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持久的,自然是匈奴來的和月公主。可惜她身上總是有那麼一股若有如無的味道,讓王霄有些不爽。
他知道這是常年累月吃牛羊肉,缺乏維生素帶來的味道。想要緩解改善,估計還得調整緩解幾年。
開了小半個時辰的自動擋,王霄心滿意足的進入賢者狀態。
這才是天子應該過的生活。
讓整個長安城都陷入寂靜之中的出征閩越之事,終於是漸漸落下了帷幕。
自古以來禮樂征伐皆出自天子之手,沒有天子的點頭誰敢擅自出兵?
竇太後是拿著虎符,可她並沒有像是呂雉那樣臨朝稱製,她也沒有資格主動宣布與誰開戰。
被衛青給刺激到的勳貴們,急不可耐的想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做完。
畢竟衛青帶來的刺激太大了,一個小小的騎奴,非但一躍成為了關內侯,而且還連帶著整個家族都跟著升天。這種好事情,誰不想落在自己的身上。
等到王霄發飆,他們才回想起來人家是天子,是真正能夠做出決定的那個人。
惶恐不安的躲在家裡一段時間,終於是等到天子消去了怒火。
那邊身為王霄愛將的衛青,再次得到了出兵征戰的機會。
他作為主將,從羽林軍與虎賁軍之中,抽調出五千人馬出征閩越國。
而衛青的副將,依舊是萬年醬油黨的公孫敖。
長安城又恢複了活力,大家都認為這次的事情算是過去了。
可誰都沒有想到,在衛青出發之前居然爆出了一個大事件來。
從軍營返回家中的路上,衛青被人襲擊了!
漢朝的勳貴們都是有私兵的,是勳貴的私人武裝。隻要勳貴們有命令,真心是什麼事情都敢乾。
在長安城內進行械鬥,那是屬於日常操作。
可像是這次,突然襲擊一位即將領兵出征的將領,大漢開國幾十年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衛青崛起的時間太短,身邊的私兵並不多。
因為私兵可不是隨隨便便找人就能做的,得是可以效死的死士才行。
而且因為即將出兵閩越,所以衛青的大部分私兵都留在了軍營之中。他回家的時候身邊隻帶著幾個人。
當幾十個遊俠埋伏他的時候,的確是陷入了巨大的危機。
可以說他命好,也可以說是劇本安排的好。
他的副將公孫敖就在附近不遠處,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帶人過來增援。
遊俠們單打獨鬥的能力不俗,可遇上軍中精銳結陣的時候,那就都成了靶子。
大部分的遊俠都被斬殺,少部分被擒拿之後直接帶入軍營之中。
怒火中燒的衛青壓根就沒把這些遊俠們往廷尉衙門送,直接帶到羽林軍的軍營進行拷問。
之前若不是他的劍術得到王霄指點之後提升很快,而且身上還穿著甲胄,說不得已經被乾掉了。
軍中的刑罰並不像是廷尉衙門那樣花樣百出。不砍頭的話,那就是一個字,打!
十幾個遊俠被從下午打到了天黑,最後隻剩下了兩個還能喘氣的。
他們抗不過,把出錢的人給供了出來。
沒出衛青的意料之外,又是堂邑侯家的。
彆誤會,大漢的遊俠可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武俠小說裡那些行俠仗義的大俠。
他們真正的身份,是街溜子,灰社會,收取物業費,吃拿卡要小偷小摸半夜踹寡婦門等等所有形式的集合。
簡單來說,社會的渣滓。
身為遊俠,要是身上不背幾條性命,出門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遊俠。
這樣的人,屬於典型的打死了活該。
衛青重重歎了口氣,他沒選擇帶著私兵去找堂邑侯府報仇。而是押解著這兩個遊俠去了未央宮。
還是那句話,隻要竇太後還活著,就沒人能拿館陶公主如何如何。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正準備去駕駛自動擋的王霄,讓衛青先回去繼續做出征的準備。
而他自己,則是動身去了長樂宮。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長樂宮這裡,竇太後說的話是這樣的“跟館陶無關,是她府邸裡的人自作主張。那人已經被家法處置了。”
對於這種說辭,就連鄉下老農也不會相信,更彆提王霄了。
王霄看了眼帷幕之後,那邊急促的呼吸聲他聽的很清楚。
“這件事情,必須要取得衛青的諒解,否則的話後果自負。還有,可一可二不可三。大漢是有律法的,我也不是傀儡。誰的麵子也不行。”
離開之前,王霄還留下了一句話“再敢收錢插手朝中政務,那就回封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