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王霄自己,身為老狐狸的林天南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真要是對林月如沒有心思的話,王霄乾脆利落的走人就是了。以他所展現出來的功夫來說,誰能攔得住他。
之所以沒走,絕對不是因為天性淳樸想要解釋清楚,而是有彆的心思。
天性淳樸的人,怎麼可能會在比劍的時候,把對手的衣服都給削成布條。
王霄和趙靈兒,暫時在林家堡這裡住了下來。
他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能夠名正言順與林月如同行的時機。
在林家堡中的日子很輕鬆,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外加修煉。
林月如對王霄沒有好臉色,卻是意外的與趙靈兒比較能說得上話。
雖然一個傲嬌一個柔弱,可本質上都是善良的妹子。湊到了一起,反倒是關係逐漸好了起來。
對於這種事情,王霄很是看的開。而且他也不是整天都閒著,在林月如晚上的時候把趙靈兒帶走,說是要秉燭夜談之後,王霄毫不猶豫的就找上了劉晉元。
“狀元公。”王霄笑眯眯的看著正在練字的劉晉元“寫的不錯嘛。”
“李兄。”
雖說是情敵,可劉晉元人不錯,拱手行禮說“閒暇消遣,見笑了。”
這本是一句客氣話,不過王霄卻是乾脆的走到一旁打量,然後點點頭“這是臨的王右軍的,筆力已經是有了六七分的火候。”
這話說的劉晉元難以置信,他從小就喜王右軍的字,練了這麼多年下來,不敢說得了十分火候,可八九分的筆力還是得有的。
劉晉元人品不錯,麵對王霄的話也隻是笑笑。
可拉著趙靈兒走過來的林月如,卻是抓住機會上前“你彆聽他胡說,這家夥估計連書都沒有讀過,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你的字不好。”
王霄不動聲色的說“你怎麼知道我沒讀過書,你又怎麼知道我說的不對?”
“嗬~~~”林月如撇嘴“你功夫不錯,可你才多大年紀。把功夫練的那麼好,哪裡還有時間去讀書習字。”
林月如的話,從字麵上來說並沒有問題。
畢竟她又不知道王霄早已經是曆經了諸多世界,以王霄的年紀來說,能習武到打敗林天南的程度,早已經是天縱奇才了。
還想要在習武的同時,讀書習字到能夠指點狀元的程度,不是吹牛還能是什麼。
王霄側頭看著她“要不要打個賭?”
林月如雖然傲嬌,可卻是不傻。她警惕的看著王霄“什麼賭?”
“如果我能寫出比狀元郎更好看的字來,就算你輸。”
“怎麼可能。”林月如先是否認,跟著又說“這事情誰能做斷定。你就算是畫上一團烏龜,然後說這就是比王右軍的還好,那也扯不清。”
王霄乾脆的說“成與不成,全部都由狀元郎來做判斷。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狀元郎吧。”
林月如想了想“那你想賭什麼?”
她心裡想著,若是王霄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立刻就要拆穿他。
王霄笑著拉起了趙靈兒的小手“我贏了,以後你不準在找靈兒。”
聽了這話,趙靈兒嬌羞。而林月如卻是懵懂。
至於一旁的劉晉元,王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不過感受到王霄的目光,劉晉元連忙把麵色一正,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狀元公,也不老實啊。”
林月如不清楚晚上的事兒,所以想不通之後就問“那你輸了呢。”
“我不可能會輸。”王霄的話語之中,滿是自信。
在琴棋書畫這方麵,王霄不敢說自己的天賦有多好,可他有時間啊。
正所謂熟能生巧,王霄得到林妹妹的傳承,自己又是練了不知道多少遍,早就是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
而之所以和林月如打賭,一方麵是避免其搗亂,弄的自己晚上孤枕難眠。
另外一方麵則是因為,通過這種方式加強與林月如的接觸和聯係。
隻有多接觸,才能有後續的發展空間。
“好。”
聰明的林月如,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會輸。所以乾脆利落的答應下來“你輸了,以後靈兒妹子晚上就歸我了。”
王霄笑而不語,上前開始研墨。
這事情的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下筆如遊龍的王霄,很快就寫下了一篇王右軍的著作出來。
而劉晉元在驚歎之餘,也是本著良心說話,承認王霄寫的字比自己還要出色。已經是妥妥的大師級水準。
王霄哈哈笑著,扔下毛筆,拉著趙靈兒回了自己的院子。
留下滿心都是不可思議的林月如,怎麼都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這些日子裡,江湖上有關李逍遙打贏了比武招親的擂台,成為林家堡女婿的消息已然是廣為流傳。
其中自然是少不了林天南的推波助瀾。
之後就像是王霄推想的那樣,拜月教的人主動找上門來。
一番廝殺之後,雖然解決了那些拜月教徒,可林家堡也是死傷慘重。
王霄歎息著說“這些人是為我和靈兒而來,為了不連累你們,我們得走了。”
怒火中燒的林月如很是憤怒“我跟你們一起走,去找這些家夥報仇!”
王霄緩緩點頭,帶走林月如的事情,就這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