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策馬前行“等下和嚴平比劍的時候,不用客氣直接取他狗命就是。”
像是嚴平這樣的精英怪,王霄都懶得拿他來練級,都是扔給了隨行的小弟去開開葷。
街道上出現這麼慘烈的廝殺,可王霄這邊確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去參加宴會。
在這個人命不如狗的時代裡,這種事情再為正常不過。
後續的事情,自然會有城衛軍帶著民夫來處置。
追究責任什麼的那是不存在的,這都是背後有大佬支持,怎麼可能會為此而被追究責任。
郭府麵積不比烏家堡小,而且不似烏家堡那樣近乎於一座軍堡般壁壘森嚴,反倒是有些精致與韻味在其中。
大宅前極為廣闊,一輛輛的馬車聚集在門口。
大門處燈火通明,左右高牆均掛了風燈,亮如白晝。
在這個時代來說,大晚上的點這麼多的燈火,這點的不是油脂蜜蠟,這都是錢。
王霄報上名號,當即有人上前引路。
馬匹被郭家仆人牽去馬廄,王霄等人邁步進入了府邸之中。
這個時代的建築還沒有後世那麼講究,入門之後就是一條非常乾淨的石板路。
路旁兩邊廣闊的園林燈火處處,采的是左右對稱的格局。
一路來到後宅花園,正中就是一處巨大的水池,或者說是池塘也不為過。
在池塘四周種有眾多的鬆柏樹木,間或之中還配有落葉樹和四季花卉,組成了濃鬱的綠化環境。
林木中不時看到由彆處搬來的奇石,增添了園林內清幽雅致的氣氛。
距離池塘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就是這次宴會的舉辦之地。
王霄身邊的這些烏家家將們,還沒有上這種酒席的資格,自有郭家仆人引著他們去往彆處吃喝歇息。
帶著元宗走上長階,一路進入宴會場。
毫無疑問的,他們在這裡遇上了嚴平。
嚴平白巾麻衣,孤身一人,腳上破例穿了對草鞋,有種獨來獨往的驕傲和灑脫,看著就是個有本事的家夥。
他現在還沒有接到長街伏擊戰的報告,不過看到王霄和元宗出現在這裡,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埋伏失敗了。
王霄笑吟吟的上前打招呼“嚴巨子,你們趙墨有多少弟子?”
嚴平的眼皮跳了跳“都尉為什麼這麼問。”
“也沒什麼。”
王霄無所謂的聳聳肩“就是之前過來的時候遇到趙墨弟子的伏擊,宰了百多個而已。不知道你們趙墨還剩下幾個能喘氣的。不會就隻剩下你一個了吧。”
看著王霄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一副宗師風範的嚴平,這下是真的破防了。
他們趙墨雖然不隻是這百十號人手,可這些人全都是其手下真正可堪一用的。
現在居然全都被王霄給宰了?!
“這不可能!”
嚴平失態的怒吼,淒厲的嚎叫聲響,瞬間吸引了眾多賓客們的注意力。
不少人對著嚴平指指點點,很明顯那些消息靈通人士,已經得到了有關長街之戰的消息。
最先過來的人是趙穆,他的麵色微冷“嚴平巨子,你們趙墨的人在半路伏擊王都尉,這是什麼意思?”
趙穆這個人非常實在,你有用處的時候自然是各種拉攏。可一旦你沒了用處,那就立馬會翻臉。
他原本算是嚴平的半個幕後金主,可此時嚴平手下能用的人手幾乎死絕,而且今晚的比劍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作為一個實在人,趙穆的態度立馬就是不一樣。
嚴平此時明顯有些失態,他大口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瞪著王霄“去死!去死!我要弄死你!”
“你特麼死來死去的。”
王霄側頭看著他“你是來拉shi的吧?”
趙墨這下等於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隻剩下嚴平一個人反倒是生不如死。
他現在非常憤怒,隻想宣泄心頭怒火。
王霄聳聳肩後退,讓出位置來示意一旁的元宗“對付這種出賣師門的叛徒不必心慈手軟。嶽掌門當年就是因為對逆徒太仁慈了,這才會被一遍遍的在影視劇裡演成了大傻比。”
對於港港彎彎的那些影視劇,王霄表示那真的是一言難儘。
好在現在的觀眾們都是聰明人,爛不爛的我看一看就能知道。
再也不是以往那樣,隻要看到有誰誰誰出演,就下意識的覺得肯定是好作品那樣了。
所以說影視劇想要去蕪存菁,隻要把選擇權交給觀眾們就行了。
垃圾永遠都隻是垃圾,沒誰會出錢去看一堆垃圾。
王霄讓出了位置之後,元宗扶著腰袢的佩劍,邁步上前站在了嚴平的身前。
看著雙眼赤紅的嚴平,元宗歎了口氣正要說話,那邊嚴平猛然拔出了佩劍,直接刺了過來。
眼看著猝不及防的元宗就要被穿個透心涼,王霄卻是從一旁伸出了手臂,乾脆利落的夾住了嚴平的利劍。
“你個小辣雞,你玩不起,你搞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