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世界樹或許在笑,是帶著笑意開口說話,隻是在精神世界響起的聲音永遠都沒有感情:“在一眾龍類當中,靠自己的進化路線成為六階段生命體,我還能記住的曆史裡,事例也不過是個位數。”
早已習慣,摩尼可羅亞喜歡按照實時的心情,去為新生世界樹匹配對應的話語感情。他當做是一種誇讚:“謝謝。”
他說,略微遺憾,也有矛盾在,話語裡多出複雜的情緒,“有時羨慕人類手術者,自出身開始,什麼都沒有,弱小且非常脆弱。過後成為手術者,也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被正常成長的野生種龍類,用一口吐息燒蝕掉一大片。”
“但正因為沒有任何東西,卻讓自身存在大量的選擇。即便過後選擇以龍類組織進行手術,也不會受到龍類血脈的嚴重影響,可以走出各種各樣的進化方向。龍類自身卻不能,本身就是第二類生物,想要走另外的進化路線,不僅需要如同手術者、去思考進化路線的諸多問題,同時也需要抵抗龍類血脈自身帶來的強大影響。”
新生世界樹有在漫長曆史中收集的信息,“龍類本身是第二類生命,不按照既定程式的進化路線,便是對‘龍類是第二類生命’這一事實的挑戰。你想要修正事實,付出的代價會非常巨大。不過,解決掉各種阻礙,將這一事實修正後,得到的回報也絕對充滿驚喜。”
“當然。”摩尼可羅亞很高興。他短瞬間回想起自己在龍蛋中蘇醒,而後破殼,接觸潮濕寒冷的空氣,開始作為一頭龍類生存進化的種種回憶,情緒裡湧出感慨。
“希望過後或許會發生的戰鬥裡,能毫無意外地拖延住兩頭野生種龍類首領,而不需要額外的輔助。”他對自己沒有更多的要求,因為短時間內,就清晰對自身實力有了定位,“無儘海上的商議、數天前去往遠海共同國的旅程,也徹底清楚了艾琳諾小姐的力量。如果她沒有用聖劍將那頭不聽勸說的龍類首領劈死,或許我對自身的自信還不會消失,會留下不少。”
“大部分參與無儘海商議的成員,在那時就清楚了吧?並且不會存在任何疑慮。”
“大概是天空島嶼上的漫長時間,讓我滋生出了很多類似自信、但實際不是自信的東西。”摩尼可羅亞想起無儘海商議時的自己,認為活過數千年的自己還能在心理上有所成長,實在不能稱為是一件好事。
壞消息是“不能稱為是一件好事”,的確不是好事情;好消息是,參加無儘海商議的都是聯盟成員,自己沒有因此丟失掉性命。
借由精神世界進行交談的期間,紅星光芒淨化汙染而造就的橘色火球穩定在了六千米多的直徑,不再有所變化。
“兩天時間,能徹底清除當中的汙染。期間,由我在這具身體中印下世界樹紋路。卡西亞接收身體後,可以節約和我對照紋路的時間。”
兩者的交談結束。新生世界樹過後開口,“我會觀察身體的淨化。”
摩尼可羅亞動了動腦袋,“我去進行計劃中的試驗。在星空環境當中,行走在深藍領域之上。除了需考慮沒有過濾的紅星光芒的灼燒,也需計算行進的速度。不是大陸之上的環境,大多數力量都不能使用,星空本身就具備奇異的稀釋、吸收各種力量的現象。行進隻能依靠身體。”