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跑過來,下意識的緊緊抱著王霄的胳膊“這可怎麼辦”
然後她就聽到了王霄低聲嘀咕“對a。”
“什麼?”花千骨疑惑的問“什麼對?”
“我是說對啊,現在該怎麼辦才好。”王霄帶著花千骨到馬車旁邊坐下“先冷靜一下,然後慢慢想辦法。放心,我一定帶你出去。”
花千骨對於王霄非常信任,聽話的去拿乾糧水囊準備弄些吃食。
至於王霄,還沉浸在對a的苦惱之中“李清照就是這次還是這樣鬱悶”
因為有些過於失望,所以王霄原定的計劃就沒有開啟。
一直等到天色漸晚,王霄的情緒這才恢複過來。
吃過乾糧,王霄起身運功說“我先試試能不能運功打破這個拴天鏈。”
運起法力撞在了拴天鏈形成的牢籠上,巨大的力量撞擊之下非但沒有破開牢籠,反倒是使得光幕快速收縮,形成一個光球把他們兩個與馬車包裹起來。
“還真有些門道。”
王霄麵色凝重的將花千骨護衛在馬車上“不可輕舉妄動。”
實際上對於精通陣法之術的王霄來說,無論是直接暴力破解還是巧力開鎖都非難事。
之所以弄這些,無非是想把活動環境縮小到馬車上。
畢竟現在已經天黑了,再等會就該休息睡覺才是。
“今天先這樣。”
吃過乾糧的王霄放下水壺,對花千骨說“晚上好生休息一番,等到明天我必然破了此陣。”
“嗯嗯。”花千骨連連點頭,表示相信。
一路上王霄的強大早已經深入她的心中,她也相信王霄必然能夠解決這次麻煩。
坐在車架上的王霄,拿起一塊餅仍在了尺許之外的光幕上。
無聲無息之間,這塊硬餅就消失了一半。
王霄抬手一招,剩下的半塊餅回到他的手裡,缺口處異常光滑宛如被絕世好賤給斬斷一樣。
一旁的花千骨看的咋舌,這什麼陣法居然如此可怕。
“王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看到王霄拎著毯子直接在馬車旁邊鋪好躺下,其身邊不過尺許就是拴天鏈的光幕,花千骨被嚇到大喊“快上來。”
王霄正氣凜然的擺手“彆擔心,我在這兒沒事的。你是好姑娘,我怎麼能毀你清白。”
花千骨很是感動,乾脆下車拉王霄的手臂“王大哥,我信你,你是個好人。”
王霄麵色一僵,不過片刻之後就恢複如常“你說的對,我是個好人。”
花千骨拎著毯子上了馬車,將毯子鋪在馬車裡“王大哥,今晚你就睡這邊。”
麵色凝重的王霄,拿出了水囊打開,然後擺放在了兩張毯子的中間“妹子,若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毯子濕了,那我就是個禽獸!”
“王大哥,不用這樣的。”花千骨連連擺手“我相信你,我隻是個鄉下醜丫頭,你是仙人一般的人物,豈會看上我。”
“你要是醜丫頭,那這世界上就沒有漂亮的妹子了。”
王霄笑著打趣“我可不是什麼仙人,就是個普通人。你怕我看不上你,我還怕你看不上我呢。”
毫無疑問,王霄是在撩,是在進行前期的鋪墊與言語試探。
看著好似日常閒聊說笑,可實際上每個話題都有其意義所在。
什麼叫做步步緊逼,什麼叫做不斷施加壓力瓦解心理防線?通常都是從最簡單的閒聊開始的。
此時的花千骨是真的不懂這些,所以與王霄開心聊著,被一個接一個笑話包袱逗的前仰後合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內裡的真實含義。
這方麵的言辭包袱,就不得不提到抽煙喝酒燙頭的於謙於影帝了。
影帝與他的搭檔,貢獻了太多的笑料與包袱。稍微加工修飾一番,用附和這個時代的話語用過來,對於花千骨這樣的妹子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天色愈發深邃,看到一旁躺在毯子上的花千骨開始打哈欠,邊上的王霄目光之中不斷變幻眼神,咳嗽一聲準備進入攻堅階段。
作為渣男手冊的資深研究者,王霄可不能做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就在一切看似已然水到渠成的時候,剛剛越界的王霄猛然頓住了手,然後目光之中蘊含怒意的看向了車頂。
外麵的夜空之中,腳踏飛劍的白子畫乾脆利落的直接落了下來。
王霄冷笑一聲“這就是世界之力的反噬?還是說既定的命運無法更改?”
“王大哥。”旁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花千骨,睜開眼睛看向他“怎麼了?”
“醒醒起來,外麵有人來了。”
“啊?是那些壞蛋們又回來了?”
“不是。”
王霄的笑容有些古怪“是曾經認識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