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王霄事後的報複什麼的,她現在已經是顧不上了。
片刻之後,開門聲響起,神色古怪的花千骨走了出來。
“哈哈哈哈~~~”
得意笑著的霓漫天走上前“看到了吧,是不是認識的人?”
“嗯,是認識的人。”花千骨小聲的說“前街醬油鋪的田掌櫃,去年我賒了他們家一罐醬油還沒給錢呢。”
霓漫天“??”
你特麼的究竟在這裡跟我說什麼鬼呢?!
“什麼田掌櫃,什麼醬油的?”霓漫天雙手用力撓著頭發,一副要發狂的表情“我是讓你去看看夏紫薰!”
“夏紫薰?紫薰上仙?”花千骨一頭的霧水“你究竟是在說什麼呀,這裡是田掌櫃的家,怎麼會有紫薰上仙的。”
霓漫天的腦海之中蹦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她猛然推開了麵前的花千骨,直接衝到院門之前推開院門就闖了進去。
院落裡有兩個壯漢正在一個老頭的指點下曬大醬,看到破門而入的霓漫天,都是一臉的迷惑不解。
院子的確是有個年輕姑娘,不過不是夏紫薰,而是一個梳著大辮子正在水井邊打水的鄉下妹子。
鼻息粗重,宛如巨龍想要噴火的霓漫天,環顧四周之後直接衝向了房間。
“哎哎哎,你是誰啊?”
一位正在做飯的中年老婦見到闖進來的霓漫天,當即不滿的嗬斥“誰家的野丫頭,這麼沒教養的亂闖?”
正在氣頭上的霓漫天哪裡會慣著這個,當即一巴掌過去直接把老婦甩在了地上。
外麵院子裡的人急忙衝了進來,也是接連被霓漫天放倒。
好在她還沒到喪心病狂的時候,所以並沒有下死手。
等到離開這座院子,迎上花千骨那擔憂的目光的時候,霓漫天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
位置沒錯啊,甚至就連外牆都是一樣的。
可為什麼裡麵的不是夏紫薰,而是什麼醬油鋪的田掌櫃一家?!
其實她也是關心則亂,如果能夠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在自己的行蹤被王霄察覺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露出這麼大的破綻給自己,那就能明白過來為什麼這裡會是這樣。
隻是現在的霓漫天已經被無窮無儘的怒火給點燃,被王霄戲耍的憤怒讓她逐漸失去理智了。
花千骨擔憂的上前“你沒事吧?”
霓漫天笑容古怪的回應“我沒事,咱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看似麵無表情的霓漫天,已經在心裡下定了決心,開啟了另外一個要攻擊王霄軟肋的計劃。
至於一旁的花千骨,一直是在擔心霓漫天是不是腦袋不正常。
那紫薰上仙怎麼可能會來這裡,還住進了田掌櫃的家裡。雖然田掌櫃的小兒子還沒有成親我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麼呢!怎麼可能!
回到花家之後,霓漫天一直保持著安靜的狀態。
等到天色漸晚,王霄拎著一桶的漁獲回來,看到她的時候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今天玩的開心不?”,霓漫天也沒有橫眉立目的爆發,而是冷靜的點點頭。
看著霓漫天的背影,王霄摩挲著下巴“這妹子,還真有意思。”
很明顯,霓漫天是在籌劃著什麼。
不過對於王霄來說,無論她籌劃什麼都無所謂。
這時代的晚上沒什麼娛樂項目,所以講究一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除非是在那些大城市裡,可以有xx之地找妹子暢談人生理想,外加吟詩作賦啥的。
而在鄉下這邊,因為沒錢點油燈蠟燭,那天黑之後就是直接上床。
花千骨洗碗之後,按照往常那樣準備回到房間去打坐一會,之後就會找王霄聊會天再回去睡覺。
可今天卻是不一樣,因為霓漫天乾脆利落的拉住了她,說什麼都要纏著她不放。
“你今天怎麼了?”花千骨疑惑的看著霓漫天“感覺你古古怪怪的。”
霓漫天強忍著心頭的怒火,拉著花千骨的手臂上“我一個睡覺好害怕,今晚我們一起睡。”
花千骨頓時猶豫起來。
雖然霓漫天是妹子,可花千骨卻是很不習慣與旁人一起睡覺。
霓漫天這邊眼睛一轉,就小聲的在其耳畔調侃“總不會是我打擾到你和王道長的夜半私會了吧?”
這話說的花千骨連連擺手“沒有的事情,我們是清白的。”
不過既然霓漫天都這麼說了,花千骨也不好再反對。最終隻能是點點頭應了下來。
拉著花千骨路過王霄房間的時候,霓漫天還對著正在蠟燭旁邊看書的王霄露出一個誌得意滿的笑容。
等到她們走過,王霄放下書冊輕歎口氣“天作孽,猶可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