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讓王霄知難而退,老老實實的回去修仙去,彆參合人世間的事情。
若是王霄喜歡美人,那想要多少從x歲到八十歲,高矮胖瘦黑白彩色都可以商量可以送。
彆的事情,神仙就彆參合了。
這群人來到萬花樓的時候,這邊才剛剛開門。
畢竟隻是午後時分,還不到做生意的時候。
不過隻要是有客人登門,自然相應的招待都會有的。所以酒水宴席,樂曲陪酒很快就安排妥當。
眾人吃喝說笑,談論著王霄此刻是多麼的無可奈何的時候,卻是有之前派往王霄府邸門前蹲點的仆人,急匆匆的趕回來稟報。
“什麼?入宮了?”
行首驚訝的放開冬梅“入宮做什麼?為什麼這個時候入宮?”
來稟報的仆人他就隻是一個仆人而已,哪裡會懂得這些東西。麵對詢問,隻能是一問三不知。
木材商們議論紛紛,最終得出的結論是,王霄入宮是求皇帝幫忙去了。
皇家有自己的木料來源,也就是所謂的貢品。
從皇家拿東西的話,自然是誰也阻止不了。
不過他們不需要阻止,因為他隻是反對王霄搞出來的什麼招標,而不是反對王霄,更不是反對賈家起園子。
“說不定是去求皇帝幫忙出頭去了。”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皇帝可不是昏君,總不能因為咱們不賣木料就下罪吧。”
“皇帝下罪也不怕,到時候可以花錢請禦史們鬨事,最好找太上皇出麵幫忙。”
“那得花費不少銀子吧。”
“太上皇的口碑還是不錯的,拿了銀子就一定會辦事。”
“若是如此,那還不如多花些銀子請禦史們鬨事。反正咱們站在理字上。”
商人們雖然驚訝,可也並沒有太過慌張。
畢竟皇帝不是昏君,那就得講理。隻要是講理,那他們就將站在製高點上。
雖然經曆過許多大風大浪的行首,感覺還是有些不對勁,可也說不出來哪裡不對。隻能是急匆匆的吃過午飯,就帶著眾人回到了牙行重新議事。
回到牙行這裡坐下來,還沒來得及喝杯熱茶,外麵就傳來了喧嘩聲響。
很快,大批龍禁尉就衝了進來。
“大人,這是為何啊?”行首驚慌失措的向著帶隊的軍將喊“我等乃是良民啊。”
“良民?”
那軍將冷笑不止“為陛下納稅的才是良民,偷逃稅款的都是逆賊!”
說著他就拿出了厚厚的幾本賬簿仍在了桌子上“你們自己做過什麼事情,可全都是記在了賬本上的。”
看著那些熟悉的賬簿,行首瞬間眼前一黑,直接坐倒在了椅子上。
話說這個時代做生意的,就沒有不偷逃稅款的。
因為前明的時候乾脆就征不到商稅,所以大周朝的開國皇帝,從一開始就嚴格製定律法,所有商人都必須繳納稅款,而且稅率不輕。
隨著時間的推移,稅款征收逐漸變的困難,各種手段之下,偷逃稅款的事情幾乎成為了擺放在明麵上的事情。
原本朝廷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是他們不想征稅,而是找不到人家的把柄。
可這種秘密記賬的賬簿被拿到手,那就是鐵證如山,沒人能夠逃脫。
按照大周朝開國皇帝的規矩,他們除了會被處以巨額的罰款之外,還會被流放充軍。
“不可能的,怎麼會是這樣。”
行首顫抖著伸手指著那些賬簿“明明是藏在隱秘之地的。”
做任何生意都需要有賬簿,這一點是必然的事情。
“藏在哪兒也沒用。”
軍將冷笑不止“有神仙出手,你們藏到天上去也能被找到。”
此話一出,木材商人們瞬間全都明白了,是那位王道長出手了。
人家並沒有直接對他們動手,反倒是收集了他們的罪證,直接釘死他們。
之前去皇宮之中,必然就是把東西送過去的。
想到這裡,眾人心中那叫一個後悔。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乾脆低價賣給他一批木料就是了。
現在這種慘烈的結果,那可真的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皇帝整天因為缺銀子而發愁,甚至不顧朝廷動蕩的向勳貴們追繳欠款。
他們這些肥羊的把柄落入手中,向來冷酷的皇帝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們。
全都是滿臉絕望之色的木材商人們,齊齊的心中湧起個念頭。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