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暗夜總部,但因為時間倉促還沒來得及好好修建,就隻有一些簡單的茅屋和帳篷。
杜園的帳篷照例是最為豪華的,也是最乾淨最溫暖的,厚厚的皮毛擋住了呼嘯的北風和喧囂,隨著帳篷內火爐的熱力散開,整個帳篷內很快就變得溫暖如春,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光線有點暗。
杜園半倚半坐在一張藤椅上,舒服的伸開了雙腿,纖細筆直的在爐火的映照下格外誘人。
看著丁堰那迷醉的眼神,杜園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大大方方的把原本蓋在腿上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這樣一來,幾乎整條腿都露在了外麵。
“好看嗎?”
杜園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柔柔的磁性,聽的人心癢癢。
丁堰的眼睛就這麼肆無忌憚的盯著杜園的雙腿,忙不迭的點頭“好看好看!”
杜園咯咯的笑了起來“好看也晚點再看吧,現在有正事兒要說,你趕緊把口水擦一擦,順便把張師長和勝七叫過來。
嗯,顧家那哥仨也一並叫來吧,接下來的事兒要大家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丁堰伸手在嘴角上抹了抹,擦掉流出了的口水,轉身走了出去。
他現在腦子還是蒙的,杜園跟他講的話實在太過離譜了,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發表什麼意見,但他能看的出來,杜園的這個計劃肯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過的,按照以往的情況,他肯定問都不問就立馬執行下去。
可這一次他卻猶豫了,這也是他跟了杜園十幾年來第一次猶豫過。
歎了一口氣,丁堰就轉身去了另外幾個帳篷,把幾人都叫了過來。
顧家三兄弟和勝七這幾天喝的酒有點多,雖然人是清醒的,但身上的味道卻很重。
幾人一進來後,帳篷內的味道就有些不太好聞了。
勝七尷尬的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姐頭見諒,這幾天屬下玩的有點過,以後不會了。”
杜園卻絲毫沒有在意,就連對方想要坐到門口去都沒同意,反而讓其坐在了丁堰的旁邊。
看著勝七臉上和脖子上的紅印子,杜園笑了起來“怎麼樣,這幾天玩兒的痛快不?”
“痛快!多少年都沒這麼痛快過了,大姐頭見諒啊,多少年沒碰過女人了,這一放開就有點收不住,不過大姐頭你放心,這兩天我就調整過來了,肯定不會耽誤事兒。”
杜園擺擺手“沒關係,反正咱們還有時間,你儘管玩兒好了,玩兒痛快了乾活才有力氣。
丁堰已經把情況跟你們說了吧?怎麼樣?你們都什麼看法?
這次的事兒就咱們幾個知道,成與不成暫時都不會傳出去,我也不會因為你們有人提出異議責怪你們。
說明白點,這一次的計劃關係著整個暗夜的未來,如果沒有你們全力的支持,暗夜以後也不會有什麼發展,所以,這一次你們儘管暢所欲言。”
見眾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不敢第一個說話,杜園忍不住歎了口氣,指了指勝七“老七,你這些年來一直在外,也算是個旁觀者,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先說說看。”
勝七見杜園讓自己第一個發話,詫異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斂起這幾天的懶散模樣,變得精乾起來。
深思片刻後,勝七說道“大姐頭,暫且不說過去之後會怎麼樣,在遷徙的這個過程中,會有多少損失,您清楚嗎?
月媚,顧羽,這些可都等著你動呢?如果操作不慎,怕是會有覆滅的危險。”
杜園點點頭“知道,這個問題我早就考慮過了,況且還有月媚在前,我很清楚想要翻越大雪山會有多大的損失,也知道自己到底放棄了什麼。”
勝七聞言點頭說道“如此,我就沒什麼問題了,隻要過了大雪山,一切都是從零開始,正好可以借此機會打亂現在的局麵,重新建立秩序,是個可以讓暗夜長久存活下去的計劃,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