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進入考場,薑舒月也湊夠了熱鬨,啃著大餅準備回家。
迎麵卻見一個人騎著毛驢,晃晃蕩蕩地朝她走過來。
“喲,這不是鎮南侯夫人嗎?我記得你家沒有人要科考啊,難道是來看柳丞相的門生?”
薑舒月嗬嗬笑了笑“大人的事情,我一孩子不太清楚,我就是沒見過科考,來這裡湊個熱鬨。”
蘭若月挽著耳邊的碎發,在驢背上挺直了腰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是來此處賜福給考生們的呢。”
薑舒月【賜福?沒聽說她做上神女了啊。】
花花【自封的,自封的!她跟皇上求來的,皇上覺得無傷大雅,看在炸藥的份上,讓她試一試。】
花花仰起腦袋,不多不少,剛剛四十五度角,斜著眼睛鄙夷地盯著蘭若月。
嘴裡還發出嘖嘖的魚刺聲。
蘭若月皺了皺眉“這就是侯爺遠親的孩子?夫人,不是我說你,自成親以來已經快小半年了,你的肚子還沒動靜。”
“自己的孩子連個影子都沒有,彆人的孩子又多了一個。”
“我好心提醒你,再這麼下去,當心地位不保。”
周家的幾個孩子都氣瘋了,周鹿鳴立刻諷刺“入了周家的族譜就是周家的孩子,蘭姑娘如此挑撥離間,難道是見不得我家人丁興旺。”
蘭若月高傲地勾起嘴角“雖然入了族譜,到底不是一家人,夫人,你可要爭口氣啊,早日懷上地位才穩。”
“不過,還要生個兒子才行,閨女沒用!”
“不過……”
蘭若月美目流轉“這事兒也不是女子一人的事情,如果男子不配合,又或者不行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周瑟笙和周時野的拳頭都硬了。·
薑晨擼起袖子想去乾仗,被薑舒月暗暗地拉住手。
她抱著花花,親昵地蹭了蹭“蘭姑娘說的也對,不過我才成婚不到半年,相公說了先讓我吃好玩好,等我哪天膩了再生也不遲。”
“相公如此體貼入微,我也欣喜,這份心情蘭姑娘怕是不會懂的。”
“不過這也不怪你,畢竟你是神女嘛。”
“清心寡欲,不婚不育,自然也沒有情愛和子嗣的煩惱,我也很羨慕蘭姑娘呢!”
蘭若月想到前世的種種瓜葛,曾經的記憶又在攻擊她。
薑舒月揉著花花的臉蛋“今日看見學子們意氣風發的樣子,我就想到我家的孩子。”
“他們都沒參加過武選和春闈,已經做官的做官,做生意的做生意,還個個都做的那麼好。”
“不僅優秀,還孝順,我還無痛當娘,你說我的命怎麼這麼好啊,啊哈哈哈哈~~~”
薑無頡憑著強大的自我修養,硬是忍住了。
但是薑晨卻笑的很大聲。
“哈哈哈,對對對,我的幾個侄兒侄女怎麼就這麼優秀呢!我這個做舅舅的都自愧不如了!”
“小妹,你可真有福氣!”
蘭若月哼了一聲,摸摸驢屁股,露出冷笑“說到有福氣,這頭驢不遑多讓,夫人知道嗎,這可是一頭神驢,隻要有它在,定能保大周風調雨順。”
薑舒月連綠茶都裝不下去了。
她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啥?
一頭驢能保大周風調雨順?除非它是哮天犬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