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芒所到之處,一斬兩斷。
一路殺穿了數個軍陣,直奔城外旗幟最多的地方。
城頭上響起了轟鳴聲響,沉重的紅衣大炮向著王霄猛轟,至於會不會誤傷什麼的,誰都顧不得了。
這年頭火炮的準頭,那叫一個催人尿下。
想要精確命中騎著馬高速移動的王霄,那估計得將火炮轟擊密度提高到馬克沁的程度。
就城頭上這區區數十門的火炮,王霄站在那兒讓韃子們轟,他們都轟不到。
當然了,凡是總有例外,也可以說是戰場上的運氣是一種非常奇妙,玄之又玄的東西。
幾十枚實心炮彈之中,還真有一枚落向了王霄的附近。
這個時代的炮彈初速很低,屬於那種肉眼可見的程度。
王霄看到炮彈的軌跡,當即舉槍一順一挑將掠過身邊的炮彈給兜住。
用槍頭玩弄炮彈轉了個圈,隨後反手就將炮彈向著城頭扔了回去。
炮彈帶著淩厲的呼嘯之聲,在無數人的目光注視下,精確的命中了城頭上的一處女牆。
女牆毫無疑問的被擊碎,紛飛的碎石輕鬆放倒了附近了幾個韃子。
這一幕看的四周的韃虜們眼皮直抽抽。
妖怪啊~~~
此時王霄已經接近城牆,再前邊就是真正的韃虜精銳所在。
這些穿著厚甲的重步兵,是真正的韃虜主力。
不過此時看著策馬而來的王霄,這些韃虜的眼神都是一個意思。
‘你不要過來啊~~~’
還是傳統手藝,王霄上來就是一連串十幾個槍芒掃過去,頓時放倒了足足數百人。
隨後王霄突破軍陣,衝到了一麵正紅旗的將旗之下。
將旗之下是一員頭頂避雷針,騎著高頭大馬的韃子將軍。
此人乃是正紅旗的多羅貝勒勒克德渾,他此時真驚恐的勒著戰馬,試圖逃回城裡。
王霄風馳電掣的衝過來,先是將勒克德渾身邊的那些親兵放翻,隨後策馬掠過勒克德渾的身邊,一拳頭過去就砸在了他的腦殼上。
堅固的鐵盔都被砸癟了。
從馬背上摔下來的勒克德渾,從頭盔裡流淌出白的紅的液體,看著很是滲人。
直接殺穿了軍陣的王霄,一直衝到了城牆外護城河畔,這才第一次停下了腳步。
如果不是輸送力量支持,他胯下的戰馬早就吐白沫完蛋了。
王霄舒了口氣,抬頭看向城牆上的眾人。
同樣頂著避雷針的多爾袞,也是站在城頭上看向他。
王霄微微點頭,露出一個很有禮貌的微笑。
然後他抬起手,在脖子上做出一個海盜們的通用問候手勢。
“鯊了你!”
王霄就這麼當著城上城下眾多韃子的麵,拿出了水壺自顧自的喝水。
還取出豆餅喂了胯下戰馬。
漱了漱口,呸的一聲將水吐進護城河裡。
王霄這才悠悠然的調轉馬頭,向著不遠處正在瘋狂湧入城門的韃虜群衝過去。
那裡還有一麵大旗。
旗幟是藍色的,四周不帶鑲邊。
位於旗下正在指揮兵馬入城的,是正藍旗的多羅饒餘郡王阿巴泰。
雖然因為母妃出身的原因,在韃虜之中的地位一向不高。
可阿巴泰卻是打老了仗的老兵。
多次與大明的激戰他都有份參與,甚至還單獨帶兵破關燒殺淫掠過。
死在他手中的明人,因為他而家破人亡的明人,根本無法計數。
沒什麼可說的,王霄直接就是一個字。
乾!
阿巴泰距離城牆很近,他其實可以自己先行入城。
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若是自己這個主將先行逃跑了,那城外的大軍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阿巴泰就在城門外,指揮兵馬潰退進入城中。
他們總是認為,高大的城牆能夠為他們帶來安全感。哪怕聽聞了王霄能夠劍碎城牆,也是不大相信的。
王霄衝過來的時候,阿巴泰麵上閃過一抹絕望。
他並沒有逃跑,而是依舊堅定的守在了吊橋外。
阿巴泰身邊的擺牙喇精銳們,也是悍勇異常,紛紛舉盾結陣試圖阻擋王霄。
影視劇之中動輒就是單對單的打,現實之中幾乎不存在。
冷兵器時期,軍中結陣才是常態。
一聲轟響,數百擺牙喇親兵所組成的盾牆,被王霄一槍擊碎。
他好似旋風一樣卷過了阿巴泰的身邊,抬手握拳砸在了其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