。”看著手忙腳亂忙事情的丫鬟們,俏臉上滿是慵懶之色的王熙鳳笑著打趣。
“小姐。”
平兒笑著說“都是從逃難的災民之中收容來的,還不懂什麼規矩。過些時日就好了。”
“這樣啊。”王熙鳳在石凳上坐下,拿起了筷子“改天我從府裡安排幾個丫鬟過來帶一帶。”
一旁的王霄心神微動,那些榮國府裡出名的丫鬟們,從他腦海之中一一閃過。
不過這事不能他自己提出來,王熙鳳可是著名的醋壇子。
目光看到一旁服侍王熙鳳吃飯的俏平兒,王霄露出了笑容。
當天晚上,賈赦受邀到雲濤閣三樓吃酒。
說是邀請,實際上是做生意。因為賈赦酷愛畫扇,尤其是喜歡唐伯虎與文征明題字畫畫的扇子,所以沒少在這上麵花錢。
今天說是請他吃酒,本質上卻是賣扇子給他。
這是一把有唐伯虎美人圖的扇子,賈赦看到之後非常喜歡。
雖然賣家開價很高,可他最後還是咬牙買下來了。
囊中羞澀的時候,賈赦心中想著要儘快把那個賠錢貨賣出去,以後還可以用泰山的身份向王霄索要錢貨。
下樓的時候喝了不少的賈赦,美滋滋的看著手中的扇子,突然腿上一軟,呼嚕嚕的從樓上摔了下來。
翻滾之間,好似有什麼東西砸在了雙腿之間。
劇痛之下,直接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第二天,榮國府裡就傳出來消息。
說是賈赦走路不小心從樓上摔倒,不但摔的渾身是傷,還把自己給摔成了個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