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淒淒慘慘哀嚎的兄弟倆,渾身劇痛的豪格吐了口血沫,咧嘴一笑“你們也有今天。”
多爾袞兄弟斷了他的皇位,讓他這個皇長子沒能繼承皇位,這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甚至還要一起上路。
豪格強撐著不死,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大仇人多爾袞比自己先死。
在他看來,如果是自己上位的話,肯定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臨死之前唯一的願望,就是看著多爾袞比自己更慘!
須發皆白的大師傅,端著一碗米粥走到了豪格的身邊,用勺子喂他喝粥。
“謝謝。”
喝了幾口粥的豪格,還有心思道謝。
他對明人到沒有多大的仇恨,畢竟兩邊本來就是生死仇敵,你死我活的那種。
死在他手中的明人不知凡幾,現在被明人報仇也是理所應當。
他真正深恨的,隻有多爾袞兄弟而已。
現在能親眼看著多爾袞兄弟比自己死的更早,這種感覺真的是很通透。
“再堅持堅持。”
喂完米粥之後,大師傅安撫豪格“等他們上路了,你也就能跟著走了。到時候也就不用再受這麼大的罪了。”
不遠處的王霄聽到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可是北鎮撫司的大師傅,專門吃這口飯的。你這憐憫之心,用的可不是地方。這些年來慘死的大明冤魂們,此時都在天上看著呢。’
王霄沒興趣和多爾袞他們說話,都是你死我活的死敵,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說。
他現在忙著的是督促關寧軍,把整個城池都給仔細翻查一邊。
並非是所有的韃子高層都被抓來捆在了杆子上,接受大師傅們的精湛手藝的洗禮。
有不少人在抵抗之中被殺,還有一些人選擇出頭,剩下的則是四處躲藏了起來。
人在危險的時候,求生本能爆發之下,逃亡是他們腦海之中的第一選擇。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陸續續的就有一批人被送了出來。
除了真韃之外,還有範文程,洪承疇等漢人也被押解出來,捆在了柱子上。
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武將都已經在城內激戰或者是突圍的時候被打死。
而這些投靠韃子的文官們,卻是一個個喊著冤枉,喊著我要見陛下被活著押解出來。
明末文官雖然有一些很有風骨,可絕大部分都是這些無恥小人。
這些人的下場,與早就在京師享受了大師傅手藝的孫之獬一樣。
孫之獬,主動提出剃發令的大漢奸。
可惜此人人品雖然極差,但身體素質卻一般般。
僅僅隻是一千多刀而已,人就已經扛不住了,真的是太爛了。
王霄依舊是沒有離開,他已經待在原地幾天了。
這幾天大師傅們也是累的夠嗆,已經送走了不少人,可還有更多的人在尿頻尿急的等著被綁上木杆。
王霄不是心理變態想要在在這兒繼續觀摩,而是在等吳三桂的消息。
他在等這位未來的平西王,把他舅舅一家給送出來,或者是腦袋也可以。
如果不送出來,隻說是沒找到什麼的,那木杆上就會有他吳三桂的一席之地。
機會給了吳三桂了,就看他中不中用了。
猶豫了足足三天的吳三桂,最終從城內走了出來。
“陛下。”
吳三桂行禮,將一口大箱子推了出來“此乃大明叛將祖大壽父子首級。”
王霄沒去看箱子,而是微笑著對吳三桂說“你倒是挺心疼你舅舅的。”
吳三桂心中一抖,急忙再度行禮“微臣不敢。”
他的確是心疼舅舅一家,否則的話就不是逼著舅舅一家自儘,而是給他們抓起來送過來。
送過來是個什麼樣的下場,看看木杆上的那些人就知道。
比起被捆在木杆上,還是讓舅舅和表哥表弟們自儘來的更加痛快些。
雖然舅舅他們也曾經苦苦哀求過,可吳三桂卻是表示無可奈何。
沒辦法,不是他不想幫忙拯救,而是實在救不了。
城外的那位章皇帝,一旦發起火來,能把整個關寧軍都給鯊了。
王霄沒再繼續糾結這些事情,他關心的詢問“城裡的事情,都辦妥當了?”
吳三桂知道王霄問的是什麼。
他急忙點頭,壓低了聲音“皇宮遭了兵刀又起火,沒人逃出來。城內韃子抵抗激烈,再封城幾日,估計就沒有男丁活口了。”
王霄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城中女子擇其青壯配屬給關寧軍和新軍之中的將士們。”
吳三桂再度顫抖了一下,隨後重重行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