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花千骨,則是看著那些凶惡的村民們被王霄教訓,而自己也是第一次被父親之外的人保護,這種感覺讓她有一股彆樣情緒在心頭。
這就很明顯了,王霄做這些事情為的就是截胡白子畫。
花千骨的厄運,她的黑化實際上都是因為這個隻有顏值沒有實力的家夥。
既然是讓花千骨幸福過日子,那就乾脆自己來好了,何必還要送妹子,自己再去做助攻什麼的。
真要是那樣的話,也是白瞎了王霄這麼多世界的穿越經曆。
畢竟是曾經一起生活過一輩子的枕邊人,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投入他人懷抱。是吧,易安居士。
“爾等手持器械圍攻我等,屬於蓄意傷人。”
王霄側身避開身上帶味的白子畫,麵向那些哀嚎的村民們“什麼也彆說了,去衙門打官司去。定要讓你們嘗嘗牢獄之災的味道!”
五代十國時期,還沒經曆大慫的恐怖壓迫,民間尚武之風還是很強的。
可普通百姓們,對於官府卻是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畏懼情緒。
一聽說王霄要帶他們去衙門,那些掙紮著起來想要再打的年輕人,立馬就老實了許多。
真要是被關在大牢裡,那可就是全家都要跟著破產完蛋。
封建時代的牢房,哪裡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們能夠住得起的。
“可她是災星”還是有人不忿的指著王霄懷中的花千骨大喊“災星啊,會給我們帶來災禍的!”
王霄抬手指天,軒轅劍飛上半空急速化為上百把飛劍,隨後‘嗖嗖嗖’的落下來,將那人徹底籠罩在了光劍組成的圓形監牢之中。
“誰再亂說話,下次就要爾等狗命。”
王霄拍了拍花千骨的香肩以示安撫“既然你們說她是災星,那我們就走。等到離開之後你們再遇上什麼倒黴事情,總算不到她頭上了吧。”
“走?”
花千骨驚訝抬頭“為什麼要走,我要護著爹爹。”
“我與子畫兄都是修道之人。”王霄示意一旁的白子畫“總不能對這些平民百姓們下手。我們終究是要離開的,到時候他們再來找你麻煩怎麼辦?至於你爹爹,他的病情已經好轉起來,不用擔心他的生活。你若是還留下,反倒是給他帶來麻煩。不如外出修行一段時間,等到日後學得真本事,也可以回來保護伯父。”
身旁的白子畫覺得此事可行,咳嗽一聲正想說話。身後房間裡走出來了花父,他對著從王霄懷中掙脫出來的花千骨說“王少俠說的對,你要去蜀山找清虛道長。”
“爹,等你病好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花父的精神狀態還不錯,乾脆的擺手說“我的病已經好了,你不用掛懷。我在這裡住了一輩子,不會有什麼事情。”
不等花千骨說話,他就看向了王霄與白子畫“還請兩位少俠多多幫襯,送小女去往蜀山見清虛道長。”
“至於這些人。”花父看向那些村民們“他們都是請不要怪罪他們。他們隻是在害怕,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是自然。”
王霄當先應允“請伯父放心,在下必當完成所托。”
白子畫輕舒空氣,上前一步頂著麵癱的臉說“在下”
“啊~~~”
那邊村民們的尖叫聲,再度打斷了白子畫的話語。弄的他都快要抑鬱了。
就是想要好好說個完整話而已,怎麼就這麼難呢。
眾人目光看向半空,一個白衣如雪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眾人的麵前。
王霄的目光看過去,立馬就樂了。
果然又是熟人。
婉妹,許久不見,你還好嗎?
來人乃是仙界五上仙之一的紫薰仙子,名字是夏紫薰。
在花千骨這方世界之中,算是送人頭的女反派了。
因為出身七殺殿,身上自帶殺氣與妖魔之氣。她這一出場,頓時嚇的那些看出王霄是好人,敢於和王霄嗶嗶的百姓們屁滾尿流的跑路。
好人可以與你理論,可壞人直接上來就是動手。
這其中的區彆,這些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紫薰,你怎麼來了?”
夏紫薰的目光掃過花父,花千骨,最後落在了王霄的身上“他是誰?”
‘婉妹,你xx上的那塊胎記還在嗎?’
王霄微笑著點頭回應“在下王霄,有禮了。”
說完之後就轉頭看向花千骨“聽伯父的話,隨我們一起去蜀山。”
王霄自然不會忘記夏紫薰,隻不過現在的夏紫薰極為迷戀身邊的這個麵癱,還不到出手的機會。
而且花千骨還沒有搞定,當著她的麵再去撩夏紫薰,那豈不是廁所之中點燈籠。
所以王霄要先吃下嘴邊的,在去考慮碗裡的。
“聽話,去吧。”花父向王霄行禮“有勞少俠了。”
王霄當仁不讓的代表了麵癱白子畫“伯父放心,我們一定做到。”
直到這個時候,夏紫薰才悠悠然的問了一句“誰能告訴我,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