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好奇的詢問“他在說什麼?”
“我來翻譯一下。”王霄笑著說“從他的表情和目光來分析,應該是在求饒,說爺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什麼的。”
‘噗嗤~’
趙倩嫵媚一笑“你可真能胡說。”
“我真沒有胡說。”王霄抱屈“從心理學和微表情上進行分析,我至少猜對了七八分。”
看著眼前的倆人打情罵俏的,尤其是趙倩那嬌媚的笑顏,少原君都快被妒忌死了。
如果不是被封了啞穴,他肯定會對趙倩說‘他說的對,我就是在求饒!’
少原君雖然年輕,雖然紈絝跋扈,可被王霄教訓了幾次之後,最起碼也是有了些許的經驗。
嗯,挨打被爆卵的經驗。
現在他的醉意已經是在王霄的刺激下清醒了許多,也知道害怕了。擔心會被王霄給直接乾掉,所以哪怕說不出話來,也是拚命的嗯嗯嗚嗚的想要求饒。
“你這孽畜。”
與三公主打鬨了一會之後,王霄終於是開始走流程。
沒辦法,之前和趙倩纏鬥了半個時辰,已經是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他得抓緊時間乾掉少原君,然後帶著趙倩走人。
“在邯鄲城的時候,你就橫行無忌,欺男霸女害人無數。來的路上還想要害我。”
王霄拿出了之前趙倩的那柄短刃“更讓我生氣的是,你居然敢打三公主的主意?不知道我是護送三公主的嗎。”
少原君很想說‘你特麼護送三公主能護送到床榻上去,我就是想想都沒得手,咱倆誰才是孽畜?’
隻可惜他說不出話來,隻能是拚命的哼唧。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王霄拿著短刃上前,直接一個腎擊刺了進去“為那些慘死你手中的男女們報仇雪恨!”
腎擊這種事情,選擇好角度的話,可以延長生存時間。
可腎的疼痛卻是人世間最為難以忍受的劇痛之一,哪怕隻是小小的腎結石,都能讓人疼的死去活來,更何況是王霄這樣直接上短刃的。
劇烈的疼痛之下,少原君沒堅持多久就直接昏死過去。
可王霄卻是弄醒了他,還封住了他身上出血的口子,又給他喂了一粒提神醒腦的藥丸。
這下好了,少原君隻能是在清醒的狀態下生生承受來自腎的痛苦。
王霄再度背起了趙倩,微笑望向少原君,留下了一句‘咱們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之後,施施然的走人了。
在無法承受的劇痛之中,神智逐漸恍惚的少原君,現在隻想自己的那些家將侍妾們,能夠進來看望自己一眼。
哪怕隻有一眼就好!
‘趕緊的去找大夫啊,實在不行一刀結果了我,不再受這無窮的痛苦也是好的。’
可惜他之前發酒瘋,拎著佩劍到處追殺人,又是親口把所有人都給趕走的。
這個時候外麵的那些人要麼遠遠避開,要麼早就已經睡下,誰也不敢來給自己找倒黴催的。
在無儘的痛楚與絕望之中,少原君的生命力在不斷的流逝。
等到天光破曉,有侍女戰戰兢兢的推門進來準備燒水服侍少原君洗漱的時候。已經被無儘的痛楚折磨到隻剩下最後一口氣的少原君,在臨終之前隻說了一句話。
‘你們可算是來了’
隻可惜哪怕是他的啞穴因為時間的流逝,已經被氣血運轉給衝開,可他的生命早已經走了儘頭,這人生的最後一句話,最終還沒能說得出來。
王霄與趙國三公主不知所蹤,城外軍營裡的趙軍也是沒了蹤跡,少原君在自己的宅院裡慘死。
這一連串的事情爆發出來,整個大梁城都是一片混亂。
得知王霄失蹤的消息,雅湖小築的紀嫣然,一連好多天都沒有會客。
而惱羞成怒的信陵君,則是要調動兵馬去追殺王霄。
可魏安厘王和隆陽君那邊,卻是百般阻撓,最終信陵君隻能是動用自己的門客家將去追殺。
這下事情更有趣了,之前還恨不得弄死王霄的魏王,現在卻是反過來阻止信陵君去找王霄尋回麵子。
而之前對王霄非常欣賞,甚至還送了一千金的信陵君,卻是要乾掉他。
之所以會有這種轉變,並非是他們突然之間轉性了,而是各自的igu坐的位置所決定的。
敵人要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反對,都要想辦法去破壞。
對於魏王來說,王霄帶著趙國三公主跑路了,那就等於說三晉歸一的重要步驟被打斷。
他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去把趙倩給抓回來,那豈不是幫了信陵君那個混蛋的忙?
出人意料的是,對於王霄的突然離開,最為捶足頓胸的人,居然是鄒衍。
紀嫣然詢問他為何如此看重王霄的時候,鄒衍是這麼說的‘吾夜觀星象,天象紊亂有聖人出。仔細推算之下,這聖人正是那王霄啊。’
而鄒衍的這番話,則是讓紀嫣然這位才智卓絕的美人,徹底下定了決心。
而此時眾人都在尋找著的王霄,則懷中抱著趙倩,兩人同騎一匹馬,悠悠然的行走於曠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