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確定下來,是因為衛青的出色表現,所以才接受了衛子夫。而不是反過來,因為衛子夫所以讓衛青得以外戚的身份受到重用。
衛子夫屈膝行禮“謝陛下恩典。”
這的確是恩典,因為將他們衛氏一家從奴隸的身份,一躍成為了新興勳貴與外戚。這些毋庸置疑都是來自於王霄的恩典。
衛子夫在前方帶路,引著王霄到了尚衣軒中。
從羽林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衛士們,守在門口禁止任何人過來打擾。
而王霄則是在衛子夫的服侍下,在尚衣軒內換衣服。
的確是換衣服,絕對沒有彆的事情。
尚衣軒嘛,當然是換衣服的地方了。
“陛下,陛下。”
門外傳來了平陽公主急切的叫喊聲,被打斷了節奏的王霄,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乾脆利落的口吐白沫。
過了好一會,王霄這邊才推開了尚衣軒的門,目光之中滿是怒容的瞪著平陽公主“搞什麼?”
讓衛子夫服侍自己來這裡更衣,是平陽公主的提議。
可在關鍵時刻卻是跑來搗亂,這不是耍人玩嗎。
平陽公主又不傻,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來找天子,肯定會引起天子的不滿。
可她也是沒辦法啊,有得罪不了的人都打上門來了。
“陛下。”
平陽公主急忙解釋說“皇後來了。”
“誰?”
“皇後!”
平陽公主是先帝之女,太後的長女。身份在大漢這裡是極為貴重的。
可問題是,現在大漢掌權的是竇太後,而皇後陳嬌則是竇太後的心頭肉。
哪怕是平陽公主,也不敢得罪陳嬌。
現在陳嬌皇後直接打上門來,而且進來就是大罵平陽公主xxx,為天子xx不要臉雲雲。
哪怕被氣的夠嗆,平陽公主也沒有辦法,隻能是硬著頭皮來打擾王霄的好事。
哪怕明知道會讓天子生氣,她也不得不來。
因為若是陳嬌跑去竇太後那邊告狀,他們平陽侯府可就要倒黴了。
雖然當年陳嬌的老媽館陶公主也乾過這種事情,可不同人不同命呐。
誰讓竇太後還在呢。
平陽公主心中想著‘等哪天老太太不在了,看你們娘倆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王霄皺起了眉頭,陳嬌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趕過來,很明顯是有人在告密。
他也不廢話,乾脆利落的邁步向著前廳走去。
此時陳嬌正在撒潑,平陽侯府上下都被她給罵的狗血淋頭,可卻是沒有人敢於反駁,隻能是低著頭聽著。
就算是不提竇太後,陳嬌也是皇後,天下間最尊貴的三個女人之一。
平陽侯府上下能做什麼,敢做什麼?
等到王霄出現的時候,陳嬌重重的哼了一聲,側過身去不看他。
王霄可不會慣著她,冷著臉甩著衣袖,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陳嬌本以為王霄會道歉,可沒想到王霄居然根本不理會她。
生氣不已的陳嬌,當即跟著出去。
她不是去找王霄,而是乾脆利落的直奔長樂宮而去。
小孩子打架終極絕招之,找家長。
聽完哭哭啼啼的陳嬌講完事情的緣由,一向寵愛她的竇太後,卻是慢悠悠的開口說“他是天子啊。”
天子富有四海,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呐。
怎麼可能就隻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這簡直就是在胡扯。
竇太後要是支持她這麼做,全天下的人都會指責她。
“我不管。”
向來驕縱的陳嬌,抹著眼淚哭哭啼啼“要不是靠著我們支持,他憑什麼做皇帝。現在翻臉不認”
“閉嘴!!”
從來都未曾對陳嬌發過脾氣的竇太後,怒喝著用力拍著床榻“你在胡說什麼!”
陳嬌從未見過竇太後對自己發火,一時之間居然被嚇的愣住了。
“天子繼位,乃是先帝所立,群臣與天下百姓所擁戴。與爾等有什麼關係!”
竇太後都快被氣死了,她知道陳嬌沒什麼腦子,可也沒想到居然會蠢到了這種地步。
這樣的話她都敢張口就來,館陶一家還不知道已經是張狂到了什麼程度。
若是自己哪天不行了,他們家難道還能有個好下場不成?
想到這裡,竇太後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今天就留在長樂宮,好好的反省。”
陳嬌沒受過這種委屈,可竇太後的話她卻是不敢不聽。隻能是哭哭啼啼的留下來接受教育。
而未央宮那邊,王霄正在四處翻找“鞭子呢?蠟燭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