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看看三哥又看看夜隱,好像跟她想的不大一樣。
這兩人看著不像有奸情,卻像是在練劍。
見自家小妹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不說話,夏長澤皺眉看向慕雲廷問道。
“太子殿下你們這麼晚了來我這裡乾嘛?”
語氣裡是滿滿的不歡迎。
要說還是太子殿下反應快,張開就回道“聽到你這裡動靜大,不放心,過來瞧瞧。”
這話說得一點毛病沒有,兩人確實是聽見動靜才進來的,至於進來之前在哪裡在乾嘛他可沒提。
可夏長澤也不是被人糊弄大的孩子,一聽這話第一反應便是“你們住在小妹的院子裡,怎會聽到我這裡的聲響?”
慕雲廷麵色不變,回道“我們正在外麵賞夜景。”
夏長澤狐疑的看了二人一會兒,還想繼續發問,卻被蘇暖搶先。
“三哥,這麼晚了夜隱為何會在你的房裡?你們二人在做什麼?”
這話問得本來沒什麼問題,可是因為之前蘇暖誤會夜隱是斷袖,所以聽在夜隱的耳朵裡,就彆有一番意味在其中,於是想要開口解釋一番,卻被夏長澤搶了先。
“我們在做什麼不勞煩你和太子殿下關心,這麼晚了,你們還是回去吧。”
夏長澤有些不耐煩的趕人。
這話不但沒解釋兩人在做什麼,反倒更讓人懷疑,夜隱急了,連忙開口說道“回夏側妃,屬下與夏公子正在練劍。”
大晚上的在房間裡練劍,這要是換做往常蘇暖是不信的,可是此時三哥情況特殊,他不能在外麵露麵,所以在房間裡練劍還說得過去,隻是夜隱為什麼來陪他練劍,這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上次在彆院裡,夜隱還因為被誤會要殺了三哥呢。
莫非是因為上次夜隱假裝傷三哥的時候兩人之間產生了感情。
蘇暖狐疑的目光在夏長澤和夜隱臉上來回逡巡。
夜隱被看得不自在,怕被誤會,又不知該怎麼辯解,急得一張臉漲得通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蘇暖看在眼裡對自己的猜測有了點信心,可是有了上次誤會夜隱,差點鬨出人命的經驗,她不敢輕易表露出來。
仔細想想若這兩人真有情,她也不能真做那棒打鴛鴦的壞人,畢竟在她的意識裡戀愛是自由的,至於是同性還是異性全憑個人喜好,彆人無權乾涉。
隻是看不到三哥結婚生子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蘇暖輕歎一聲,對夜隱說道“三哥雖說是假裝受傷,可也紮紮實實的挨了你一刀,傷口都還沒好,彆讓他太累著。”
夜隱彆扭的回了個“是”。
沉默片刻,蘇暖開口對夏長澤和夜隱說道“今晚就當我跟太子殿下沒來過,你們繼續。”
說完拉起慕雲廷推門而出。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夏長澤不解問夜隱“師父,你說他們來都來了,為何要當他們沒來過?”
夜隱白了夏長澤一眼,不悅道“你剛剛為何不喊我師父?”
夏長澤回道“你不是不讓我這樣喊你!”
“那你現在怎麼又喊上了?”
“這不是沒人嘛!”
看著夏長澤理直氣壯的樣子,夜隱十分無語,這夏側妃的三哥看起來腦子不太靈光,跟他那玲瓏剔透的小妹簡直就沒辦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