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館陶和陳嬌,這次又要做什麼。還是找遊俠去做刺殺?”
平陽公主連連點頭“而且是把目標選在了衛青的身上。”
衛子夫現在進入了未央宮,在皇宮之中對天子的夫人下手,這事影響太大了。那是竇太後也不能容許的事情。
所以,衛青就成為了最好的目標。
“還真是死性不改。”
王霄也是笑“平日裡看著挺聰明的女人,怎麼就是個死腦筋呢。刺殺行不通的,就不懂換個方式?”
“她們母女倆這一輩子,就沒吃過任何苦頭。從來都是她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然不會廢心思去考慮什麼複雜的事情。”
平陽公主對於館陶母女是非常看不順眼的。
畢竟她的身份絲毫不差,可麵對著母女倆的時候,卻是不得不低人一頭。
對於女人來說,這種麵子上的爭奪可謂是生死之仇。
“這件事情,我會安排處理。回去之後告訴陳午,等我通知安排他做事。”
果然如此,再艱難的事情隻要做過了一次,那再來兩次三次無數次,也就習慣成自然了。
“衛青那邊還真是好命。”
平陽公主對於這位曾經自己的騎奴還是有些好感的,畢竟自己的奴仆現在通過奮鬥成為了侯爵,故事太勵誌了。
而且她的年紀也不算小了,可衛青卻正是處於青春年少的時代。
一般有點年紀的姑娘,都挺欣賞這樣類似鮮肉的少年的。
聽到這話,王霄有些古怪的打量著平陽公主。
平陽公主感覺很奇怪“怎麼了?”
“我說。”
王霄斜著身子靠過來,壓低聲音說“平陽侯的身體怎麼樣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曹壽在竇太後住進霸陵之後沒幾年,就一命嗚呼了。
“還行吧。”
平陽公主想了想說“還是老樣子,身體是有些不好,不過有太醫令幫忙看著。”
“如果,我是說如果。”
王霄的聲音壓的更低了“如果姐夫這邊有什麼不測的話,你考慮一下衛青。”
平陽公主先是發呆,然後就是惱羞成怒。
她很想發火,可麵對王霄卻沒辦法發火,隻能是恨恨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後氣衝衝的離去。
返回長安城的路上,平陽公主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個年輕英俊的騎奴。
衛子夫能夠做皇後,顏值自然是極高。
在這個沒有整容也沒有濾鏡的時代裡,身為其弟弟的衛青,自然也不可能是個醜男。
至於說武大郎武二郎兄弟倆那樣的屬於特例,要麼是基因突變,要麼就得問問他們倆的娘親究竟是個什麼事情。
“我都這個年紀了”
馬車上的平陽公主,想著已經封侯的衛青正是英姿勃發的時候,不由自主的輕輕歎了口氣。
那邊年紀同樣不小的卓文君,依舊是陪著王霄在上林苑之中遊山玩水。
甚至到了晚上的時候,也是沒有回到未央宮去。
直接就是找了個空曠之地,上千的南軍衛士們形成一個大圓環安營紮寨,把王霄的帳篷圍攏在了正中間的位置裡。
長安城的人都說,王霄不顧自己的安全把羽林軍都給派了出去,成為了衛青立下功勳的基石。
可王霄卻是想說,我是大漢的天子,就算因為沒有虎符不能調動南軍北軍外出打仗,可難道自己需要保護的時候,他們會對自己視而不見不成?
現在可不是陳平周勃誅除諸呂的時代,王霄也更加不是少帝。
他沒有虎符是不假,可他依舊是大漢所有軍士們所效忠的君上。
就算竇太後拿著虎符去北軍軍營裡,吆喝著軍士們去宰了皇帝,又有多少人會聽她的?
當初陳平周勃他們,主要依靠的還是勳貴集團的私兵。
哪怕是拿著虎符到了北軍營地裡,也是喊著‘為呂氏右袒,為劉氏左袒’打著為劉氏的名義帶走了一部分的北軍,可大部分的北軍都是留在了原地並沒有出動。
想要殺一位大漢天子,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否則的話,是個人偷了搶了虎符就能調動大軍了。
實際上王霄本人不需要保護,不過大漢的天子卻是需要。所以他也就對此表示接受了。
晚上的時候,聊了一會天的卓文君,就在王霄的熱情邀請下留宿下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至於還來什麼‘我就是抱抱,就是蹭蹭’的事兒。直接就是讓卓文君開啟全自動模式。
而王霄則是緊握方向盤,不斷換擋加油門還不踩刹車,行駛的極為激烈。
第二天一早,王霄還在做著什麼都有的美夢的時候,一直沒怎麼出場的丞相竇嬰跑來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