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個時代裡,這些東西就是一個國家的傳承與命脈。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國家層麵上的大事情,隻有祭祀與戰爭而已。
一旦被挖掘了陵寢,燒毀了宗廟,斷絕了社稷。
那從法理上來說,秦國已經算是滅國了。
終於有一位秦軍將領說話了“後麵的推演,不用比了。”
的確是不用再比了,所有人都很清楚結果是什麼。
鹹陽城的守軍得知這些事情之後,必然會在滔天的憤怒之下出擊迎戰。
而脫離了城池保護的這些步卒,肯定會在王霄那精確的微操,以及無恥的騎兵放風箏推拉戰術之下被拖垮潰散,然後被一擁而上給吃掉。
沒有了守軍,鹹陽城自然是守不住。
而鹹陽城丟了,消息傳到前線的話,必然會造成全軍崩潰。
軍士們的家被毀了,他們肯定都會隻想著回家,再也無力與趙軍對抗。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白起也沒有辦法,隻能是選擇退兵。
到時候隻要秦軍一退,趙軍跟著追殺上來
長平之戰,趙國居然真的有翻盤的希望!
王翦一臀部做倒在了地上,目光呆滯雙手顫抖。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長平之戰這種死局居然都有翻盤的機會。
而一直站在一旁觀戰的秦王,則是長舒了口氣,目光熱切的看著王霄“還好,你現在是寡人的人。”
這個時代可不講究什麼虛懷若穀,什麼深藏功與名。
有本事你就展示出來,有能力你就用出來。
隻有展現出來了,才能得到施展才華的機會。
藏拙什麼的,藏到最後就隻能是藏成一隻豬。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王霄點點頭,目光看向了失魂落魄的王翦“還比嗎?”
看王翦此時備受打擊的模樣,也不像是還能繼續下去的樣子。
那邊陽泉君直接氣急敗壞的喊著“說好了的三場,當然要比下去了。”
王翦沒有理會這些,隻是愣愣的看著地圖,嘴裡嘀咕著‘武安君會怎麼做?’
如果當年趙軍真的搞騎兵集團迂回千裡,深入後方縱深的大作戰,白起能做的估計隻有步步後退,爭取把前線的秦軍帶回來。
至於說爭取先打垮當麵之敵什麼的,這種好事情彆去想。
後方一團糟的時候,前線是不可能打的贏的。
哪怕是戰神去指揮,也不能打的贏。
秦國本土的將領大臣們,都對王霄在軍略上的能力表示認可。
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使其在秦國有立足之地。
不過他們還是反對王霄稱為嬴政的太傅,因為他是外來人,這是原則上的問題。
就像是後世某個移民國家,他們的當地人也是不允許外來移民們,搶走屬於他們的東西。
想要得手,除非是像幾百年前那樣,從原本的土著的手裡去搶。
接下來的第二場比試,是傳統項目騎射。
此時騎兵在戰場上的重要性,已經得到了充分的肯定。
早在多年之前,騎兵就已經淘汰掉了戰車,成為了戰場上全新的王牌。
當然了,幾千年之後,鋼鐵鑄就的新式戰車,又把騎兵給掃進了曆史的垃圾堆裡去。這大概就是曆史的輪回。
騎兵的優勢在於其高速機動性,而射術在古代華夏,一直都是備受重視的技能。
當騎兵興起之後,騎射就成為了非常重要的一項能力指標。
為了保證公平,王霄和王翦用的戰馬和弓箭,都是秦軍製式裝備。
戰馬沒有馬蹄鐵,沒有馬鐙,也沒有馬鞍。
翻身上馬全靠個人能力,沒有馬鞍卻有墊子,用布條係著在馬腹下勒緊。
在沒有騎兵三件套的時代裡,遊牧民族可以憑借其從小接觸的優勢,組建出大量的騎兵來。
而農耕民族,隻能是依靠嚴格的選拔以及更加嚴格的訓練,才能培養出來騎兵。
騎在馬背上的王霄,看著遠處安置好的靶子,轉頭對已經恢複精神的王翦說“這種死靶子太沒有意思了,咱們換個玩法怎麼樣。”
與王霄直接交手之後,王翦對其非常敬佩。
聞言並沒有反駁,而是詢問他“你想怎麼比?”
“咱們比對射,射落對方射過來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