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能夠更加拉近和王霄的關係,賈珍那叫一個努力。
“那究竟是該怎麼做才好?”
賈母也是急眼了,在經曆了勳貴與皇帝紛紛出麵施加壓力之後,她也是從自己的虛幻高樂之中清醒了過來。
在更高力量的麵前,賈家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賈珍看了眼低頭不說話的賈政“那王仙長對我賈家姑娘情有獨鐘”
這話一出,屋子裡的賈家眾人都是神色詭異起來。
一方麵把賈家的臉麵按在地上使勁的摩擦,例外一方麵又喜好賈家的妹子。
這特麼的是一種什麼樣的神奇操作?!
求求你,好好做個人吧。
“陛下也曾經想過要賞賜王仙長。各家勳貴更是送上金銀珠寶,軟玉美人。”
賈珍滿是豔羨的說“可王仙長全都是不屑一顧。唯有咱們賈家要嫁姑娘,他就爽快的同意了。”
其實並不是爽快同意,兩邊來回談價格談了許久。
不過這種事情比起主動送上門卻被拒收的來說,那自然是另眼相看。
賈母沉默了,然後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賈政。
如果說送姑娘能夠平息事端的話,她們並不會在乎姑娘們自己的心意。
不過現在賈家還沒有出閣的姑娘之中,就隻剩下了賈政的女兒賈探春。
雖說是庶出的,可她畢竟是賈政的閨女。
之前賈政的老婆孩子都被王霄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這個時候還要送女兒過去求和。換做是誰都會擔心賈政的心情。
畢竟這臉打的太快也太腫,傷自尊啊。
正在想心事的賈政,迷茫的抬起頭看著四周眾人,不明白她們為何都盯著自己。
然後賈母出麵把賈珍的意思這麼一說,賈政當場就是怒不可遏。
“豈有此理!”
賈政氣的胡須亂顫,一拍桌子起身就走。
這種事情,對於麵子上的傷害太大,他也是受不了。
“罷了。”
賈母無奈搖頭“等等再說吧。”
那邊來旁聽的薛姨媽目光閃爍,急匆匆的回了梨香院去找自家女兒。
幾天之後,王霄再次來到了榮國府。
前邊才打過人家的臉,後麵就跟著上門,的確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這次王霄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耐不過賈迎春的苦苦哀求,不得不過來一趟見見賈赦。
賈赦一天派出幾波信使去找王霄,王霄不見他們就轉而去尋賈迎春。
賈迎春畢竟是賈赦的女兒,實在是耐不住一遍遍的催促,最終隻能是硬著臉皮去求王霄。
王霄對於性格內向,從來不惹事,而且非常聽話,說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賈迎春,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這種一切以男人為主的女人,總是會讓男人們升起保護欲。
所以當賈迎春在多種姿勢之後羞澀的求他的時候,王霄沒有拒絕。
這次來找賈赦,王霄準備給他一個能長時間安靜下來的東西。
“賢婿。”
麵色蒼白的賈赦看到王霄,急忙喊著“我天天都吃那壁虎,就連你給的斷肢再生的仙丹都吃完了,為何還是沒有用處!”
‘那是因為你真的割雞了啊。’
王霄心中吐槽,不過麵上卻是微微一笑“那是因為除了這些之外,你還缺少一部真正的功法來運轉。”
他也是受夠了賈赦的沒完沒了,所以乾脆就拿出了辟邪劍譜出來。
至於說賈赦會不會練成東方教主,王霄表示在本身不具備基礎的情況下,賈赦能夠憑借一本秘籍練成功法的幾率,小於十分之一。
除非賈赦他娘的是個武學天才。
可看賈赦的為人與過往的做派,這家夥與天才二字並無一毛錢的關係。
“這本是仙界的功法,名為辟邪劍譜。”
王霄扔了一卷自己抄錄的書冊過去“隻要練成這部功法,你的斷肢再生必然能夠成功。”
賈赦手中拿著書冊,狐疑的看著他“真的?”
王霄目光真誠的與他對視“比真金還要真。”
之所以把辟邪劍譜給賈赦,純粹是不堪其擾。給他找一份事業來做做,省的整天就想著找自己問為什麼長不出來。
至於說給個假的什麼的,王霄不屑於對賈赦這種人做這樣丟份的事兒。
反正他也練不成,給真的又能怎麼樣。
總算是暫時擺脫了賈赦的糾纏,王霄準備離去的時候,卻是有薛蟠跑了過來,興致匆匆的請他去吃酒。
王霄本想拒絕,不過薛蟠說了句他妹子親自下廚,話到嘴邊就變成了“盛情難卻,那就叨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