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選擇打蛇打七寸,在玄武門將李建成一黨的首腦全都拿下,之後封鎖宮禁囚禁了李淵,那外麵的那些人就沒辦法了。
此時唐隆之變的時候也是如此,同樣犯了大意毛病的韋後她們,壓根就沒想到王霄會如此果決,當機立斷就起兵鯊了過來。
等到皇宮被拿下,首腦們一網成擒,外麵的兵馬再多也不可能再為她們去送死。
“臨淄王。”
身為李隆基心腹之一的劉幽求,拿著一張詔書跑了過來“此乃上官昭儀所奉。”
所謂上官昭儀,就是著名的上官婉兒。
李顯登基之後,就把她留在宮中封為了昭儀。
王霄接過詔書打開看了一遍,是上官婉兒自己起草的李顯遺詔。
上麵寫著讓相王李旦為皇太弟,繼承皇位。
上官婉兒是個聰明人,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寫些什麼才能保命。
“臨淄王。”劉幽求拱手行禮“上官昭儀對此韋後之事並不知曉,也並非是其黨羽”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王霄擺擺手,翻身下馬“她在哪?”
劉幽求急忙回應“淩煙閣後偏殿之中。”
“你們都在這等著。”
王霄囑咐了一聲,隨後邁步向著偏殿走去。
曆史上李隆基沒有接受劉幽求的求情,而是選擇了直接殺掉上官婉兒。
這是為了清除前朝遺留,在這個時候說起來也沒什麼錯。
可上官婉兒畢竟是四大才女之一,後世不少大頭巾們都會為其悲慘的命運耍耍嘴皮子,這也算是李隆基想要留下好名聲的障礙之一。
“拜見臨淄王。”
偏殿之中隻有拎著燈籠的上官婉兒一個人,見到王霄走進來當即行大禮。
沒辦法,小命掌控在王霄的手中呢,這個時候當然是要識時務,懂得什麼叫做伏低做小。
“站起來。”王霄走到她麵前說“把頭抬起來。”
王霄仔細打量著大名鼎鼎的上官婉兒,片刻之後微微點頭“還不錯。”
此時上官婉兒已經年過四旬,隻不過因為保養的好,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過多的痕跡。
否則的話,李顯也不至於封她做昭儀。
‘話說四大才女之中,蔡文姬,李清照,卓文君我都娶過,就差這上官婉兒了。這這這收集癖發作了該怎麼辦’
看著上官婉兒那帶著嫵媚風情的俏臉,王霄心中感覺癢癢的。
上官婉兒那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王霄的眼神她立馬就明白過來。
到了她這個年紀,當然不會跟小姑娘似的多麼羞澀。
片刻之後她再度俯首“臨淄王,小女子並未參與韋後之事,還望臨淄王饒恕小女子一命。”
“這個嘛”王霄抬手摩挲著下巴,假裝為難的模樣。
不過隨後,上官婉兒卻是直接跪了下去,然後窸窸窣窣的為王霄做了一番說服教育。
不愧是才女,口才是真不錯,最終還是說服了王霄。
‘嘶~~~’
王霄晃了晃脖子,輕輕的吐出口濁氣。
“行了,看來你的確是與韋後亂黨無關。以後就在宮中做個女博士,多多寫書立作就是。”
上官婉兒用力咽下口水,再度附身行禮“多謝臨淄王不殺之恩。”
王霄轉身離去的時候,上官婉兒卻是開口說“臨淄王,若是他日有閒可來找小女子。必當竭力奉承,以報臨淄王之大恩。”
整理著腰帶的王霄沒有停下腳步,隻是向著身後揮了揮手。
等他出來的時候,外麵數以千計的甲士們依舊是在默默的等候。
看到這一幕,王霄滿意的點頭。
這個時代的大唐將士們,戰鬥力還是可以的。尤其是北衙的這些正在精銳們。
“走,去宗廟。”
王霄在偏殿之中接受說教的時候,京城之中有點身份的人都已經得到了通知,急匆匆的趕到了宗廟這裡。
這其中就包括了相王以及太平公主。
王霄過來的時候,太平公主正在對跪在宗廟前的韋後嬉笑怒罵,宣泄著自己心頭積累多年的怒火。
無數的腳步聲響起,甲胄與兵器交擊的鏗鏘聲響傳來。
哪怕是太平公主,此時也是不由自主的閉上嘴向後推開了幾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在無數甲士環繞之下,策馬而來的王霄。
這一刻,很多人的心中都浮起了一個念頭。
“這一幕,與近百年前的玄武門,是何其的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