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了玄仙的實力,配上合適的強力法寶,甚至還有掙脫禁錮的可能。
隻是這些,黃龍真人都沒有。
笑容滿麵的王霄走到了他的麵前“麻姑仙一直在說,想要暴打你這些年來對她的禁錮,還有強奪其洞府的恩惠。沒辦法,我隻要來請道友走一趟了。”
黃龍真人聽到了這番話,可他依舊是宛如雕塑一般動彈不得。
看他這副模樣,王霄麵露恍然之色。
揮了下手,解除了黃龍真人腦袋附近的時間禁錮。
恢複說話能力的黃龍真人,第一句話就是“饒命~~~”
“想讓我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王霄的笑容愈發親切起來“你告訴我,燃燈道人請了誰來做幫手?他現在在哪兒,為何我一直找不到?”
緊張害怕的黃龍真人,並沒有察覺出王霄的語言陷阱。
他急忙解釋說“呂道友請聽我說,燃燈道友請來的是陸壓道友,此人來曆神秘,在下實在不知其究竟是哪來的,有何本事。他的道壇並不在營中,而是藏在軍營後方二十裡地之外的一
處樹林裡。道友,饒了我吧。”
“好。”
王霄認真點頭“看在你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就饒了你。”
黃龍真人剛剛麵露喜色,那邊王霄就跟著說“可麻姑仙是不是願意饒恕你,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了。等你們見了麵,你再去求他去吧。”
這下黃龍真人直接傻眼了。
等他再想求饒的時候,那邊王霄已然是再度禁錮了腦袋附近的時間,讓他說不出話來。
輕鬆製服了黃龍真人,王霄提著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從西岐大營之中離開。
一路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將黃龍真人仍在了麻姑仙的腳下。
“仙姑,我答應過你的,這個混蛋我已經帶過來了。”
麻姑仙被黃龍真人囚禁多年,心中的怒氣真的是早已經積蓄到了頂峰階段。
此時見到了仇人在麵前,哪裡還能忍得住。
當即抽出自己的寶劍,給黃龍真人來了個透心涼。
被王霄製服,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黃龍真人,顫抖了一會之後就此咽氣。
一縷魂魄從其身軀之中飄出來,向著岐山封神台飛去。
闡教金仙的封神不死金身,就此被打破。
大仇得報的麻姑仙,收回佩劍上前抱住了王霄“謝謝你。”
“你我之間的關係,哪裡還用得上一個謝字。”這種場麵話,對於王霄來說那都是隨手拈來。
常年修煉,之後是常年被黃龍真人囚禁的麻姑仙,哪裡懂得太多的人情世故。
此時她滿心火熱的想要向王霄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沒辦法,修煉了元鼎玄功的麻姑仙,對於王霄有著難以割舍,熱情似火的依戀。
原本這個時候自然是應該布置下一個禁聲的結界,然後就是天雷勾動了地火,凶猛碰撞直到天明。
可王霄還有事兒要做,隻好先安撫了一下熱情的仙姑,留下‘我馬上就回來的’誓言,然後轉身就離開軍營去找陸壓道人去了。
趙公明實力出眾,王霄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釘頭七箭書給害死。
所以他必須要去找陸壓道人,解除這份詛咒才行。
幾十裡地對於修行之人來說,真心是不算什麼。
沒花費什麼時間,王霄就找到了陸壓道人的道場。
他收斂神識,躲在暗處默默的觀察。
此時正巧是子時,一天三拜之中的第一拜。
陸壓道人神色凝重的走到供奉在兩盞明燈之間的稻草人前,非常真誠的行了拜禮。
王霄的眼神極好,哪怕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也能看清楚寫在稻草人身上的名字。
並非是想象之中的趙公明,而是呂小布!
“什麼情況這是?”
如此一幕,真的是超出了王霄的預料。
他沒想到這次被下降頭的人居然是自己也不對,呂小布隻是挨刀的小號而已。
王霄摩挲著下巴,心中思索‘讓我好好捋一捋。我之前沒和陸壓道人見過麵,不可能是他主動下手。那就是有人告知他。’
‘知道我的小號,還能讓陸壓道人放棄趙公明,轉為給我下降頭的,隻能是燃燈道人那個老不要臉的家夥。’
‘這老小子應該是猜到了我手裡有混沌鐘,覺得我的威脅比有定海珠的趙公明還大。所以才轉為對我下手。’
‘這可就有意思了。’
王霄考慮了一番之後,沒有驚動陸壓道人,悄悄的轉身離去,準備回營帳裡應付麻姑仙的熱情。
既然趙公明已經安全了,而且給小號下降頭對自己也沒什麼影響。
那此時自然無需出手,等到時候再陰一把這家夥就是。
王霄離去之後,拜完了草人的陸壓道人,有些疑惑的向著王霄之前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神識感知之下並沒有發現什麼,他想了想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