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琴回來了呀?帶著棒梗到哪玩去了?”
聽到閻埠貴這熱情的打招呼,朱鳳琴也是有些吃驚。畢竟她住進這四合院已經有些年頭了,這閻埠貴跟她說過的話屈指可數。
她和這前院閻家也就是跟以前的三大媽還說過幾句話,但是自從閻家出事了之後,三大媽也不怎麼出來了。
而閻埠貴堵門的時候,見到朱鳳琴也是不搭理。覺得他怎麼說也是一個文化人,跟朱鳳琴這種粗人沒什麼好說的。
再說了朱鳳琴那好吃懶做的模樣,想從她手裡要點東西難於登天。閻埠貴是最不待見這種不給他東西的人了。
但是現在既然閻埠貴跟她打了招呼,朱鳳琴也不好意思不理人。
“是閻大爺啊,還在這要東西呢?我就帶棒梗隨便出去轉了轉。”
一聽這話閻埠貴臉上也是一片黑。大家夥都知道他在這堵門是乾嘛,但是真正說出來的還是少數。
閻埠貴心想這粗人就是粗人,話都不會說。但是轉眼瞧見棒梗那滿嘴的油,頓時心裡也有了數。
這朱鳳琴對賈家誰都不怎麼樣,唯獨對她這個兒子非常的好。看樣子又是帶著棒梗出去吃肉了。
而這小棒梗還不會下地走路,被抱在朱鳳琴懷裡也能看出是個小胖墩了。這年頭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所以小孩子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至於能吃的這麼白白胖胖的,這整個四合院除了老何家那幾個孩子外,恐怕就數著這個棒梗了吧。
何大海自然不用說,堂堂的一個科長家裡麵肯定不缺好吃的。而何雨柱家同樣如此,本身就是個廚子可以天天往家拿好吃的。
而且還有個保衛科科長的叔照應著,家裡好吃的也是多到吃不完。
這個小棒梗就不是那麼回事了。賈家的情況在四合院也是相當的一般,聽說賈東旭賺的工資現在都在朱鳳琴手裡了。
賈張氏都被攆到外麵的小屋裡麵去住了,自然也不會掌控到賈家的財政大權。而這個朱鳳琴隔三差五就領著棒梗出去吃好吃的,也不管賈東旭跟賈張氏兩人過得怎麼樣。
並且還有易中海時不時的投送呢。雖說不能天天吃到肉,但是像今天這樣子拿回來點杏,自然也都會跑到小棒梗的肚子裡。
朱鳳琴嚼碎了喂給小棒梗吃一點,然後剩下的都被她自己消化了。這段時間朱鳳琴的體量也是肉眼可見的長了不少。就快有賈張氏胖了。
閻埠貴見到朱鳳琴搭話了,也是繼續說道。
“最近老易對你家挺好啊。這是又認了你家東旭當徒弟了?”
聽到閻埠貴問這話,朱鳳琴也是把臉色一變。雖說她是享受了易中海的供奉,但是可不想在外人麵前跟易中海扯上什麼關係。
於是朱鳳琴也是忙著解釋道。
“哪有這回事啊,現在易大爺跟您一樣是掃廁所的,而我家東旭是廠裡麵的正經工人。怎麼會認易大爺當師傅呢?去學什麼,學掃廁所麼?我不跟你說了,棒梗該餓了。閻大爺我就先進去了啊。”
說著朱鳳琴也就不理會閻埠貴,自顧自的走進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