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拿到五大夫的爵位又能如何,除了名聲好聽一點之外,毫無意義。
隻有從左庶長開始,才算是真正有意義的爵位。
從第十級的左庶長到地十八級的大庶長,這九個級彆被稱為九卿級。
也就是說,這個級彆的爵位的人,在朝中可以做九卿,在軍中則可為軍將。
再往上的關內侯與列侯,自然就更加不用多說了。
當年大漢的商人們,可是曾經被晁錯給騙的不要不要的。
到了五大夫之後,再想往上升也升不上去了,等於是錢糧全都白花了。
所以說,王霄給主父偃封爵少上造,就是正式確認了其身份,以後可以做到九卿級彆的位置。
沒有相匹配的身份爵位,那在大漢的朝廷之中是混不開的。
因為人家全都是這個侯,那個侯。這個爵,那個爵的。你一低爵位的,甚至乾脆就是布衣的平民和他們混一樣的位置,甚至還做他們的頂頭上司。這分明就是在主動製造矛盾呐。
到時候彆說是工作了,不互相捅刀子就算是很溫柔了。
除了爵位之外,賜金與賜宅子自然也不能少。
比起賜金來說,主父偃他們更加喜歡宅院。
因為他們都知道,想要在物價水平堪稱天下第一的長安城裡生活,那是多麼的不容易。
能夠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宅院,這是許多長漂一輩子的期盼。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衛滿朝鮮那邊,第一次上戰場的衛青,也刷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實戰。
一支匆匆忙忙集結起來的衛滿朝鮮兵馬,在沒有得到任何詳細情報的情況下,就直接攔截在了衛青所部的麵前。
至於結果,那當然是悲劇了。
不足萬人的,基本上是剛剛放下農具的農民所組成的兵馬,麵對以羽林軍為核心,普通士卒都是自備刀槍甲胄馬匹的大漢猛男的軍團,隻一次衝擊就將其擊垮。
衛青都不敢相信,他甚至還以為這是遇上了誘敵之計。
畢竟對手太不經打了,難免讓人生疑。
這實際上還是衛青沒得經驗。
因為他是以大漢的眼光去看待四周的國家部落。
而大漢,無論是經濟還是科技還是實力,都是冠絕天下。
哪怕是匈奴人,也不過是仰仗著冷兵器時代的天賦優勢騎兵,通過武力壓製方能與大漢抗衡。
王霄估計過,衛滿朝鮮的經濟體量,頂多隻相當於大漢的數十分之一。
人口方麵的話,估計隻有大漢的百分之一。
至於科技那就更彆提了,衛滿朝鮮現在就連青銅器都沒能普及。
如果說大漢許多地方的百姓們,還在使用著石製農具的話,那衛滿朝鮮這裡,還大多使用木製的。
漢軍這裡已經裝備鐵甲鐵器了,可衛滿朝鮮這裡,還是以皮甲作為核心。
不是說他們不知道青銅器鐵器的好處,而是經濟與科技都不行,哪怕知道這是好東西也冶煉打造不出來。
至於兩邊軍隊之間的訓練與指揮,還有士氣與榮譽感之間的差距,那完全就是天地之彆。
這個的話,就叫做小國的悲哀了。
他們也想要努力,這一點從他們不斷的用免費贈予的土地,來勾搭大漢邊民去他們那邊就能看的出來。
可本身的實力太差了,哪怕是初出茅廬的衛青,帶著一群近乎於民兵的力量,都能掃平了他們。
之後衛青繼續逼近衛滿朝鮮的國都,一路上卻是再也沒有遇上像樣的抵抗。
等到他的大軍進抵國都城下的時候,哪怕是在城外都能感受到城內那種慌亂驚恐的氣氛。
所謂的國都怎麼說呢,在衛青看來與大漢境內那些普通的縣城也沒什麼區彆。
回想起王霄曾經說過的,圍攻國都乃是滅國之戰,這種時候會激起對方拚死一搏的血性。
因為每當王朝覆滅的時候,總會有願意為其殉葬的人,而這種人大都是集中在了國都之中。
所以衛青非常謹慎,按部就班的包圍了城池之後,就開始打造攻城器械,準備進行慘烈的圍城作戰。
然而就在當天晚上,城內火光衝天,殺聲四起。
正在看兵書的衛青,以為城內那些衛滿朝鮮的勇士們要出城夜襲,臨死也想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他急忙讓全軍都做好迎接夜襲的準備。
可結果城裡殺的天崩地裂,卻就是沒人開城門殺出來。
衛青忐忑不安的等到了天明,可等來的並非是衛滿朝鮮的勇士,而是來請降的使者。
看著使者帶來作為忠臣鑒證的國王腦袋,年輕的衛青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手中王霄給他的筆記。
“陛下的話,有時候也不是那麼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