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自己是當世有數的絕頂高手之一,那王霄帶著個人,恐怕是追不上自己的。
飛了一會之後,他麵色如常的回頭張望。
可一轉頭就看到了身後不遠處,王霄正禦劍飛行不說,還在與花千骨調侃說笑。
在這千米高空之中快速飛行,全靠王霄運功形成絕緣保護罩,否則的話花千骨彆說說話了,站都站不穩。
白子畫咬了咬牙,再次增加了速度。
可等他再度回頭的時候,王霄的飛劍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跟在附近,甚至就連距離都與之前沒什麼變化。
暗自心驚的白子畫,算是對王霄的實力有了真正意義上的了解。
一路飛馳來到一處地方,雖然白子畫沒具體說是什麼地方,可這兒王霄見過。
大名鼎鼎的甲天下的山水之地。
雖然原劇情之中是摳圖拍的,可現在的話的的確確是來到了這裡。
落在了岸邊,白子畫當仁不讓的對著空曠的四周大喊“單春秋,你滅了蜀山滿門弟子,殺戮無數。若是你能自刎謝罪的話,可饒恕你手下不死。”
“放屁!”
空曠的山水之間,傳來了單春秋的怒喝“老子的手下都被那個小白臉給殺光了,哪裡還用得著你來饒恕。”
“這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
跟著落下的王霄,攙扶花千骨腳踏實地,之後對著某處空氣說話“你伏擊我,這是你的本事,這份過節我可以一笑而過。隻是你侮辱我,這事情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這混蛋居然說王霄是個小白臉,這哪裡能忍?
小白臉是要入監牢伏法的,王霄滿身正氣宛如耀眼的陽光,豈可與此類人一起被提及。
氣宇軒昂,從腳底板到頭發絲全都是男子漢氣概的王霄,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
居然把他與小白臉相提並論,這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什麼交代?”或許是被王霄連著暴打過,單春秋的聲音明顯降低了不少“大不了做過一場就是。”
“嗯?”王霄挑起眉梢,順便豎起了大拇指“有種,那咱們就做過一場。打完之後,之前的一切恩怨全部一筆勾銷。”
這話說的,單春秋也是鬱悶不已。
如果能夠打贏的話,那他哪裡還會有什麼可猶豫的。直接上去宰了那個小白臉就是了。
可問題就是在於,他打不過啊。
之前又不是沒打過,在蜀山的時候被王霄打的重傷吐血,全靠著妖族強大的身軀撐著才活下來。
現在還要再打的話,單春秋是真的沒有那個信心。
明知道打不過還要去打的,那屬於精神有問題。
“彆廢話了。”
王霄伸手向著半空之中用力一拽,乾脆利落的就把單春秋從虛空之中給扯了出來。
看著身負重傷的單春秋,王霄捏著響指上前“你說的做過一場了結恩怨,那就來吧。”
單春秋哪怕是完好無損的狀態下,也不是王霄對手,更彆說是此時此刻的重傷狀態。
眼看著這位七殺派護法就要凋零在王霄的大手之下,甲天下的山水天空之中,卻是飛來了一顆五毛錢特效的飛火流星。
等臨到近處才發現,居然是一隻盤旋翱翔的火鳳凰。
“都特麼表演係的。”
王霄握拳,對著天上的鳳凰直接砸了一拳出去“老子讓你裝!”
出場你就出場唄,又是飛火流星又是火鳳凰的,為了吸引妹子們的目光,真的是有夠喪心病狂的。
身為正人君子,王霄瞧不起這樣的家夥。
一道有如實質的拳勁轟向了半空,與那火鳳凰撞在一起,天空之中瞬間就出現了漫天的火雨。
飛濺的星火落在水麵上,依舊是在頑強的燃燒著。
天空之中的火鳳凰悲鳴一聲,飄向遠處落下。
七殺派是妖魔組織,你不能指望用嘴巴說服一群妖魔們。
想要能夠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聽你說話,那就隻能是先把他們打服氣了才行。
鳳凰落地,化身為一個穿著孔雀服,手持孔雀扇,膚白貌美,長發披肩的男人吧。
如果是以王霄萬千世界的騎乘閱曆來說,眼前這家夥肯定是個男的。
不過如果是從衣著舉止,顏值氣度什麼的來說,反倒是更像個禦姐。
“白子畫,這位道友是何人呐。殺心可是挺重的。”
“殺阡陌,這位乃是王霄王道長,華山派門下。”
白子畫與殺阡陌認識,所以開頭是他們先說話。
“華山派?”殺阡陌麵露疑惑之色“怎麼沒聽說過?”
這話可把王霄給氣到了,瞧不起誰呢。
“你個二刈子,居然敢辱我華山派?”
“華山派名揚萬界,多少魑魅魍魎為之瑟瑟發抖。你們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雜魚,居然敢瞧不起我華山?”
王霄抬手握住了軒轅劍,遙指殺阡陌“今天不給華山派一個交代,那今天就是你們七殺派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