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已經全身心交托給自己的妹子,王霄的回應很簡單。
一場天雷勾動地火的三人鬥地主燃起了戰火,這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從午後一直戰到了天邊霞光萬丈。
也就是惦記著晚上還要去趙穆那兒赴約,所以王霄才會意猶未儘的結束大戰。
而輸光了本錢的烏廷芳與舒兒,則是乾脆的舉起白旗投降。
嗯,白旗果然很白。
趙穆的府邸非常奢華,麵積極大。比起當年的平原君府邸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了,雖然此時趙穆在趙國算得上是權勢煊赫,但是他的名聲卻是遠遠比不上平原君。
畢竟平原君是正宗的前任大王的公子,現任大王的兄弟,而且自己也是有本事名聲在外。
可他趙穆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趙王的好碰友罷了。
按照民間的說法,他就是一個賣xx的。
所以他雖然也有眾多的門客,但是真正有本事的卻是沒幾個,更多的都是些趨炎附勢之徒。
正因為如此,展露了實力的王霄才會愈發得到趙穆的看重。
趙穆親自迎接王霄,帶他到了位於後園內的雅軒。
這裡兩側全都是開啟的大窗,卷起的朱簾外是美不勝收的亭園景色。
兩人靠在軟墊上席地而坐,中間隔了一張大方幾放滿酒菜。
此時氣氛親切,下人退出後,隻留下了他們兩人。
兩人閒聊了一會此次去往魏國之事,隨後趙穆笑嗬嗬的說“聽聞都尉麾下有一人,名喚元宗的?”
王霄眉頭一挑,心說這趙穆的情報能力倒是不弱。
“確有此人。他是我在武安遇上的,看他劍術不錯就收入門下。”
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屬於天經地義的事情。
隻要有點身份的人,從公子到卿大夫們,都在收人才做門客。
甚至於都有明確的官方規定,為校尉都尉將軍者,可都所部十一為護兵。
也就是說,當軍官的手下有多少人,就可以有人數的十分之一作為私兵,而這些私兵實際上就是門客家將。
當然了,到了後世就被稱之為家丁。
趙穆欣然一笑,拿起木槌敲了一下身邊的銅鐘。
很快就有一個葛衣赤腳,腰懸佩劍的高瘦漢子走了過來。
此人看著有些瘦弱,可一雙眼睛卻是銳利如鷹。
行禮之後,就在一旁席地跪坐。
趙穆笑著說“此乃邯鄲墨者行館的巨子嚴平先生,乃是大王之客卿。此次他來尋都尉,乃是得文有故人在都尉麾下。”
“哦?”
王霄笑著看過去“真巧,元宗說他是墨者行會之巨子。這麼說的話,你豈不是元宗之麾下?”
“哼。”
嚴平冷笑一聲“元宗乃我墨者行會之叛徒,何德何能敢稱巨子。還請都尉將其交出來,否則的話”
“否則怎樣?”
王霄悠悠然的拿起筷子吃菜“你能怎麼樣?殺入烏家堡滅了元宗,還是找人伏擊我滅了我?”
說到這裡,王霄抬起頭看過去,目光微冷“今天你擱句話下來,但凡是讓我不滿。我就屠光了你邯鄲墨家眾人!”
王霄曾經在邯鄲城裡施展過劍術,之前名聲極大的連晉,在王霄的麵前甚至成為了被戲耍的對象。
若是王霄仗劍殺入墨家行會,嚴平真沒有信心扛得住。
沒想到王霄居然如此強硬的嚴平,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了趙穆。
墨家的事情其實很簡單,無外乎就是嚴平想要當老大。而名義上的老大元宗卻是孤家寡人,手中還有墨家信物巨子令。
原本殺了元宗的話,什麼事情都能解決。
可誰讓元宗現在成了王霄的部下,而王霄又是明確自己要護短。這下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那邊趙穆笑嗬嗬的說“不必如此動怒。大家都是大王的重視之人,豈可因此傷了和氣。依我看,還是要好好商量如何解決這次的事情,畢竟大家都是為大王效力的嘛。”
“巨鹿侯所言甚是。”
王霄點點頭說“我倒是有個解決的辦法。”
“願聞其詳。”
“墨家的事情,說到底也就是為了爭權奪利,爭誰來做個老大。那就乾脆讓這位嚴平和那元宗公平比試一場。”
“勝者生,名正言順的統領墨家為大王效力。敗者死,死了那就什麼都不用再爭了。”
說完之後,王霄側頭看向了嚴平,似笑非笑的說“嚴平先生,可有與元宗一戰之膽量?”
這個時代的人都講究一個麵子,尤其是那些遊俠們更是如此。
墨家行會,說到底也就是一個遊俠組織。
王霄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嚴平要是不敢接下對戰,那以後也彆在邯鄲城混了。是個人都會瞧他不起。
嚴平目光冷漠,用力握著劍柄點頭。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