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歡歡喜喜的到了無人的河畔,之後就是釋放天性跳下水中去洗澡。
之所以挑選這個位置,那都是霓漫天早就計算好的。
這裡是王霄日常釣魚的上遊,在前邊拐個彎繞過一處河道就是王霄釣魚的地方。
霓漫天準備強忍著讓自己犧牲一下,假裝無意的過去然後稍微的便宜一下王霄。
到了那個時候,隻要花千骨過去尋找自己,一眼就能看到王霄的真實麵目,那就算是大功告成。
確定自己的計劃沒有問題之後,霓漫天在兩人洗漱完畢之後,表示說“之前我看到那邊有一片野蔥,你去采下來帶回去做菜。我再待一會就回去。”
花千骨不疑有他,動身去了樹林裡采摘野蔥。
那邊霓漫天確定花千骨離開之後,麵露掙紮之色。不過一番猶豫之後,還是一狠心的就鑽進了水裡,向著下遊王霄那邊潛遊過去。
確定到了王霄日常釣魚的地方,霓漫天猛然從水中鑽了出來,還刻意向著王霄的方向展露美好。
然後“人呢?!”
四周空蕩蕩的,除了岸邊王霄的馬紮,固定用石塊壓著的釣魚竿,還有裝魚用的木桶之外,根本就沒有王霄的身影。
與此同時,正在采野蔥的花千骨感覺到了什麼動靜,急忙轉身。
“你怎麼在這兒?”看到身後來的是王霄之後,花千骨鬆了口氣。
“魚餌用完了,我準備再弄些。”王霄隨意的笑著“之前路過的時候遇到霓漫天了,她說有事情要去一趟市集,大概得晚上才會回去。”
“哦。”
對於王霄的說辭,花千骨那是真的沒有絲毫的懷疑。
“這些野蔥質量不行,不用這麼多。”王霄在一旁指點“把最中間那一片全都采掉就夠了,晚上回去我繼續煮魚湯。”
“嗯嗯。”花千骨歡笑著點頭,還推王霄的胳膊“快去釣魚去吧,等著你的魚湯呢。”
王霄擺了擺手“那我先走了。”
離開了花千骨這兒,王霄的笑容逐漸平靜下來。
前往之前釣魚地的路上,他淡淡的笑著“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可是你自找的,我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可以陪你慢慢玩。”
傍晚時分,當王霄扛著魚竿拎著魚桶,身邊跟著低著頭雙手緊緊握住衣襟的霓漫天一起回來的時候。花千骨好奇的上前迎接“你們這是遇上的?”
“是啊。”
將魚竿放好,王霄拎著裝有五六條尺許長大肥魚的魚桶走向廚房“正好路上遇到。我來給你做魚湯。”
那邊花千骨拉著低著頭就往房間走的霓漫天“你去鎮子上你這是怎麼了?”
花千骨本想寒暄幾句,可卻是看到了霓漫天那明顯哭過通紅的雙眼,淩亂的發髻,以及那蒼白的麵色與發抖的嬌軀。
這怎麼看都是一副魂不守舍,遭遇重大挫折的形象。
“我沒事嘔~~~”霓漫天的聲音嘶啞,再無往日裡的清亮。而且說著話的時候一陣乾嘔,嚇的花千骨急忙為她拍著後背。
乾嘔了一陣平複下來,霓漫天一把推開了花千骨,捂著嘴跑向了房間“我沒事,彆管我~~~”
等到王霄拎著菜刀和魚桶出來,在院子裡去鱗去內臟的時候,花千骨疑惑的問他“霓漫天這是怎麼了?好像遇到了山賊似的。”
“可能是吃的太多了,喉嚨不舒服。”
王霄一臉無所謂的收拾漁獲“又或者是每個月總有的那麼幾天來了?誰知道呢。”
其實他是知道的,隻不過不好去跟花千骨說。
果然,吃晚飯的時候霓漫天沒有出來,哪怕花千骨去找她也是推脫不舒服沒來吃飯。
然而到了夜晚,等到大家都睡下之後。布置下結界陣法的王霄,卻是端著一碗魚湯來到了霓漫天的房間。
“你彆過來!”
看著王霄一手油燈一手陶碗的走過來,霓漫天下意識的一邊喊一邊後退,明顯是被嚇的不輕。
“力氣倒是不小,看來之前遊泳的時候消耗的力氣恢複了。”
王霄笑吟吟的將用內力加熱的魚湯放在了桌子上“下午的時候運動那麼激烈,你得吃點東西補充一下。”
霓漫天憤怒的瞪著王霄“你滾!我不吃你的東西!”
王霄麵色一冷“給臉不要臉是吧?現在滾過來把魚湯吃了!不聽話那我就讓你吃彆的好東西!”
仿佛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下午的時候在水中耗儘了所有力氣的霓漫天,強忍著怒火走了過來,默默的端起了魚湯。
王霄滿意的點頭,伸手輕撫著她的秀發“這樣多好,要乖,聽話。”
第二天一早,霓漫天找到花千骨說自己家裡有事情,然後就看也不敢看王霄一眼,直接急匆匆的跑路了。
看著霓漫天遠去的背影,王霄低聲嘀咕“自作孽,不可活。這都是你自己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