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有罪。”
“有罪沒罪我來定。”王霄霸氣的上手“說吧。”
念奴嬌用力抿了下嘴角,阻止發出不適當的聲音。感受到王霄的熱情,這才小聲的說“奴本是厭次城一商戶家的女兒他們抓走了奴的父母弟妹不按他們說的做,就會死的”
聽完念奴嬌的講述,王霄立刻就明白了。這就是一個最為傳統的,抓人脅迫的事兒。
用念奴嬌的家人脅迫她去為田蚡他們辦事,至於目的那就隻有一個,先取得王霄的信任,之後再從王霄身邊盜取虎符。
可以說,田蚡他們的想法是很好的。可他們卻是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果念奴嬌能夠取得王霄信任的話,那又何必在為他們做事?
偷虎符這種事情,哪怕是念奴嬌也是知道後果有多麼嚴重。
而且相比田蚡那些人,她很自然的更加相信王霄的話。
不僅僅是因為王霄是天子,權勢和實力比田蚡他們更強大。還有就是,之前洗衣服的時候洗出了感情了。
沒辦法,妹子們麵對顏值超高,外加有錢有勢的男人的時候,很容易就會動心動感情。
如果是什麼都沒有的男人的話,那妹子們就隻能是談錢了。
這個呢,就叫做現實了。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王霄安撫著念奴嬌的情緒“從現在開始,你繼續做他們的內應。”
念奴嬌不解的看著王霄“啊?”
王霄抬手捏著她那光潔的下巴“啊什麼啊,不要啊,要嗯~~~”
隨著大事即將臨近,田蚡的精神愈發亢奮起來。
他已經許久沒有觀看過歌舞,也很久沒有醉倒過。
整日裡都是在忙碌著各種各樣的工作與準備,忙的連精美的飯食都是隨便用上幾口。
這些事情在以往對於追求享受的田蚡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但是現在的話,他卻沒有絲毫的不滿,甚至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以前沉迷於酒色財氣之中,真是無聊啊。”
這就是田蚡此時的心情,他感覺自己終於成長起來了,權勢才是他畢生要追求的東西。
當然了,這種話聽聽就行了。
也就是早已經擁有了無數酒色財氣的人才能來這樣的無病呻吟,換做什麼都沒有的普通人,隨便一點點都是一生可望而不可得的美好了。
好消息接連不斷的傳到田蚡這裡,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了他們的義舉之中。念奴嬌那邊進展順利,深受王霄寵愛不說,她還發來私信表示自己都看到虎符了。
這一連串的好消息,甚至給了田蚡一種飄飄然飛入雲端的美妙感覺。
“太尉,若要舉事,還有一件要務得辦了才行。”
終侯雍桓放下手中的酒杯說“那衛青就是最大的阻礙。”
“不錯。”
田蚡捋著自己的胡須“此人手握長安城內外兵馬,必須要除掉才行。”
“可用美人計否?”
自從念奴嬌成功打入王霄身邊,田蚡這幫人就對美人計有著強烈的信心。心中感覺,隻要是美人一出,那就沒什麼辦不到的事情。
“這個恐怕不行。”
曲成侯蟲皇柔給大家潑冷水“聽說那衛青根本就是不近女色,日常大都是待在軍營之中,就連家都很少回。咱們就算是想要送美人,也送不進軍營裡去啊。”
在坐眾人都是麵露古怪之色,這世上難道真的有不近女色之人?
“那財貨珍寶”
“他也不好這一口。”
“嘿,還真是稀罕。難怪天子能放心的把兵權交給他。”
收買人什麼的,無非是權勢財貨美人。
後兩項對衛青無用,而權勢的話,衛青現在才多大點年紀,就已經身居將軍之位,深受王霄的看重與重用,估計要不了多少年就能成為真正的軍中第一人。
田蚡他們又能給衛青許下什麼樣的權勢,讓他反叛王霄的。
想來想去也沒有辦法,最後曲成侯蟲皇柔乾脆陰沉沉的一咬牙“既然收買不成,那就乾掉他!”
眾人心中一驚,不過隨之就豁然了。
他們就連天子都要推下去,區區衛青又算得了什麼。
“怎麼動手?軍營之中戒備森嚴,進不去啊。”
“我有個辦法。”曲成侯蟲皇柔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此人雖然未成親,可卻是有幾個姐姐。可以其姐之名給其送信,騙其出軍營,之後半路伏殺之!”
“不錯,這是個好辦法。”那邊終侯雍桓連連點頭“出了軍營那就是無根之水,身邊撐死不過百餘親衛。到時候一擁而上自然可滅之。衛青一死,軍中群龍無首,我等的機會就來了。”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田蚡,畢竟這位太尉此時是大家名義上的領頭人。
經過了這段時間磨礪的田蚡,用力一拍麵前的案幾“就這麼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