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的秦軍,雖然找不到王霄在哪兒,可卻是牢牢堅守著營寨。
雖然秦軍也對外麵所發生的那一幕感到震撼,可良好的軍紀卻是讓他們能夠忍耐住心中的好奇心。
等到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渾身煞氣的王霄一步步的走了回來。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王霄乾的,可營地裡的秦軍與呂不韋的家將們,都是用極為尊敬的目光看著他。
看到摔斷了腿的呂雄的時候,王霄對著他露出了一抹親切的笑容。
“拔營出發,過河!”
使團再度出發,路上眾人看到了那成片被削斷的樹木,看到了被劍氣摧毀的草地,看到了那連綿成片的屍骸。
聯想到昨晚王霄一個人拎著佩劍離營而出,眾人看向王霄的目光,也是愈發的尊敬,甚至是到了敬仰的程度。
唯一感覺到恐懼的,隻有心中有鬼的呂雄。
“相國這是招來了鬼神般的對手啊。”
“太傅。”
上了木筏渡河的時候,呂雄滿臉討好的向著王霄諂笑“我這腿不慎受傷,沒辦法隨太傅一起出使諸國了。某想回鹹陽城去,還請太傅應允。”
呂不韋的任務什麼的,呂雄是壓根就不敢去想了。他現在隻想遠遠的躲開王霄這個鬼神般的存在,躲的越遠越好。
王霄斜著眼睛看他“你要回鹹陽?”
呂雄唯唯諾諾的弓著身子,小心回應“嗨,還望太傅允許。”
秦嗨漢喏,關中地區在先秦時代都是說嗨。說喏的話,是要等到劉邦定都關中之後。
喊嗨聽著感覺不爽,所以還是稱喏。
王霄微微點頭“也行。”
呂雄心中大喜,可算是擺脫這個殺神了。
他急忙再次行禮“多謝太傅成全。”
“既然是成全你,那我就好人當到底。”
王霄邁步走到了呂雄的身後“讓本太傅送你一程。”
“太傅”
呂雄感覺不妙,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王霄已經抬腿踹在了他的後臀上。
這裡是河水之中,是在木筏上麵。
王霄這一腳下去,呂雄直接被他給踹進了湍急的河水之中。
“饒了我咕嚕嚕~~~救命咕嚕嚕~~~”
呂雄是會水的,正常情況下,這種時候他可以選擇遊泳上岸。
可問題在於,昨夜他在哨塔上觀看王霄超神表演的時候,因為心中太過震撼而從哨塔上摔了下來。
這一摔,直接摔斷了他的一條腿。
斷了腿的時候還想要遊泳,那就是在屁吃。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呂雄就已經是咕嚕嚕的沉入了水中,留下的唯有一連串的氣泡。
附近幾個木筏上的呂家家將,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立馬就有人準備跳河去救呂雄。
‘唰~~~’
一道淩厲的劍氣劃破河麵,炸起了足有丈許高的水牆。
手持佩劍的王霄,目光淩厲的掃視過來“我看誰敢救他?”
看著翻騰的河麵,呂家的家將們非常從心的選擇了視而不見。
不是他們不想救人,而是王霄帶給他們的壓迫感實在是太要命了。
呂不韋是商賈出身,當年逃離邯鄲城的時候,早就把呂家的家底子都仍在了那兒。
現在呂府的這些家將們,都是後來陸續招募的。
沒有幾代人家生子傳承,也就不可能有願意為家主奉獻性命的家將出現。
更何況呂雄不過是呂不韋的一個族人而已。
三家分晉的時候,韓國的國都定在了陽翟。這裡也是晉國之中,韓氏的大本營。
後來韓國滅了鄭國,就將國都遷徙到了新鄭城,也就是後世的鄭州。
戰國七雄之中,哪怕是公認的弱國燕國,也曾經北上擊敗眾多雜胡,拖土千裡。
而韓國最出彩的戰績,也就是滅鄭國。
他們的日常就是被秦國打,被四周各國輪著打。
無論是合縱還是連橫,韓國都是打醬油的命。
當王霄帶著使團來到新鄭城外的時候,韓王親率文武勳貴出城迎接。
之所以如此隆重與重視,那是因為韓國實在是被秦國給打怕了。
用一句話來形容韓國大王與勳貴們的心態,那就是‘秦國太近,昊天上帝太遠。’
驗明了文牒,送上了給韓王的財貨禮物。王霄悠悠然的看向眾多的韓國貴公子們。
“韓非兄,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